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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我还能回到这里呢。」

 

我环顾这间屋子，这里是我曾经生活、修习手艺的地方，是师傅家中属于我的小房间，直到我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人偶师，有勇气离开师傅后。不过嘛，前一句就稍微忽略掉吧，现在看来，离独当一面还远着呢。

当然，灰溜溜地从勋爵府辞职后也回到过一次。

 

「这里，就是罗兹小姐你的房间吗……」

 

我最珍爱的埃琳娜轻声呢喃，她身上没有华贵礼服，只穿着我穿旧的衣裳。很抱歉，我暂时还没能为她准备新的衣服。改天再一起去裁缝店物色一下吧。

 

「抱歉，要是能给你准备一套，在宅邸里那种华丽裙子就好了。」

 

埃琳娜带着微笑摇摇头，「不用的，这样就很好。而且，还萦绕着罗兹小姐你的味道呢。」

 

「什——你在说什么呀。」

 

我羞得别开视线，埃琳娜却浅浅笑望着我。

那副自然柔和的神态，是戏剧人偶永远无法模仿出来的；她眼眸里流转着光亮——这正是我心心念念，埃琳娜本该拥有的模样。

 

换作从前，我不敢奢望，自己能有和她相伴度日的一天。

 

此前逃亡途中，我们暂时躲在附近的城镇，借居在友人家中。

但是我始终放不下独自留在家中的师傅，便带着埃琳娜悄悄折返这座小城。

 

而回到师傅家中，见他一切如常，也并未被迫替我偿还埃琳娜的赎金，我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地。这期间我没有给他传达任何消息，实在是愧疚。

 

可同时我也得知，布塞尔勋爵依旧在四处搜寻我的踪迹。

 

只不过，他找我的缘由，和我预想的全然不同。

「唉，真是委屈安了。」师傅背靠沙发，与我目视。

「我明白，把重要的恩人，或是说视作至亲的人偶托付给那样的人，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我边说着，也在思考着面见布塞尔勋爵后究竟能如何与他谈条件。

 

对方提出要用埃琳娜与安进行交换，我尽可能地向他提出条件：安的维护权只能由我负责，不允许其他工匠接手；我能在打招呼后前往勋爵府去看望它；有展出宴会时务必邀请我们一家。

而安本人也表示，这样便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对此并不抗拒。布塞尔勋爵也许是迫切的想要得到安，没有犹豫地便与我签订了契约。

 

如今每逢布塞尔勋爵举办晚宴，安都会静静伫立在昔日摆放埃琳娜展示柜的地方。它被擦拭得锃亮一新，甚至还获赠一把镶满宝石的佩剑。

 

「至少勋爵没有亏待它，我们也可以随时过去。」连我都惊讶于勋爵对安的喜爱程度。

「我也想时不时去见见它。」

「嗯，等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再踏进那座宅邸，我心里总有些愧疚呢哈哈哈。对了，下次也还有宴会，我们再一起过去吧。」

 

我们两人边走着，边进行漫无目的闲聊。直到走回我们的家，我们的房间。

 

无论如何，我们终究回到了这里——我与埃琳娜，终于有了容身之处。有一种回到原点的感觉。

 

「对了，罗兹小姐，师傅去哪里了呢？」

埃琳娜最后也与我一同将父亲称呼为师傅，有点哭笑不得。

「师傅他去参加人偶技师的集会了，说不定要晚一些才回来。」

「这样啊……」

 

话音刚落，埃琳娜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身上。

「嗯？怎么突然这样？」我虽是疑问，但也伸出手揽住她。

「只是一想到，现在只有我和罗兹小姐两个人而已。有点兴奋。」

「嘿嘿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顺势将埃琳娜紧紧拥入怀中，把脸颊埋进她柔软的发丝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气息。

「好温柔的味道。」

「是这样形容的吗？但是我觉得应该是清洁药剂的味道吧，嗯……草药味？」

我没有松开她，「也许是吧……就算是这个味道，我也很喜欢。」

 

我牵起埃琳娜的手，纤细优美的指尖立刻与我的手指交缠在一起。相比较起来，我的双手粗糙不堪。

我轻轻摩挲着她顺滑细腻的手指，心头轻飘飘的，像整个人浮在云端。

 

「埃琳娜……」

「怎么了，罗兹小姐？」

「我在想，特罗娜女士究竟是作何心情，才将你创造出来的呢？」

 

我们四目相对，刚才那双还凝望着我的眼眸，微微偏开了视线。我明白的，那是害羞的样子。

「我自己，我也不清楚。」埃琳娜的声音逐渐放低。

「那，我可以亲自确认一下吗？」

 

她没有出声回应，我却当作是默许。这份确认，是确认着彼此的心情。

 

「唔……」

 

我凑近埃琳娜，吻上了她的唇。

柔软，温热，和真正少女的双唇别无二致。说实话，在此之前我只触碰过自己的嘴唇，无从对比，如今终于能再次清晰感知这份真实。

 

「埃琳娜……」

「罗兹小姐。」

 

人偶少女主动再度凑近，这一次，换她主动贴上我的唇。

 

一边耳鬓厮磨，细细感受这份触感，我一边将她的身子抱得更紧。

 

「唔……嗯。」

 

有柔软的某物轻轻蹭过我的唇，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她的舌尖，便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舌迎了上去。多么现实的本能啊……

 

而那心底某处紧绷的枷锁，在此刻彻底崩断。

 

借着相抵的力道，我的舌尖描摹过她完整的唇瓣，怀中的埃琳娜身躯微微发颤，回应着我的触碰。

我探入她的唇齿之间，她的口腔竟和人类一般，浸着温润的唾液。为什么，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呢？

「哈……嗯，呼……」

牙齿、舌头，还有那被创造得精巧的口腔内部。如今我的舌头正贪婪地探寻着。

异物离去后，仿佛要反击一般，这次换成埃琳娜的舌头入侵到我口中。

舌头交替缠绕着，难以言喻的幸福感支配了我的大脑。

我想更多地触碰她，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

彼此伴随着粗重地喘息，我们的嘴唇也终于分开。

「罗兹小姐……人们在相爱的时候，也会做这样的事吗？」

我霎时觉得面颊升温，「也许是吧，虽然我没有经验就是了。」

「那请再多教教我，罗兹小姐和我相爱的方法，还有深深连接在一起的方法。」

「嗯，埃琳娜……我也想这样。」

这会是爱的表现吗？这是我一直以来都在思考的事，在避难时没能尝试的事。即便心怀羞耻，我也想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献给她。

「不过，我也不是很了解……」这的确是道难题，我转动着脑子在思索着。

「那样的话，就请罗兹小姐按照自己想做的方式来吧。」

「埃琳娜……」

为什么这个女孩总是能精准地戳中我的弱点呢？不过，我喜欢！

之后，就像是练习一样，我们一次又一次地让嘴唇和舌头交缠。

但是光是这个行为就让我的头脑快要融化了，埃琳娜也用一副快要融化的表情仰望着我。我明白的，那是渴望的表情。

交换了大约五次舌吻后，我褪去了埃琳娜的外衣，与她一同坐到床上。

「罗兹小姐……」

埃琳娜扭过了头，鬓发似乎遮挡住了她的视线，而我则是从后面抱住她的姿势。

我赤裸着前身，贴上了埃琳娜温暖、柔软、且光滑的后背。

我曾多少次梦见过这样肌肤相亲的时刻啊？可在终于得以实现后，我反倒不太想进行更多的动作，只是想这样静静的抱着她。

「啊！呀……」

我的手指轻轻触碰埃琳娜的侧腰，使出了那时的「恶作剧」。

「嘿嘿埃琳娜的反应，真是可爱的不行。」

「唔，是这样吗？」埃琳娜不再扭捏，反而是笑着对我说。

「从第一次帮你清洗身体的时候，我就一直这么想了呢。」我轻语说着，手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呀！嗯。」

从被我抱住的背上传来她扭动的感觉。

我一边抚摸着侧腰，一边吻上埃琳娜的脖颈。

「嗯……」

意想不到的部位遭到袭击，埃琳娜敏感地颤栗着。这也是我没有见过的反应。

「啊……嗯……嗯呜……」

当我触碰她那淡桃色的突起时，用舌头舔过她的耳朵，像爱抚般抚摸着她的肌肤。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在这些事上还能意外的熟练。

「啊……罗、罗兹小姐……啊嗯，呜呜……」

每当我做出「恶作剧」时，怀中的埃琳娜就会给出相应的反应。我想要让她更加扭动，想要听到她更多的娇声。

「被我这样摸着，会感觉舒服吗？」

「嗯……光是想着是罗兹小姐在摸我，就已经……我，我还想索要更多。」

把她的各处都抚摸过一遍后，我的手滑进了埃琳娜的双腿之间。

「啊！！」

埃琳娜反射性地夹紧双腿，把我的手夹在中间。

「怎么了呢，埃琳娜？」

「那、那里……哈……啊……母亲说过，那里不行的。」

我故意使坏似的，轻轻揉抚着埃琳娜的下腹部。

「真的好神奇，我越来越想要探索了。」

「呀……」

我调整着她的姿势，手再次滑进去，埃琳娜试图夹紧双腿，但我的指尖已经抵达了那个地方。

「呀……嗯……」

一丝微弱的水润触感。那湿热的地方，烫得仿佛能灼伤手指。

「好厉害……与真正的女孩子一模一样。」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嗯……这种事就不用在意了。」

我没有说自己也摸过，而是开始温柔地爱抚那个地方。当然了，只是感慨而已。

「呀、呀啊！罗兹小姐……那里……那里不行的……」

「可是埃琳娜，你并没有反抗我的动作，你明明看起来很舒服啊，不是吗？」我有些使坏地朝她的耳边微微吹了口气。

「嗯……不行……就是不行……」埃琳娜闭着双眼，既好奇但又想要逃离的感觉。

我如同抚摸沟壑般，让手指一次次往返滑动。虽然我不知是什么原理，那里晶莹的液体不断渗出，让其更加湿润。贴近的时候，她的体温上升了不少。

「罗兹小姐……嗯、嗯嗯。罗兹小姐……」

埃琳娜像在恳求什么似的，转过头来想要看向我。我按住她的身体，顺从她的请求，再次覆上她的嘴唇。

嘴唇与舌头交缠、混杂在一起。

因私秘处受到刺激而产生的娇喘，于重叠的唇间不断泄漏出来。

渐渐地，埃琳娜的腰身开始微微扭动。

「没事的，把身体交给我吧。只要想着舒服的事情就好。」

再次吻上去的瞬间，埃琳娜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被引领至高潮，埃琳娜的身体细细颤抖着。埃琳娜像是在回味余韵般，她的舌头再次缠绕上来。

那阵痉挛如同退潮般逐渐平息。

埃琳娜把身子靠在我身上，用舌头继续温柔地抚弄着我的嘴唇好一会儿，她也开始主动起来。

「哈啊……」

「觉得怎么样？」

「很，舒服……」埃琳娜面带羞涩地说道。

「太好了。我也是第一次，心里还挺不安的，不知道能不能让你舒服。」我侧过身，伸手揽住了她。

「只要你爱我，就已经足够了。」

埃琳娜向我靠得更近，我将她抱紧，轻贴上她的额头。

「可是……只有我一个人享受了这么多，罗兹小姐却……我完全不懂这方面的事呢。」

我听着这番天真的话，摇摇头，「我没关系的，光是看着你的反应，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那不行！我也想……为罗兹小姐做点什么。」

「嗯、嗯……」

如果说由埃琳娜主动，被她带上高潮的话，似乎也不坏。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楼下玄关方向传来了声响。

「啊！！！」我意识到了严重的事情！

「师傅回来了！糟糕，我们得赶紧收拾。」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害羞起来。

看着这样的我，埃琳娜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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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不下去辣——

故事原本联想于两年前隔壁的百合征文，其一的人偶童话主题。细想的话，也许罗兹百年之后埃琳娜又会如何呢？在自己隔壁《尤娜的归途》第9话我似乎已经给了答案。（笑）

至少现在，记录下最幸福的一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