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到家,顾星晚一路冲进房间,一头扎进被窝里。
她趴在床上,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一路上她总害怕有人发现她的秘密,总觉得裤子的线条不对劲,总觉得到处都有人盯着她看。
直到钻进被窝里,那颗悬了一天的心才算终于落了地。
恐惧退下去之后,羞耻感就漫了上来。
她一想到自己在空教室里光着屁股的窘态,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现在她总算安全了,那些画面却成了她心底最羞于启齿的回忆。
本来是想找沈清荷的秘密,没想到后面会发展成那样。
但是……
但是,好像还挺舒服的,并不是很讨厌……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把她从瞎想中带回来。
她摸过来一看,是一条约好的QQ消息:「拿回内裤了吗?」备注是「沈清荷」。
顾星晚的脸「腾」地一下热了。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打了一行字过去,犹豫了半晌才点发送:「拿回来了。都怪你!」
沈清荷几乎是秒回的,还带着一个坏笑的表情:「不穿内裤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
顾星晚盯着那行字,愣住了。她当然想骂回去。可她拿着手机,手指搭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出去一句:「……才不好玩。吓都要吓死了。」
消息发出去,她的心跳得飞快。
奇怪的是,她嘴上说着害怕,脑子里却不自觉地回想起白天那种心脏狂跳的感觉——那种提心吊胆的、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扫来扫去,痒痒的。
「抱歉今天这么对你」,沈清荷又发来一条:「要不明天再试试?」
「不要!」顾星晚想也不想就回复了。
「哦,那算了。」沈清荷发了一个摊手的表情,「我还以为你胆子挺大的呢。」
顾星晚看着屏幕上那句话,忽然涌上了一股不甘心。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天,才打了一行字:「那你怎么……习惯的啊?」
「第一次都很害怕,但忍不住一直回想。第二次就放松一点,第三次就习惯了。」
沈清荷很快回复,「我试过好几次了,什么也没发生。我们穿的是校裤,又不是裙子,不会有人看出来的。你越自然,越没人注意。你越紧张,才越像做贼。」
顾星晚看着这段话,沉默了。她把手机扣在胸口,望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带坏。可那个念头偏偏像生了根一样,在她心里怎么也按不下去。
她想了一会儿,坐起来,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那好吧。你陪着我。」
「当然陪你。」沈清荷回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明天见?」
顾星晚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却在被子下面不自觉弯起嘴角。
第二天,她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后把内裤塞进书包就出了门。
一路上她紧张得要命,总觉得迎面走来的每个人都能看穿她的秘密。可直到走进教室,也没有任何人多看她一眼。
她一溜烟跑到三楼,沈清荷正站在走廊上靠着栏杆,看到她就笑了一下:「穿了吗?」
顾星晚红着脸摇了摇头。沈清荷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真乖。」
一回生,二回熟。顾星晚自己也没想到,她适应得那么快。
有人陪着,胆子就大。
而沈清荷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在走廊拐角冲她眨个眼,在食堂排队时自然地站到她旁边,在操场散步时悄悄捏一下她的手指。
两个人对一眼,什么都不用说,就知道对方今天和自己一样。
她们很快就玩熟了。
顾星晚以前总往楼上跑去找哥哥,现在跑上楼却是为了找沈清荷。
顾星晚喜欢和沈清荷待在一起,她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什么都敢聊,什么都能说。
有一次两个人在散步,沈清荷忽然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我正式宣布,从今天起咱们的组合名字叫『梅川内酷』。」
顾星晚差点呛着。沈清荷面不改色地说:「怎么样?名副其实对吧。」
顾星晚脸一下子红了,伸手去捶她:「谁要跟你叫这种名字啊!」
但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后来有一天,体育课。
两个班的课正好排在同一节,顾星晚远远地就看见了沈清荷,也看见她在冲自己笑。
两个人跑到一起,自然而然地牵手散步,沿着塑胶跑道慢悠悠地走。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落在操场上,偶尔有风吹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顾星晚侧过头,压低了声音问:「今天穿了吗?」
沈清荷摇了摇头,也压低声音回她:「你说呢?」
顾星晚笑了,笑得有点得意。
她也一样。
有同学从旁边跑过,跟她们搭话;她们很自然地回应,脸上挂着普通女生那种再寻常不过的笑容。
秋风吹过时微微绷紧的小腿肌肉告诉她们,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可她们看上去跟操场上的任何人毫无区别。
「刺激吧。」沈清荷偏过头来,朝她挤了挤眼睛。
顾星晚红着脸点点头。
两个人正说着,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星辰穿着初二的运动服,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像是刚打完球,正往教学楼走。
他看见她们并肩站在操场边,愣了一下:「星晚?沈清荷?你们俩怎么在一块儿?」
顾星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步子差点乱了。
就在那一瞬间,沈清荷的手不声不响地握住了她,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捏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表情,笑着仰起头:「我们班体育课呀,碰到学姐就一起走走呗。」
顾星辰扫了她们一眼。两个姑娘并肩站着,手握着,表情自然,像在聊什么普通的闲话。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他又看了她们两秒,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赶走:「行吧,别玩太疯。」他转身走了。
顾星晚目送他的背影走远,直到他拐进教学楼,才「呼」地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垮下来,头上的冷汗一瞬间就冒了出来:「吓死我了……他不会看出来吧?」
「他看不出来的。」沈清荷轻轻说,语气笃定,「你看,你刚才表现得多自然。」
顾星晚回味了一下刚才那短短的几十秒,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竟然能迎着哥哥的视线坦然站那他,聊着天,而裤子底下空荡荡的秘密就藏在宽松的校裤里面,她居然能做到连一丝慌张都没有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着校裤的双腿,又抬头看了看大而蓝的天空。秋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让她全身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学姐。」她轻声开口。
「嗯?」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沈清荷看到女孩脸上浮着一层浅淡的红晕,弯了弯嘴角,轻轻牵起她的手。
——————
周末,沈清荷约了顾星晚来家里玩。
一辆超豪华的车子将顾星晚接到一处别墅区,在一栋白色洋楼前停下来。
顾星晚下了车,嘴巴张得合不拢。
门口站着两个系着白色围裙的女仆,齐齐朝她弯腰鞠躬:「顾小姐好。」
顾星晚可没见过这场面,她硬着头皮,同手同脚地迈着台阶往门里走,这时一个轻盈的身影从门厅里跑了出来。
沈清荷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长发披散着,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茶色,比在学校里见过的任何一面都要好看。
她快步迎上来,自来熟地拉起顾星晚的手:「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顾星晚被她拽着往屋里走,鼻尖蹭过她发丝间淡淡的香味,脑海里忽然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这种感觉,怎么跟电视剧里演的「霸道总裁爱上我」一样?
不对不对不对!
她赶紧甩甩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甩水一样从脑子里用力甩出去:「学姐你别这样,我自己会走……」
顾星晚眼花缭乱地跟着沈清荷穿过走廊,一路走到了二楼的房间。沈清荷的房间也大得出奇,精致得像公主的寝殿。
顾星晚正四处张望,沈清荷忽然在她身后「咦」了一声,然后趁她不备,一手掀起了她的裙摆。
微风擦过光裸的大腿,顾星晚「啊——」地惊叫一声,慌慌张张捂住裙子:「学姐你干嘛呀!」
沈清荷已经眼尖地看到了她裙子里那条白色的小内裤,坏笑着说:「咦?今天穿了啊?」
「当然穿了啊!!」顾星晚面红耳赤地退了两步,死死按住裙摆边缘,「穿着裙子我怎么敢不穿嘛!万一走光了怎么办!学姐你好坏!」
「也是。」沈清荷点点头,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置可否的意味,「不过我穿连衣裙也会真空哦。你看。」
她说着,竟当着顾星晚的面拉起了裙摆,像故意要亮给她看一样。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落在她两条笔直白皙的腿上,顺着裙摆一路往上,裙下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顾星晚眼前,小小的、粉粉的,像一朵刚绽开的花苞,只有稀疏的一点点细软绒毛伏在耻骨上,在午后的光线里透着光。
顾星晚愣住了。
她的目光在那一瞬像被吸住了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猛地转过身,声音软得快要哭出来:「别、别给我看啦!快放下来!」
沈清荷看她这副样子,笑得直不起腰,裙摆也落回膝边。
她走过去,揽住顾星晚的肩:「好啦逗你的,今天带你玩个好玩的。」
她拉着顾星晚的手走到书桌前,打开一台电脑,打开一个软件。
她又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两只一次性口罩,一只自己戴上,一只递给顾星晚:「来,戴上。」
顾星晚接过口罩,心里忽然怦怦直跳:「学姐……我们为什么要戴口罩?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沈清荷笑眯眯地眨了眨眼睛:「等下看我表演就行了。你戴着口罩,等会儿不会被人认出来。」
顾星晚不明所以地戴上口罩,看着沈清荷点开了一个熟悉的界面。
那个蓝白相间的窗口,上面写着「云课堂」,顾星晚愣了一下:「咦?这不是我们上网课用的吗?」
「对,就是这个。」沈清荷说着,鼠标熟练地在界面点了几下,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公开课房间列表。
她随意点开一个没有设密码的课程,画面切换进去,屏幕中央是一个大教室的直播画面,一位中年男老师正对着摄像头津津有味地讲着函数,一副浑浊的嗓音平平稳稳地流淌在空气中。
画面右侧的聊天列表里,零星几个学生头像亮着,大概都在挂机,无人发言。
沈清荷进去以后什么也没说,头像只是安静地挂在学生一栏的末尾,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回头看了顾星晚一眼,眼角弯弯,声音里带着一点抑制不住的兴奋,压低声道:「嘿嘿,看好咯。」
顾星晚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
她盯着沈清荷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个还在讲课的中年男老师,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你不会是想……学姐你不会……」
她还来不及说完,沈清荷就已经站了起来,动作利落地将摄像头往桌上一放,调整到正好齐腰的高度,调整了一下角度,像摄影师在精心构图一样对准了画面中央。
然后,她侧过身,朝顾星晚眨了眨眼,在那一瞬间掀起自己的连衣裙。
那画面在屏幕上清晰得令人窒息。
顾星晚张大嘴巴,两只手不受控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可是一个正在直播的真实课堂!
屏幕上那么多真名在线的同学,甚至还有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在讲课,学姐的裙底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填满了整个摄像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大摇大摆地放给所有人看了?!
屏幕画面里,那片少女的粉嫩小穴清晰地占满了小窗。
沈清荷倒是一点都不慌,甚至还在摄像机前很自然地晃了晃屁股,让镜头从不同的角度照到裙下风光。
屏幕外的顾星晚几乎停止了心跳。左侧的聊天区静止了几秒,忽然像炸了锅一样疯狂滚动起来。
「卧槽???」「什么东西啊这是!」「我的眼睛!」「这谁啊??」
消息刷得飞快,原本安静挂机的几十个头像纷纷躁动起来,同学们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挤进聊天频道。
而正中央大屏幕上的男老师也发现了异常,慌忙在电脑上操作什么。
紧接着,提示音响起「您已被移出该课堂」。屏幕一黑,画面被切回软件主界面,刚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消失了。
沈清荷半倚着书桌,跷着腿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拉下裙摆遮好腿根,摘下口罩,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坏笑:「好了,结束。」
顾星晚整个人还保持着石化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脸上烧得像要起火:「学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那个老师还在上课啊!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要怎么办啊!!」
「哎呀,怕什么。」沈清荷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我开的是小号,里面谁都不认识我。摄像头拍到的那点画面又没露脸,我也戴了口罩。他们再闹,也查不到我头上来。」
「不是你说得好轻巧,万一……」顾星晚拍着胸口,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万一有老师认识你怎么办?万一他们要查那个号……」
「放心吧,谁都查不到。」沈清荷放下水杯,伸了个懒腰,「安啦。我自己有分寸的。」
顾星晚看着沈清荷那张平静得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脸,内心的震惊久久无法平静。
「而且你看,多刺激呀。」沈清荷偏过头,朝她眨了眨眼睛,「在那么多人面前脱光,他们全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最后甚至还不知道你是谁,刺不刺激?」
顾星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嘴上说着「学姐你太疯了」,可是薄薄的裙摆下,那颗被她按下去的心跳,却比来的时候快了好几倍。
沈清荷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忽然说:「晚晚,我教你一个准则,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什么?」顾星晚还沉浸在上一次的震惊里,声音都是飘的。
「只要捂住脸,」沈清荷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一本正经得仿佛在发表什么人生格言,「那么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考虑后果了。」
「……」顾星晚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咆哮起来,「这是什么变态犯罪发言啊?!」
沈清荷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笑得在椅子上弯成一团。
她笑得差不多了才直起身,又朝顾星晚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好了,我带你看完表演了……接下来,轮到你了哦。」
顾星晚差点口水从嗓子眼里喷出来:「唉?我也要来吗?」
「那当然啦,这么好玩的事,总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吧?」沈清荷语气坦然得就像在邀请她一起吃午饭。
「可、可是……」顾星晚手指绞着裙摆,声音越来越小,「我不太敢……」
「没事的,」沈清荷捏了捏她的手指,「你戴着口罩呢,而且待会儿只拍下面,不拍脸,没人知道你是谁。你想想看,那么多人看着你,可你藏在屏幕后面,他们怎么都拿你没办法,这不比在学校刺激多了?」
顾星晚心里七上八下的,脑子里两个小人激烈地打架。
一个小人哭着喊着说不行不行快回家吧太丢人了,另一个小人却亮着眼睛说可学姐都做了呀,她做得那么大胆那么帅,你难道不想试一试到底是什么感觉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下的那条白色内裤,又抬眼看了看屏幕上的软件界面,喉头滚动了一下,终究没能够说出话来拒绝。
「而且你想呀,」沈清荷见她动摇,又拱了一把火,声音温温柔柔的,「刚刚那些人的反应是不是很有趣?其实一般人看到这种画面都不会怎么样的,相信我没有危险。」
「……那好吧。」顾星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这几个字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可心里深处那一点点隐隐雀跃的期待,又盖过了她的后悔。
她戴上口罩,深吸一口气。
沈清荷笑着替她打开软件,这次换了一个更热闹的公开课,屏幕上正有几十个学生的头像亮着。
屏幕右下角蹦出一个新的小窗口,里面是一个粉色的衣角,那是顾星晚的摄像头角度,对准的正好是她裙子的下半部分,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
与此同时,某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个名叫陆仁甲的初三男生正趴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昏昏欲睡。
屏幕上,一个头发稀疏惨淡得像一片旱地的地中海老头,正对着镜头念念有词地讲着二次函数与抛物线的关系,平板无波的语调配合着那些干巴巴的符号,简直是就是顶级的催眠曲。
陆仁甲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往下坠,眼皮重得灌了铅似的。
他正要做梦和周公下棋的时候,眼睛无意识地瞄到屏幕右边,忽然多出一个小屏幕,像是有人迟到了,刚进教室。
他也没太在意,眯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那个小窗。
镜头角度有点奇怪,像是随便摆在桌上的,而随着某个动作,镜头里恰好露出一截浅蓝色的裙摆。
陆仁甲心想应该是哪个粗心大意的女生把摄像头对准了衣服没。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
正要把目光移回中央的老头时,那截裙摆又动了一下,这次露出的布料更多了,一条细细的浅蓝色碎花裙的下摆晃了晃,看起来还挺可爱。
陆仁甲眼睛亮了一下。
上网课的时候偷偷看别的同学的模样是他为数不多的小爱好,这个女同学虽然看不清脸,但那条裙子倒是挺好看,碎花的,浅蓝色的,透着一点少女的活泼。
他精神顿时来了不少,表面上还装作在听地中海老头讲课,眼睛却悄悄往右下角的小屏幕上瞟。
裙子还挺养眼。他这么想着,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那个小窗里的动静。
然后他看到那个女同学慢慢站了起来,镜头视角不高,大约是对着腰部的高度。
她在画面里站定了,然后像是犹豫了一下似的,紧接着,她伸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摆。
浅蓝色的布料往上卷,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然后,一条白色的、边缘带着一圈米色蕾丝小熊印花的可爱内裤赫然出现在镜头里,饱满鼓鼓地包在少女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交汇处。
陆仁甲「卧槽——!」的一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差点把后脑勺撞上椅背。
他的困意霎时间烟消云散,瞪圆了眼睛凑到屏幕前,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画面,以为自己还没完全醒明白在做梦。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没看错,真的是内裤!而且还是一条可爱的小熊内裤!
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哪个学校的女同学,胆子也太大了吧。
「真牛逼啊!」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叹。
屏幕上,左下角的课堂聊天区里陆陆续续出现了几条消息,但大多是在聊题目,少数人发着一些无聊的表情包,显然,还没有第三个人注意到角落里发生的奇景。
陆仁甲也没有声张,他的眼珠子像被502胶水黏在了那个小屏幕上一样,连眨都不愿意眨一下。
他怕一眨眼的工夫,这个女生就坐回去了,那可真是天大的损失,他拼命地想要把这个画面刻进视网膜里,生怕错过哪怕一秒。
大屏幕中央,那位头发如同撒了一小把稀薄棉絮的地中海老头还在不紧不慢地讲着抛物线对称轴,沉浸在只有他自己和三尺讲台的世界里。
他一手推着老花镜,一手拿着粉笔头在虚拟黑板上写写画画,根本没想过屏幕前面的这些学生当中有多少人在认真听讲,更没想过在他那片知识的神圣净土之上,正发生着一件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陆仁甲看到那个女同学掀着裙摆停在原地,大概持续了好几分钟,那个摄像头的角度调整了一下,好让裙底的风光更完整地落入画面之中,那条小熊内裤在校服裙摆和窗光之间变得格外醒目。
在陆仁甲的注视下,几分钟后,女生忽然有了新的动作,她双手伸向腰侧,落在那条小熊内裤的细边上,抓住了那两端的布料,犹豫了一瞬之后,缓缓地、缓缓地,往下拉。
「不会吧……」陆仁甲嘴里喃喃,嗓子干得像着了火。
那条内裤被一点点脱下来,经过大腿根,经过膝盖,然后在画面里滑落到镜头拍不到的某个角落去了。
紧接着,那个女生又直起腰,重新掀起裙子。
裙摆下,少女最美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面对着屏幕。
陆仁甲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椅子上。
那是一副他做梦都想不到会看到的画面。

女孩的小穴白白嫩嫩的一块肉嘟嘟的,雪白可爱的光洁一片,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下面两瓣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是一道害羞的细细的缝隙。
那种干净到极致的视觉冲击,要远远比他在那种不可言说的网站里看到过的影片都要漂亮。
陆仁甲惊得整个人都不会动了。
他喃喃自语,「这简直就是女菩萨啊……」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找到截图快捷键「咔嚓」一声迅速截下画面。
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坐直了身子,开始认认真真、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方小屏幕,能多看一眼就是赚一眼,绝不能浪费任何一秒。
过了几十秒,聊天区里终于有其他人发现了角落的不对劲。
一个女同学打出了一串惊恐的感叹号:「啊啊啊!这谁啊!!右下角那个同学在干嘛!」
「卧槽!真的假的??这是哪个班的有那么疯?」
「流氓啊!!还有女生吗快看看吧!」
「老师!老师快把她踢了!!」
聊天区疯狂地滚动起来,很快有更多的同学注意到了那个小小的窗口,惊呼声此起彼伏,可站在大屏幕最中央的地中海老头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抛物线里。
他用手推了推老花镜,被聊天区刷屏的消息惊动,皱了皱眉头,咳了一声:「同学们安静一点,这道题是重点,要好好听讲。」
他压根没意识到那些消息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那几十号人的聊天区里为什么忽然刷出那么多感叹号,只当学生又是在闲聊说小话。
他举着粉笔头转过身,又开始对着那张抛物线图比划起来。
聊天区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无语。
「老师!!!你瞎了吗!!!」有人按捺不住地疯狂刷屏,「那么大一个逼挂在屏幕上你看不到吗?!」
「逼你妹,这是福!」
可无论同学们怎么刷,那地中海老头依然岿然不动地站在他知识的讲坛上,老眼昏花地给他心爱的学生们讲解着二次函数图像的对称轴公式,那叫一个专心致志,浑然忘我。
而另一边,那个右下角的小屏幕里,女生保持着那个掀起裙子的姿势没有动弹,像一个定格的雕塑,裙下那本不该出现在课堂上的风光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就这么保持着,安静地保持了下去。
陆仁甲差点要在屏幕前给这个素未谋面的女生磕一个头。
他心情复杂地想:「这是哪里来的女菩萨啊,简直是成心成全我们这些苦哈哈看不着好东西的男同学,造福全人类的活菩萨啊!」
他坐得更直了,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一方画面,脑子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聊天区里闹哄哄地吵成一片,消息刷新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有女同学捂着发烫的脸低声骂「变态」,却又不完全遮住指缝偷瞄了一两眼,而那些男同学们则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把眼睛焊在屏幕上,甚至有人开始疯狂地发送着各种起哄的表情。
——————
此时此刻,顾星晚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复杂。
她僵在原地,维持着掀裙的姿势,手臂开始发抖,口罩下的脸颊烧得能煮熟鸡蛋,眼睛紧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头低垂着。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实在是从未有过的荒唐,这可是她作为女孩子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下体,是多么羞耻多么丢人的事情……
她连哥哥都没给看过的地方,此刻在这块小屏幕的映衬下暴露给了满满一教室的陌生人,不管是认真看也好,受惊吓也好,这都收不回去了。
可与此同时,另一股奇异的暖流却正从她的小腹深处慢慢升腾起来,一种被注视着的感觉,一种极其隐秘而滚烫的兴奋。
她突然有点明白学姐为什么会沉迷于这种行为了,那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眩晕感。光是这么想着,顾星晚觉得自己的心尖都在酥酥地发麻。
忽然,她心里那股子倔劲也上来了,她暗暗咬咬嘴唇,既然这个老师迟迟不踢她,那就干脆豁出去算了,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停留这么久,就当是奖励给同学们看个够。
反正已经都看过了,再多看一会也无妨!
她索性微微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让镜头里的画面呈现得更清楚,双腿稍微分开了一点点,裙摆拉得更高了一些。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让她那副白白嫩嫩的无毛小穴在屏幕里显得更加娇艳突出,两片粉肉之间那抹淡淡的水光恰好被窗前透进来的阳光照出一层晶亮的光泽。
陆仁甲看到这一幕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观看一部现场直播的珍贵文物展,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他又开始了录像功能,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记录圣迹一样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瞬间。
他暗暗决定等会儿下课一定要把这几段录像反复看个一百遍,不,一千遍。
聊天区里依然闹哄哄的,消息一列列地滚动着:「这谁啊,胆子太肥了吧?」
「我截图了哈哈哈哈哈!」
「哪个学校的女的这么勇?」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五分钟,十分钟。
对顾星晚来说,这大概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了。
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手臂酸了换一只手撑着,腿麻了悄悄挪动一下重心,但她始终没有把裙子放下来。
她已经完全豁出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顺着腿根内侧无声地淌下去,小小一缕,她羞红了脸,却也彻底理解了学姐为什么这么沉迷。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出卖了她,这种被无数目光注视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完全兴奋起来。
她想,只要你老花眼的老师不踢我,我就给你的学生们看个够,这也算是……一种双赢吧。我露你看,谁也不亏。
讲台上的地中海老头终于讲完了那道二次函数抛物线大题,他心满意足地放下粉笔头,喝了口茶,这才不紧不慢地扫了一眼屏幕右下角聊天区那爆炸般滚动的消息。
他推了推老花镜,眯起眼睛研究了好半天那些疯狂的热闹字眼,又慢悠悠地移动鼠标,在所有窗口之间翻来覆去地寻找了漫长的几秒,才终于注意到那个右下角四四方方的小窗口里面,一个裙摆高高掀起的裸体。
他愣了两秒,瞪大眼睛,再仔细看了看画面中一片白花花的少女的隐私部位,「咦」了一声,然后手忙脚乱地道:「诶?这是谁家的孩子?这是在上课,在做什么!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颤抖着移动鼠标,赶集似的将这个败坏课堂风气的家伙踢出了教室。
「您已被移出该课堂。」
电脑屏幕猛地切回软件主页。
顾星晚看着那行冰冷的提示语,像一颗紧绷到极点的弦终于断掉了,她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四肢百骸酸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裙摆凌乱地落回大腿上,大腿根内侧有一道微不可查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扯下口罩,露出一张红得像番茄的脸,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角滚下来,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全被汗浸透了。
沈清荷在旁边早就笑得直不起腰来了,她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你看!我的被秒踢了,你倒好,整整让那个瞎眼老头播了十几分钟!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要笑死了,怕不是全班的男同学都要把你挂墙头供起来了,肯定有录像,你完蛋了晚晚,你出名了!」
「学姐你别说了……」顾星晚声音发颤,又是委屈又是羞恼,她伸手捂住脸,「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我竟然……我竟然真的做了那么久……」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却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心里那股子又害怕又兴奋的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沈清荷笑够了,走过来,蹲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抬头看她,温柔的眸子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可是,你很开心对不对?」
顾星晚张了张嘴,想否认,可是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沈清荷把她散乱的刘海拨到一边,轻声说:「没关系的,不用怕,咱们戴了口罩,没人知道你是谁。再说了,就算他们录了像,也只能看到一片白白粉粉,又看不到脸,谁会认得你呢?」
顾星晚听完,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总算松了一些。
但她也清楚,从今以后,她恐怕再也没办法管住自己那颗被学姐勾得蠢蠢欲动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