01 截然不同的她

  01

  大衛這一天的早晨,從胯下溫暖的吞吐開始。


  還未完全睡醒的大衛,掙扎著努力想要擺脫胯下的攻擊,但襲擊者卻不打算放過他。溫熱的吐息將原本溫馨的被窩變成了淫蕩的魔窟,熟練的技巧讓陽具只能如同玩具般任人宰割,大衛鼓起自己最後的努力,睜開了眼睛起碼打算看自己小兄弟最後一眼。


  而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著女子高中生制服的人偶。


  如同白雪的秀髮恰恰框住了她那純真無邪的少女表情,落於她那頗為豐滿的胸部之上。制服是由一件短袖上衣與裙子組成的,白藍的配色綻放著活力,將大面積露出的膚色緊身衣緊緊包在那豐腴有度的身材之內。


  她自然不是真正的人偶,而是名為kigurumi的扮演者。若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實際上在施行這殘酷的榨精的並非是人偶上面的小嘴巴,而是在頭殼底下那真正的人嘴,還未等到大衛對這可愛的人偶說聲早安,大衛的陰莖已經如同噴泉般射出。


  「咕、咕、咕嚕咕嚕。」人偶將精液完整地吞下。


  大衛喘著氣,沉浸在如夢似幻的早晨之中。人偶爬了上來,伸出了兩隻可愛的膠衣手手與大衛十指相扣著,閃亮亮的雙眼無須眨眼便能死盯著大衛。大衛溫柔一笑,在頭殼上那虛假的微笑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早安,朵兒。」

  「大衛早安。」朵兒的聲音猶如春風般甜美可愛。


  兩人很快離開了床上,雖然在床上這樣直接度過假日的一天也不錯,但有些樂趣還是得下床才能體會的。大衛很快盥洗完畢,一回來便發現朵兒正恭敬地捧著各式各樣的器具跪在地上等著大衛。


  大衛其實有些不忍朵兒這樣跪在地上的,不過既然是她的意願也沒甚麼好說的。大衛首先從朵兒的手上拿起了跳蛋,如同變態般鑽入女子高中生的短裙下,在膚色緊身衣上面找到了一個拉鍊,一掀開來,朵兒的嬌呼與女子的香臭味便鑽入他的五官之中。


  對著眼前如同花兒般美麗的嬌物,大衛自己也有些抵抗不住慾望的侵襲。他很快地在那稚嫩的小穴用手指抽插了幾下,確保潤滑度足夠後,依依不捨地舔了一下,這引得朵兒發出了微微的嗚嗚聲,享受玩她的聲音後,大衛這才將跳蛋布置好,將淫蕩的秘密鎖上。


  回到表情依舊維持著那純真無邪的美麗少女眼前,大衛從朵兒手上接過紅色的繩子,開始對朵兒進行綑綁起來。很快地,在朵兒的配合下,雖然四肢依舊能正常的行動,美麗的繩紋如紅蛇般纏繞住了朵兒的胸部與陰部。


  「要收緊囉,放鬆。」


  朵兒點點頭,大衛用力一拉,繩子在收緊的一瞬間緊緊地摧殘著朵兒的小穴。朵兒無法控制地叫了出來,嬌息如同春語般綿綿不斷,眼前如此艷麗的景象大衛哪還能把持得住,瞬間就將朵兒撲倒在地肆意地蹂躪朵兒碩大的乳團。


  「嗯……嗯嗯!」


  伴隨著每一次對乳花的挑釁,朵兒的嬌軀停不住地開始瘋狂顫動起來。大衛的膝蓋也來到了朵兒的私處,挑逗地不停摩擦著。很快地,在朵兒無窮盡的嬌喘中,大衛打開跳蛋的開關。


  「嗯哼!嗯哼!嗯……嗯哼!」朵兒直接爽快地去了一次。


  大衛幸福地將眼前癱軟無力的可愛女高中生收進眼底,卻也沒有閒著,轉身就去準備接下來的玩具。待朵兒回復過來時,電視螢幕已經打了開來,賽車遊戲熱烈的喝采與歡呼聲瞬間就讓二人沉迷在其中。


  朵兒很快地接下了控制器,坐在地上,也加入了對戰。

  而結果,想當然耳,是大衛的完全慘敗。


  「你這不是第一次玩而已嗎?」大衛如同喪犬般敲打著地板,朵兒心滿意足地看著這樣的大衛,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小嘴很明顯地嘲笑了起來,大衛不甘心地點了再來一局,這次是選了自己練習很久的圖。


  而結果,想當然耳,是大衛的完全慘敗。


  「那密道連我都不知道阿!裁判有人作弊阿!」大衛的不甘心化為一連串不認分的抖腳,逗得朵兒開心地後仰起來。大衛沒好氣地看著朵兒,即使藏在面具底下,那麼過分的反應肯定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實力差距太大囉。」朵兒像個不良少女般在大衛眼前對他揮了揮可愛的食指:「像你這樣的普通人類,怎麼可能勝過來自玩偶之國的我呢?咿、咿呀!」朵兒嬌呼一聲,不甘地用手按住了自己的私處。


  「不要小看人類的惡意阿,玩偶之國的居民。」大衛炫耀般地拿著跳蛋的開關,無恥地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了下一場遊戲,朵兒甚至在遊戲開始時遙控器都還未拿在手上,等朵兒羞憤地入手時,大衛早已去了老遠。


  而結果,想當然耳,是大衛的完全慘敗。


  「不……不要小看人類的惡意阿,玩偶之國的居民。」大衛一口氣將跳蛋開到滿檔,朵兒整個身子都靠在了身後的沙發上,咬牙支撐著,手裡的控制器都有些肉眼可見的顫抖。


  而結果,想當然耳,是大衛的完全慘敗。


  正當朵兒驕傲地抬頭看著大衛,想看大衛這次還能找些什麼藉口時,大衛這次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拿出了一個可愛的乳頭夾。朵兒一看便轉身想要逃跑,卻還是敗於男性的蠻力之下,無奈地被奪去了左乳的自由。


  「嗚嗚、嗚嗚嗚。」毫不憐惜地聽著美少女悲鳴的大衛,又再次開始了遊戲。這一次,在一連串失誤與放棄般的停車休息下,朵兒依舊還是勝過了大衛,但起碼這次距離總算拉近了不少。


  「嗚嗚嗚嗚嗚嗚嗚!」右乳也失去控制的朵兒發出了不服輸的悲鳴,第一次全神貫注地認真跑了起來,但即使如此還是抵不過全身上下的快感,不受控制的身體甚至連一些基本操作都有些困難。


  正當大衛以為自己終於要拿到那卑劣的一勝時,一雙小手卻突然鑽入了他的胯下,一把握住了他那早已勃起到天際的男根,撸動了起來。大衛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種偷襲,瞬間便被解除了戰鬥能力。


  而結果,雖說是旗鼓相當的名勝負,但終究是朵兒略勝一籌。


  大衛此時也不演了,直接一個猛虎撲狼將朵兒按在地上,掀裙、開鎖、拿蛋一氣呵成,熱騰騰的陰莖終於進到了早已濕滑黏稠的小穴之中。朵兒摀住自己頭殼上的小嘴,理所當然徒勞無功地發出淫蕩的嬌喘。


  「啪啪、啪啪、啪啪!」

  「嗚咿……嗚咿嗚咿。」


  「這對淫蕩的奶子!」大衛用著適當的力道,拍動著眼前隱藏在制服下的兩團美麗乳花:「就是欠人幹才長這麼大!自己說,奶子有多大?」

  「嗚嗚……這是假乳!」


  「騙人!」大衛揉了上去:「這麼棒的手感是逃不過我的法眼的!」

  「人家是人偶!當然是假乳!」


  「妳是人偶我還記甚麼安全日阿!」大衛憤怒地將陽具插入更深處,引得朵兒又是一陣陣的嬌鳴,小穴內彷彿與這狂暴產生了共鳴,將雞兒吞吐的更加緊緻。如此劇烈的快感也讓朵兒無法思考,放蕩地叫了起來。


  「嗯哼哼哼!」


  大衛腰身一挺,終於將熱意滿腔釋放了出來。朵兒同時也全身一陣抽蓄,向大衛伸出了她的雙手,大衛心領神會抱了上去,兩人就在這樣緊密結合的情況下感受著彼此性器的變化,良久之後,才分了開來。


  「要吃什麼?」大衛小心翼翼地將乳頭夾拔了下來。

  「精液!」朵兒捧住了大衛的臉頰。

  「那些留到下午,先吃早午餐啦!」

  「那吃壽司好了。」朵兒用手指抵著自己的小嘴。

  「那我去訂吧,妳休息一下。」


  大衛從朵兒身上爬起身來,心滿意足地看著朵兒躲到廁所去,清理她下體的一片狼藉,那種在心愛的人身上留下痕跡與味道的想法更讓大衛全身充滿著幸福。他很快地訂完外送,與從廁所回來的朵兒窩一起,在床上等著。


  很快地,手機響了。

  「妳要去拿嗎?」大衛突然防不勝防地來了這麼一句。


  聽懂了大衛的意思的朵兒瞬間就賞了他幾下粉拳,但骨子裡她還是有些興奮的。大衛也看透了這一點,如同惡魔般地在她耳邊低語道:「人偶要聽話喔。」朵兒只好乖乖地站起身來,到了門前,閉上眼睛,怯生生地將門打了開來。


  然而門外,卻站著一位女僕。

  「莉莉絲外送!」清脆如黃鶯般的女聲。


  莉莉絲熱情又活潑地拉起了自己的女僕裝,優雅地行了個禮。待她抬起頭來,那燦爛的笑容更是令人陶醉,猶如陽光從未改變,而的確,女僕的表情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變過。也無法改變,因為這位女僕也是位人偶。


  黑白相間的女僕裝下那幾處露出的肌膚,都能看到肌色緊身衣的身影。如同人偶般俏麗的身形與容貌,卻散發著真人的活力,舉手舉足間都自然地不可思議,彷彿從出生便是如此。


  朵兒卻如當機般愣在原地,連同她身上的紅繩與服裝一起沉默無語。


  「阿咧?」莉莉絲也當場醒悟過來:「姐姐?」


  「謝啦莉莉絲,雖然順路但也還是替我們送過來了。」大衛趕緊出場化解了這個尷尬,他看著呆若木雞的朵兒有點開心地笑道:「妳那萬能的姐姐好像終於算錯一次未來了呢。」


  「哎呀兩位玩得開心那就好啦!」莉莉絲將壽司便當遞給了大衛,開心地對朵兒揮了揮手:「那我下午再來接她囉!記得不要太過火啦!現在是夏季!」


  莉莉絲的話甚至還未傳到大衛耳裡,她就如同狂風一般消失了。


  大衛關起門來,將停住的朵兒機器人搬到了沙發上,逕自地打開了壽司盒愉悅地享受著。好幾分鐘後,朵兒才如同沒事發生般,一手拉住了頭殼,若無其事地也吃起壽司來。大衛看著面具下那紅潤的朱唇咀嚼的模樣,不禁也有些食指大動。


  「壽司真好吃呢!」朵兒開心地說。


  大衛有些擔心她是不是做了些消除記憶這種誇張的事情,畢竟憑藉著她的智能搞不好真有可能成功。於是試探性地問:「莉莉絲她…… ?」


  「閉嘴。」

  實驗成功,大衛放心地將壽司一一下肚。


  下午,吃飽喝足做完準備的兩人,一一確認了道具沒有問題後,便開始忙碌了起來。大衛首先將朵兒的雙手綁在背後,前方的紅繩襯托了那邪惡的巨大與可愛的小腹更顯得色情,他又將天花板上特製的繩索拉下來,與原本在肉體上的綑綁連接在一起,可愛的人偶便只能維持著像是鞠躬的姿勢勉勉強強地站在地上。


  再三確認血管與皮膚沒有不適之後,大衛將朵兒的右腿往屁股上方一折,只剩下一腳支撐的朵兒小小的發出嗚咽,努力地忍耐著。大衛快速地將在右大腿上綁上從天花板下來的額外紅繩,又在左大腿上面如法炮製。


  當全身重量離開地板的那刻,身上的紅繩如同咒印般侵蝕著朵兒的嬌軀,緊緊陷入了身體內。受人所制的無力感與身上火辣辣的痛楚讓朵兒尖叫了一聲出來,同時被緊身衣的私密部位也被打濕成一片狼藉。


  大衛克住了自己的性慾,再三檢查確認後才終於放下心來,欣賞自己的傑作。如同仙女般的美人被五花大綁吊在半空中,雙手雙腳都被束縛在背後,大腿被分開來,只能無奈地露出自己的私處,即使受盡了如此的痛苦,臉上的面具依然是微笑著如同純真的少女。

  面具下的人兒無法停歇的深呼吸,更讓那笑容像是殘酷的刑罰。大衛將自己的陽具放在面具小嘴上的呼吸孔前,無法停下的氣體交換瞬間讓精臭擠滿了朵兒的面具內側,如此的羞辱卻讓朵兒的兩朵蓓花直接立了起來。


  「計時五分鐘,開始。」大衛殘忍地對自己說道。


  喜愛的精子臭味越發充滿了朵兒的呼吸空間,腦子彷彿像是昏了頭一樣,變成了只想要肉棒的母豬。大衛卻依舊咬著牙忍受著那越來越膨脹的獸性,只是將肉棒依舊擺在那邊,毫無作為。


  叛亂的肉棒如同兇獸般不自主地抖動,愈發膨脹的龜頭更是令朵兒看上徐垂涎三尺。在面具內不停地發出舔舌的聲音。聽聞此聲大衛幾乎要失去了自己的理智,但轉頭一瞧時間居然在過去不到兩分鐘。


  「好想幹好想幹好想幹好想幹。」大衛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真的說出來,還是這只是他內心的想法,唯一支撐他繼續堅持的理由,是朵兒在開始前那期待的可愛萌姿,即使那美人兒現在早已化作為只想要肉棒的母豬,大衛卻依然無法背叛存於記憶中的她。


  「肉棒!肉棒!肉棒!」終於,被吊在空中的母畜也忍耐不住,努力擺動自己的身體,期望能接近肉棒那怕一點點也好。但此時隔在兩者之間的卻不是單純的距離,而是殘酷的塑料頭殼,少女純真的表情立馬撞上挺立的肉棒,毫無羞恥心地磨蹭著,大衛幾乎都快要射出精來,時限卻還有一分鐘。


  大衛抓住了純真少女的頭,努力僵持住眼下的局面。隨著時間一秒一霎的過去,大衛再也無法忍受自己的慾望,啪地將頭殼半掀開,揭發出了底下淫蕩的美嘴。那美嘴挑逗地張開了來,露出滿是唾液的口腔與躁動的舌頭,大衛看了一眼時間,還剩五秒。


  五。

  四。

  三。

  二。

  一。


  「逼逼!」報時器響起的那刻,大衛一把抓住了微笑的少女,將陽具長驅直入。

  「咕咕……咕嚕嚕。」喉嚨的蠕動聲。


  眼前的場景是如此的妖豔,從上往下看去是如動漫中美麗的純真少女,下方卻進行著慘無人性的獸性口交。大衛毫無慈悲地將肉棒不停地送入小嘴內抽擦,在漂亮的臉蛋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被當成道具般使用的恥辱感也令朵兒興奮異常,等待的五分鐘是有如天差地別的結果的,被獸性所支配的大衛完全掏棄了憐香惜玉的憐憫之心,只為求得自己的釋放。痛與快樂在朵兒的內心併發成無上的愉悅,化作滾滾流水浸濕了她的渴望。


  「咕嚕咕嚕……咕嗚咕嗚。」


  「阿……阿……阿……阿、阿!」大衛也很明顯要到了極限,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隨著不知是極上的愉悅還是痛苦的慘叫,最後,在一次殘暴的挺進中,濃厚的精華如潑出去的白色油漆般,染滿了這美麗的口腔。


  大衛虛脫般地坐在地上,看著朵兒面具下的美嘴不停乾咳著,吐出如同投降象徵的白色瓊漿。取回理智的他硬是閉上自己的感覺迴路,竟然還將面具重新戴回去了朵兒的整個臉龐。


  不只如此,大衛還將一面全身鏡推到了朵兒面前,讓她欣賞自己如同畜生般的姿態。面具內滿是精液的臭味與不適的黏液感,表現在外的卻是如同純真少女的女高中生,這女高中生卻又被綁在空中像隻動物,如此多重的刺激讓朵兒幾乎快要瘋狂,愉悅的扭動著自己的美體。


  大衛此時又拿來了一個不透光黑布,在朵兒的眼前,緩緩地、慢慢地將她的視野慢慢地奪去。這如同處刑般的儀式感令朵兒吞了吞喉嚨,讓自己的視野伴隨自己反抗的意志一同被拿走。


  此時大衛的工作卻尚未結束,他謹慎地在朵兒不會發覺的情況下,再次檢查了所有吊縛的部位是否安全,並確認了她的體溫是否正常。都確認完畢後,他才如釋重負地到一旁坐下來休息,趁閒趕快喝了幾杯礦泉水,畢竟接下來是會長達兩個小時的長吊,隨時還是得過去檢查一下。


  半個小時後,沉浸在黑暗與寂靜的絕望感的朵兒突然發現自己的陰部有些動靜,果不其然熟悉的震動很快在她體內不停肆虐,面具下的她也不知道會有什麼神情,大衛只知道從那依舊充血的乳頭來看她肯定是滿意的。


  一個小時後,在大衛刻意製造的寂靜裡,突然響起了攝影機拍攝時會發出的聲音,朵兒羞愧地扭動自己的身體,試圖遮掩自己的恥態。然而在一旁拿著擬音器的大衛不禁想要吐槽,這樣只是更色情了好嗎?


  一個半小時,即使有著遠超常人的體能,長時間的吊縛還是奪去了朵兒大部分的體力,如今的她軟弱無力地將整個身軀託寄在繩子身上,已經無法思考究竟過去了多久這回事,當初的精液甚至也已經成了乾塊在她的臉上,不停地壓榨她新鮮的空氣殘餘。


  就在她要放棄的時候,一道熱流突然穿透了一直以來都濕潤無比的花間小徑。


  「咿……咿呀呀呀呀!」


  如同屍體般回過生來,朵兒發出了至今為止最為誘人的慘叫。後方的肉棒聽聞了如此的仙樂,更是興奮地抽插起來。理智還未隨身體一同回復的朵兒只能不停地呼喚著無意義的語言。


  「咿呀、嗚嗚……嗚嗚!嗚咪!」


  被破開的花道在長時間的感官剝奪之下,如同餓虎般貪婪地榨取肉棒的所有。才沒抽插幾下大衛竟也有些支撐不住。為了轉移注意,大衛手一抬,對準這在半空中搖晃如跳著求偶舞的翹臀。


  「啪、啪、啪、啪!」


  「嗚咿、嗚咿……嗚咿咿!」

  這反而起了反效果,美妙的嬌聲讓陽具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下個層次,大衛也所幸放棄了掙扎,每下的抽插都猶如濃濃控訴的愛意般,狠狠地打進了眼前的美體之中。


  「嗚咿……嗚咿咿咿咿咿!要去……要去了!」

  大衛抓緊了翹臀,狠狠地壓下!


  「噗啾噗啾!」滿滿的雄性精華也跟著湧入小穴之中!


  「咕嘿、咕嘿……咕嘿!」朵兒瘋狂地叫了起來,彷彿墮落至了無盡的深淵之中,就在她懷疑自己此生是否有機會從這快感中逃離時,面具卻又被半揭了起來,露出了底下充滿精臭與淫液的下賤小嘴。


  然後對方不管這些,就這樣深深地吻了進來。

  朵兒閉上眼,溫柔地吻了回去。


  ※


  下午時分,莉莉絲也差不多要來接朵兒了。此時的大衛正在沙發上百般無聊地做著今天的複習筆記,他是想跟朵兒再相處多一點時間的,筆記之後再做也可以,但朵兒現在正在浴室裡面換裝,無事可幹的他也就找事來幹。


  浴室門啪搭的一聲打了開來。


  從浴室走出來的是一位美麗大方的女性,烏黑的秀髮如星夜般落在黑色幹練的套裝,修飾著她成熟而豐滿的身軀,凹凸的地方都恰到好處,彷若白雪的腳丫子落在了黑色絲襪上,更將魅力點凸顯了出來。


  如同玫瑰般的風韻在那精緻的瓜子臉綻放了開來,蛻去了少女的稚氣,多了些歲月的沉澱,左眼角的淚痣在純白的畫紙上起的反而是襯托的作用,朱唇如花兒般吐了口氣,她那雙猶如星空般的雙眼若有所思地看著大衛,大衛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


  「過來。」大衛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聽聞這句,淚痣美人的表情一點反應都沒有,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沒有不屑、沒有羞恥、沒有開心、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就只是放在那彷彿是一張人偶的臉。淚痣美人就這樣頂著面無表情的姿態,神色自若地走到大衛旁,坐了下來。


  大衛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佳人卻不為所動,就像是任人擺佈的人偶一般。大衛抓著淚痣美人的雙手按到自己的背上,才稍微有些感覺對方有回抱回來的意思,大衛寵溺地笑了笑,竟然伸手將淚痣美人如同仙女般的美臉像揉麵團般亂揉一通:「有這麼害羞嗎?都相處這麼久了,還沒交往前妳還能正常跟我對話的咧。」


  「……。」

  「我愛妳,莉芙。」大衛沉迷地聞著她的髮香。

  「…愛你…。」


  「叮咚。」

  大衛放開了懷中的美人,走去開了門。


  「莉莉絲──是也!」依舊如同陽光般燦爛的莉莉絲,俏皮地舉起手並抬起了一邊的膝蓋,如同偶像般做了個嘿呦的動作,她看了進來:「哇喔姊姊已經換好裝啦,還以為你們會忘記時間呢,真準時。」


  「我們走吧,莉莉絲。」莉芙此刻專業又沉穩的音調彷彿完全換了個人:「這次的會議資料我早上就已經都做好了,等等在車上再與妳核對看是否於最新的發展情況符合一致。」她站起身來,很快地來到門旁,穿起了高跟鞋,卻連一眼都不看向大衛。


  「不用那麼快啦姐姐!事情都跟你猜得差不多,那幾個公司不會因為妳耽擱個幾分鐘就毀滅啦!」莉莉絲突然歪了歪頭:「嗯,起碼這次是這樣啦。」


  「也行吧。」莉芙嘆了口氣,從套裝中抽出了個菸點上:「查一下交通,這時間點挺容易出意外的。」她正找著打火機,大衛一臉詭笑地將特製的銀色打火機夾在雙指間吊著放在她眼前,莉芙什麼都沒說,突然又從生動的幹練女強人換回一臉呆滯的表情,默默地接下了打火機,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有痕跡嗎?大衛先生?」莉莉絲突然問道。

  「沒有!都確認過了!」大衛比了個讚。


  「那就可以穿夏裝啦!」莉莉絲開心地拿出平板,在平板上滑來滑去:「我就不打擾你們道別啦,我先去車上了。」善於社交的小惡魔就這樣又如風般離去,留下沉靜無語的兩個人。


  大衛牽起了莉芙的手,就這樣默默地等著,看著她抽著菸。


  良久,莉芙滅了菸,默默地捏了兩下大衛的手,無須言語就可意會的暗示。大衛心甘情願地放了開來,看著眼前撇過頭正要離去的美人,硬是將她拉了回來,輕輕地吻了上去。


  莉芙閉上眼,回應了他,表情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


  大衛幸福地品嘗在朵兒嘴裡絕不會有的煙味。


  這是一個關於一個像人偶的人、與一個像人的人偶。


  兩個人是同一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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