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馨花村的家裡。
夜晚,在他們家的後院裡,王冥雪監督著張煉獄的訓練。
「喝——呀哈!」張煉獄雙手集發出火焰,並往王冥雪製造的冰雕丟出火波。
但火波的攻擊程度只能將冰雕融化到一點點。
「阿獄弟弟,加油!」王冥雪鼓勵他。
「冥雪姊,俺有點累了……」張煉獄額頭狂冒著汗的說。
王冥雪拿著拿起桌上的毛巾。
「等等擦完後,喝水休息吧。」想要走到張煉獄面前幫他擦汗的時候。
張煉獄扛不住累,身體扛不住的直接往前倒向走過來他面前的王冥雪。
「哎?怎麼突然直接睡著了?」看到張煉獄閉起眼睛,身體向前倒過來,頭趴在她的胸部上。
王冥雪先幫張煉獄擦汗。
「先去房間再睡覺吧。」王冥雪拉著張煉獄的手臂走到房間。
王冥雪帶著張煉獄走到他們的房間,讓張煉獄上床後。
「冥雪姊……」已經睡進到夢中的張煉獄說著夢話,雙手隨著夢意識的舉起。
「真是的……直接跟你一起睡覺好了。」看到張煉獄已經進入夢中的樣子,王冥雪也躺在床上。
王冥雪抱緊張煉獄,直接閉起眼睛,慢慢睡著。
而在靈魁總部那邊。
聽聞王寒蠍遇刺過世的沙文特首領和其他刺客成員並沒有為王寒蠍舉辦喪禮;而是一起圍圈圈聚集在王寒蠍的遺物上,每個人開始單手或是雙手放在自己心裡為他的死默哀十秒,之後散去。
只有李煙蛇默默地在角落將王寒蠍的照片當成遺照的放在地上,再拿著小香爐和幾支立香放地上;自己蹲坐在放物面前,用打火機點著立香,拜著死去的兄弟,拜完將香插在小香爐上。
「感情依然那麼重,還是當不了真正的刺客。」當李煙蛇雙手合十,閉起眼睛向王寒蠍的遺照拜著時,卻聽到了王寒蠍聲音。
聽到聲音的李煙蛇立刻睜開眼睛,表情驚道的左右搖著頭、又往後轉著頭,眼珠子不斷瞄著周圍處找尋聲音的來源。
「寒蠍兄弟,你還活……」李煙蛇看到王寒蠍竟然站在那裡,內心要高興地起身時;一看到王寒蠍的模樣,李煙蛇瞳孔卻震撼道,他的身體怎麼整個都是「黑」的如影子般?
「我確實是死了,只是以前我從那惡魔偷取到能死後變成半肉身靈魂的模樣;現在的我,是亡靈。」看到李煙蛇擔心自己,王寒蠍解釋道。
「我知道當刺客對敵人甚至也要對自己的同伴都要冷血一點;雖然你變成了亡靈,但是看到寒蠍兄弟還是很高興。」李煙蛇藏不住內心的喜悅,畢竟在靈魁組織跟他互動較多的也只有王寒蠍。
「也許就是你這種個性,也是能讓我卸下心防能交朋友的唯一人吧。」王寒蠍心裡想雖然李煙蛇沒有當刺客的特質,但也還是承認這是他的優點。
之後王寒蠍雙手各三指插進兩顆人頭裡面,提著兩顆人頭走往李煙蛇的方向並往他前方拋,兩顆人頭著地後在地上滾動著到快接近李煙蛇的面前。
「這……她們是……」李煙蛇低頭眼珠子看到滾動過來的人頭嚇一跳,打了個寒顫;抬頭眼珠子看向王寒蠍問。
「她們就是暗殺我的人,是我們以前任務中那個女惡魔委託人曾經的門客;現在我『以德報怨』的回敬她們的暗殺。」王寒蠍回答。
「以德報怨?這是以眼還眼吧?」李煙蛇吐槽道。
「我確實感謝她們暗殺我,讓我成為亡靈;現在,終於能用比我本身冰凍能力還要強的『影子黑水』。」王寒蠍感到很驕傲地說。
「影子黑水?是我們以前任務那個女惡魔的技能嗎?」李煙蛇回想起之前記憶,問。
「沒錯,所以我也回敬她的門客們什麼叫做真正的暗殺,可惜她們沒『命』可以見識到暗殺的專業。」王寒蠍微低頭的盯著地上的人頭,語氣讓李煙蛇感到詭異的說。
「那兄弟……你以後如何去向?」李煙蛇眼珠子盯著地板上的人頭,內心突然感到感到毛毛的;緊張的吞著自己口水,眼珠子轉向王寒蠍問。
「我是可以化為影子如去的亡靈,顧好自己吧,我的蜥蜴老弟。」王寒蠍卻不告訴李煙蛇自己將來要做的目的或是目標;要他自己保重後化為黑影子然後突然消失了。
見到王寒蠍直接消失的走掉後,原地發呆的李煙蛇對未知的未來感到莫名的不安。
到了隔日早晨。
王冥雪睡醒,張開眼睛,起上半身豎起狐耳打著哈欠之後。
「他睡得真沉,看來昨天是訓練是真累了吧?」王冥雪低頭看張煉獄還在睡,還是寵著他的讓他繼續睡。
王冥雪雙腿下床後抬起屁股站起來,走向房間內的化妝台邊晃著狐耳,邊雙手梳著自己的長髮。
後王冥雪嘴巴暫時叼著髮圈;拿著特製的梳子,讓自己兩旁的九尾移動向身前,梳著自己九尾的白毛。
梳完尾巴後,將疏子放在化妝台上;右手拿起叼在嘴巴的髮圈,綁起頭髮為單馬尾的髮型。
起身拿著衣服穿著,整理服裝後;再轉頭看到床上的張煉獄還在睡。
「呵呵……阿獄弟弟還是那麼愛睡。」王冥雪竊笑的說。
之後拿起手提籃,開始離開房間,走出門要購煮早餐的菜飯。
王冥雪前往馨花村的菜市場路程。
又看到了總是坐在公園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搖著腳仰望天空抽著香菸的「吉娃娃族人」大叔,「許萊恩」。

【許萊恩】【吉娃娃族人】
「許先生您早上好啊。」王冥雪向許萊恩打招呼。
許萊恩雖然是大叔,但是外觀是跟人類一般小孩身高的矮小吉娃娃。
「吧唧吧唧……噗——;喔.是王姑娘?早啊。」許萊恩口唇吸著菸,再吐出煙霧;才後回王冥雪的招呼。
「許先生,今天天氣那麼好,為什麼要窩在這裡抽菸呢?」王冥雪微笑的問。
「唉呀,妳不懂老子過去的一生;老子的一生都遇到奇奇怪怪的深入,經歷了該說是坎坷還是運氣衰到爆的日子;而現在好不容易隻身搬到這裡,更好不容易遇到你們比老子以前遇到的人群還要更像正常人的人,我能不享受現在這種安享獨樂的時光嗎?」許萊恩回並轉頭看向王冥雪,右手兩根手指夾著點燃的菸蒂,大拇指輕敲一下煙尾弄掉菸頭上的灰;左手向王冥雪甩著手,閉眼左右搖著頭嘆氣的表示她不懂的說。
「嗯,雖然不了解許先生的過去,但能體驗一路上來得之不易呢。」王冥雪不清楚許先生以前遭遇了什麼難事,但同理心他現在能好好安靜獨處,體諒的說。
「老子要繼續享受獨平樂樂的時光了,不陪妳閒聊了。」許榮恩再把右手夾著的菸蒂舉起,繼續往口處叼著菸吸,抬頭仰望天空的繼續享受獨處時光。
「嗯,那不打擾許先生繼續享受獨處時光吧。」王冥雪告別許榮恩,起腳離開了公園,繼續往菜市場方向走。
在家裡還在夢中睡覺打呼的張煉獄,臉上突然擺出有點猙獰的樣子。
似乎,做了惡夢?
夢中,回到了讓他記憶不好的「孤兒院」。
「大家好,有一隻好胖好醜的豬喔!」一個孤兒小孩說。
「看起來好笨喔!」「樣子真蠢啊!」「這就是豬族人的長相嗎?」孤兒小孩群對眼前的「阿張」直接語言攻擊的嘲笑著。
『俺……俺、俺……』阿張越聽越覺得他們說的話帶刺,內心感到難受到不知說什麼回他們。
有一天,孤兒院的保母發現明天活動要用的餅乾盒裡面餅乾消失了。
「你們!誰把明天活動要帶著餅乾盒子給偷吃了?」孤兒保母審問孤兒小孩們誰偷吃餅乾?
孤兒小孩們先看著阿張那壯碩的豬族人身體,之後再互相對視擺出暗號般的眼神表示知道要幹嘛。
「保母,是阿張吃的!」「對阿是阿張!」「我們都看到阿張偷偷在餅乾盒子伸出進去拿餅乾偷吃!」孤兒小孩們之間默契般的一起看著保母造謠陷害阿張。
『俺……不是俺,俺根本沒有……』阿張莫名被冤枉,全身發抖,緊張的說不出話。
保母看到所有孤兒小孩都指著阿張偷吃,再看向阿張瘋狂左右搖頭的表示他沒有。
「唉……算了,我去買新的吧,你們在這裡好好乖乖安分著!」保母嘆氣的,無奈的沒有明確要怪罪誰,只能自己現在出門再去買餅乾盒。
保母暫時離去後,所有孤兒小孩目光轉向阿張。
「為什麼不認罪?」「長得比我們還大隻卻還是個膽小鬼?」「長得又醜,真是頭豬!」孤兒小孩們集體圍著語言恐嚇阿張。
「不要……你們不要煩我——!」阿張受不了,大喊。
張煉獄張開眼睛,直接起上半身夢醒嚇到了。
恢復回到現實的意識後,原來是作以前在孤兒院的惡夢了。
這時,剛買完早餐料理的王冥雪聽到張煉獄的聲音。
「阿獄弟弟,你怎麼了?」王冥雪放下東西從廚房跑到房間,問。
「冥雪姊……我作了個怪夢……」張煉獄被夢境搞到心情悲傷。
王冥雪小快步的跑到床上。
「乖,別哭。」王冥雪抱著張煉獄安撫他。
張煉獄頭埋進王冥雪的胸部蹭著,藉由肢體上安慰終於讓快要內心走向難過的狀態下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