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英風雲錄【三】曾經的父女

又到了深夜的睡覺時間。


王冥雪突然「夢醒」的張開眼睛,恢復回到現實的意識後


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張煉獄還在睡,再抬頭看窗外的天氣,還是陰暗的。


不過,窗外明明是關上的,卻有一股「涼風」吹過來。


王冥雪不斷的晃著狐耳,敏感的覺得自家後院總是有人?


王冥雪幫張煉獄鋪好棉被,自己先下床離開房間;隨著吹過來的奇怪涼風方向走。


順走到了後面,看到一個很「熟悉並且全身都是影子類人」。


「父親……?」看著影子浮現出的人臉,他的臉孔讓王冥雪驚嘆道。


兩人對視著進入了之間曾經的回憶。


幾年前,在花繆村的舊家,張明春過世之後的喪禮當天。


王冥雪和張煉獄在金爐面前燒著金紙。


王寒蠍在自己妻子的靈堂旁守著。


「冥雪姊姊,這些紙灰善發出來的煙霧,讓我好不舒服……」張煉獄被金爐裡燒掉的金紙所產生的煙霧眼鼻感到嗆到。


「別抹眼睛,你先去浴室洗個臉,回房間好好休息吧。」王冥雪讓張煉獄先回去休息。


「好……」張煉獄忍住不摸眼睛,轉身離去。


燒完金紙之後,王冥雪走到母親靈堂。


「母親想要你辭去引退刺客的職業,讓我們好好過著一家四口平常生活。」王冥雪開始主動跟自己原地守靈的父親講話。


「我跟妳母親的愛情只是人生的過程,又不是妳父親我真正想要的。」王寒蠍抱胸的說。


「真的是……自私,完全把愛情的承諾當成只是……隨口說說的敷衍。」王冥雪一直覺得父親的愛情跟家庭觀很有問題。


回到現在。


「這是我最後一次做為『家人』身分來看妳了,我的女兒。」王寒蠍依然還是「簡單負責任」的態度跟曾經的女兒說。


「你……實際像死過了一樣。」王冥雪看著王寒蠍黑影模樣的說。


「是的,我已經成了亡靈;不過已經得到我夢寐以求的強大力量。」王寒蠍右手變出黑色火焰,炫耀著說。


「你連死都不願陪著母親一起在黃泉下相遇,這就是你當男人、另一伴的義務嗎?」王冥雪再度指責他的態度。


「哼!我已經盡責當完丈夫、父親的責任了,而妳跟煉獄有了新的人生路走;我沒必要再成為妳家人、父親的包袱了;我,可以做我自己了。」王寒蠍的心態依然沒變,也不會改變對家人冷落的態度。


「我真的替母親……感到傷心,以為遇到彼此守伴卻是個把過程只是當成一種人生體驗的男人……」王冥雪的眼睛不禁為母親相遇不對之人而落下眼淚。


「我可是刺客,沒必要為情感拖累自己;現在變成亡靈還跑來看妳,已經算是我做為『人』最後的義務了。」王寒蠍臉上完全沒有對愛人甚至對親女兒眼睛有一絲想念的神情。


「就算父親只是為了一絲『情慾』讓母親懷下了我,但是母親卻還是把你當成一生她不可分割的愛人。」看到王寒蠍如此像是跟自己無關只是意外的冷情態度,王冥雪還是想指責他。


「不用跟老子說教,冥雪,現在見妳已經是給妳我身為人身為父親的一絲情感了;最後,該做的做完了,再見了,『女兒』。」王寒蠍受不了王冥雪對他說教,依然沒用捨不得語氣說出「女兒」的最後,直接告別的化為影子離開了後院。


『我可不會讓煉獄弟弟變成你這種男人。』看到曾經的父親變成像是交代完卻無情感的陌生人,發誓絕對不要讓張煉獄變成像他那樣不尊重「愛情和彼此」的人。




而在睡覺的張煉獄,夢裡的他。


「阿張」在雙手抱頭,蹲在孤兒院的角落。


孤兒院的眾人語言攻擊著他。


「死、胖、子!」「膽小鬼——體格龐大卻是廢廢的孬孬!」「長得好醜,豬族人都這副模樣嗎?真是好笑?」孤兒小孩們不停地用辱罵嘲笑他。


「阿張,為什麼不老實說你犯錯呢?」「其他小孩說都是你犯的錯!別不承認了。」「可憐,孤兒院裡怎麼會有你這不聽話的小孩。」連孤兒院的一群保母都聽信孩子們對阿張的汙衊與造謠;指責訓斥阿張。


「你這個骯髒沒人要的小孩,滾出去。」孤兒院長如陰影般的威嚇阿張。


『俺俺俺……俺沒有做壞事,俺不是……俺不是壞小孩啊!』阿張心裡超級恐慌,快要窒息的沒辦法呼吸。


壓抑很久的阿張,堪忍袋終於像灌氣到極限的氣球破了;爆發他「天生的技能」了。


「痾啊啊啊啊——」怒氣爆發大喊的阿張,全身變出「紅色火焰」。


阿張一怒發,整間孤兒院被他的「火」瞬間成了火災。


「你為什麼要殺我們!」「為什麼!」「你是壞人!」孤兒院裡所有的小孩與保母還有孤兒院長身體被他的火給焚燒著,痛苦地望著阿張絕望的大叫。


「不……不!俺沒有!俺沒想要殺你們,只是覺得你們很煩,不、不——」阿張看到這裡整個環境、整個人都被他莫名變出的大火都給焚燒,內心掙扎的明明就沒想要傷害人的意思卻眼前這些欺負他的人被他用火焚燒身屍的事實。


阿張從燃燒的孤兒院逃出來,喘氣的抬頭,看到布農縣的眾人圍觀著他。


「這人就是兇手嗎?」「長得真像是犯人模樣。」「好可怕喔這個豬族人。」眾人們互相竊竊私語指著阿張責備、批評他。


『不……不!俺……俺、俺不是殺人犯,俺根本沒有想過要殺人……』阿張終於承受不住旁人給他的壓力,崩潰落淚。


「俺沒有!」張煉獄立刻張開眼睛,床上直接起上半身的大喊。


「痾啊!」睡到他旁的王冥雪嚇到。


回到現實意識的張煉獄眼珠子盯著自己棉被喘氣著,又是做夢給夢醒嚇到了。 


「你又做那惡夢了嗎……?」王冥雪起身,輕拍著張煉獄的背撫著他。


「俺不是殺人犯,俺沒有對孤兒院放火……」惡夢太逼真,讓張煉獄心裡感到破防了,雙手遮住自己的臉哭泣著。


「乖沒事了……我相信煉獄弟弟不是這種壞人。」王冥雪伸開雙手抱緊著張煉獄。


「冥雪姊姊,俺不是壞人,俺不是殺人犯……俺沒想過要殺人……」淚流滿面的張煉獄臉蹭著王冥雪的胸前,滿嘴委屈無辜的狂說著。


「沒錯,煉獄弟弟是個善良的人,姊姊一直都喜歡著不願意傷害他人的弟弟。」王冥雪安慰張煉獄讓他情緒降低著。


王冥雪回想到以前在桃香市舊家,母親張明春收留他到家裡的事情。


第一次對她做變態色色的事就是動不動喜歡用他的「鹹豬手」摸她胸部、襲胸。


本來剛開始王冥雪很避厭這個年紀比她小又很色的豬族人,以為是什麼開朗傻瓜的樂天型少年。


可是後來相處久了,王冥雪發現訴心中,孤兒院給張煉獄的回憶不小創傷,心裡承受悲觀著。


王冥雪體諒了張煉獄,讓他不受到刺激,包容慣寵著他。


母親給她良好教育,灌輸「愛情」的基本觀念,也漸漸的願意照顧起張煉獄的責任。


但是父親王寒蠍,就是跟愛情另一方面,極端且自私的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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