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的日常,不外乎就是打架。
打架能讓他們變得更聰明、更強壯,隨著打贏的次數積累,還能在獸人的社會階級裡脫穎而出。
至於養殖蘑菇跟餵養史奎格這些麻煩事情通常就是交給屁精跟鼻涕精,倒不如說跟打架無關的事幾乎沒有獸人願意提起幹勁去做。
我倒是挺喜歡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當獸人閒著無聊開始互毆,我在跟著屁精和鼻涕精一起種蘑菇。
當牠們打完架正打算透過一堆破銅爛鐵提升武裝時,我則在地上撿拾獠牙(獸人的貨幣,據說越大越值錢,但沒人知道依據是什麼。)
我盡量試著替自己建立緊急逃生通道,或是藏身處。
我雖然有一部份關於獸人的知識,但卻缺乏實際接觸的經驗。
更何況打架對於獸人而言根本不需要理由,我這瘦弱的身子骨挨個兩拳就死於內出血了吧。
所以我非常努力的避免打架。
打架會引來更多架要打,這很Waaagh,此乃獸人邏輯。
真的有獸人約戰我都採取以夷制夷的戰術,或是各種卑鄙伎倆。
像是顧左右而言他再來一記悶棍之術、拉肚子蘑菇湯之術、逃之夭夭之術、史奎格引戰之術、偷襲等等。
找我麻煩的鼻涕精跟屁精,則是被我三兩下解決來個殺雞儆猴後就沒再找我麻煩了。
大家都傳說我很狡詐,要小心我背後偷襲,我也樂得於此。
省下來的時間都在打聽情報,以及想辦法張羅人類吃的食物而不是獸人的神秘風味料理。
而壯壯不愧是壯壯,一天下來打了數十次架都沒輸過,身形都大了一圈,講話也不再牙牙學語般的遲鈍,變得十分流利。
牠現在身上穿著一件星界軍的皮夾克、墊肩(史奎格皮)、獠牙項鍊(都是牠對手被打斷的),還多了一群獸人小弟跟隨牠打群架。
手中的武器也變成由獸人技工打造的鏈鋸斧,不是單手斧,而是雙持版本,鏈鋸跟尖刺輕易的將膽敢挑戰牠的獸人小子剁成一攤綠色糊糊。
我送給他的機械神輔頭顱被安裝在牠背後的戰旗上晃蕩,這讓牠的那些小弟羨慕不已(牠們才剛誕生沒打過仗)。
然後。
在偽裝用苔蘚汁造成的皮疹跟紅腫,以及獸人的惡劣衛生環境劇烈影響下,我的括約肌那是三天兩頭洶湧噴發。
屁股都滲血了,這日子何時是個頭啊。
充滿血絲和黑眼圈的雙眼、莫名鼓脹的腹部(希望不是什麼可怕的宇宙寄生物)、消瘦的身軀,走在路上連獸人都在思考跟我約架是不是一種不夠Waaagh的行為。
幾名獸人甚至把我帶(強制拖過去)到巫醫(有的地方是薩滿或瘋醫)那裡接受一些部落式療法。
具體療法是會先在身上塗一些看不懂得圖騰,像是喝一些蘑菇混合草藥的湯劑、感受祖靈(獸人有祖靈?)的庇佑、味道難聞的薰香跟奇妙的舞蹈。
我最後得到的藥品,是一碗用營養棒煮成的糊狀物,外加三餐飯後需要對著搞毛二神虔誠大聲的喊Waaagh。
呵,獸人邏輯,不過那碗糊粥我倒是吃的感激涕零。
我實在恨透了獸人蘑菇和炙烤屁精(或鼻涕精、人肉,我絕對不吃人肉,除非我在不知情的狀況吃到),史奎格我是不介意,這兩腳肉球的味道類似豬肉,不過史奎格在獸人文化裡是珍饈,我吃不起。
這段日子,帝皇一句話也沒跟我說。
或許是因為獸人的Waaagh能量屏蔽並干擾帝皇她的靈能通訊,我不懂。
就在我某天為了生存疲於奔命之際,壯壯向我分享一個奇妙的消息。
獸人適性部落大會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