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毒鹰每晚都会独自驾驶快艇来到十海里之外一个有信号的位置,用专用电话查看自己的保护伞们可能发来的消息。

今晚,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你们那边最近有没有异常?我被人查了。」

徐力波不是大惊小怪的人,他发这个消息,说明事不小。

第二天一早,他召集了岛上所有的小弟。

「我有事出去一阵子,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岛上不接客。所有人给我看好那几个女的。要是我回来的时候她们少了根毛,自己跳海。」

小龙把四个女孩的宿舍从外面锁死,送饭就从门上的窗口送,小虎在走廊里搬来两张行军床,晚上他俩就睡在女孩宿舍门口。

媚如的伤过了一个月还沒好透,这都是她自己折腾的。

那次手术后才过三天,媚如又偷偷抓起那个铁片,忍着剧痛把快要愈合的伤口重新用力割开

第二天早上,小虎来送饭的时候,看到她床单上的血,脸色变了一下。他出去叫了小龙,两个人站在走廊里嘀咕了几句,然后去叫了安杰。

「她又出血了。」小龙站在手术室门口,语气像在说一件让人烦心的家务事,「阿杰你去看看。」

安杰提着药箱走过去,看到她大腿内侧那条被重新撕开的、红肿的伤口,什么都明白了。

他没有说破。

安杰缝完最后一针,把针和镊子放回托盘,摘下手套,对小龙说:「好了。」

「她怎么又裂了?」小龙皱着眉头。

「伤口位置特殊,一动就容易裂。」安杰低着头收拾器械,「不是大事,注意点就行。」

隔了两天,伤口又裂了。

又隔了两天,又裂了。

每一次都是夜里,每一次都是铁片。媚如的穴口周围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新伤叠旧伤,缝线叠缝线,像一件被反复修补、再也看不出原来模样的旧衣服。安杰每次来,都带着药箱,带着针线,带着那些不能让小龙小虎听到的话。

有一次。他提到了屏蔽器。

「园区东南西北四个角,各有一个信号屏蔽器。每个都能覆盖全岛,毒鹰上了四重保险。只要有一个在工作,什么信号都发不出去。」

另一次。他说了卫星电话的事。

「手术室里藏了一部,毒鹰组织里高级成员用的。平时关机,开机后拨号只需要二十秒。只要能打通,王队就能定位。」

这一次他上完药,摘下手套,对小龙说:「伤口感染了,需要每天换药。」

小龙皱了皱眉:「每天?」

「每天。」安杰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不换的话,烂到骨头里,你们负责?」

小龙没再说什么。

从那以后,安杰每天来一次。趁小龙小虎出去抽烟换班的间隙和女孩们说上几句话。每次时间不长,一两分钟。为了让他有来的理由,媚如每天醒来都要用铁片割自己的私处30下。

通过这种方式,他把岛上的守卫分布、巡逻时间、监控死角,一点一点地告诉了她们。

终于,一个多月后,女孩们已经把岛上的布防,换班情况倒背如流。媚如也无需再割自己的私处,她的嫩穴这才好利索。

准备工作都做完了。现在只差一件事---等待小龙小虎最松懈的那个晚上,她们四个就会按照预定的路线,先通知安杰今晚起事,再分别摸到东南西北四个屏蔽器那给它们断电一分钟。安杰就趁这一分钟拨打王尚忠的电话,让他定位信号源,从而送出小岛精确坐标。

又过了一个月。

毒鹰还是没有回来。岛上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客人,没有宴会,没有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刑具声。小龙小虎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早上送饭,中午送饭,晚上送饭,夜里就守在走廊里轮流睡觉。一两周还能绷住,但一两个月下来,两个人都熬出了一副倦怠的、提不起精神的面孔。

这天晚上,走廊里传来不一样的声音。

是易拉罐碰撞的声音,然后是金属拉环被拉开的气流声。啤酒!霜琳第一个听出来,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蕊宁一眼。蕊宁已经贴在了门板上,耳朵贴着铁皮,眯着眼睛往外看。

走廊的灯光昏黄,小虎盘腿坐在地上,手里举着一罐啤酒,小龙靠在他对面的墙上,手里也捏着一罐。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偶尔笑一声,碰一下杯。

四个人的心跳同时加速了,今晚应该就是干大事的日子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他俩各自都喝了三四罐,

「半醉。」娇芸贴在小窗上轻声说。「咱们还得给他们灌点迷魂汤,我来。」

娇芸把小窗上的铁片拉开一条缝,把脸凑过去。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亮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

「小龙哥。」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刚刚睡醒的慵懒,「小虎哥。」

「怎么了?」小龙的声音有点哑。

娇芸咬了咬嘴唇,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带着点羞怯的笑。

「姐妹们说……想被男人操了。上次都是好久之前了。」

小龙小虎愣在那里。

「难道你们不想吗?」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撒娇,又像在挑逗,「看守了我们这么久……真就不想试试我们的身体?」

娇芸没有给他时间细想。她把手从小窗伸出去,纤细的手指穿过铁片的缝隙,指尖点在小龙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那个动作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但小龙的手背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进来吧。」她说了最后一句。

门开了。小龙小虎的目光扫过穿着暴露的四个女孩,丢失了最后一点理智。

后来发生的事,是四个女孩练了三个月的老本行。她们知道怎么让男人在三分钟内忘记所有警惕,怎么用声音、表情、身体把对方的理智一层一层地剥掉,怎么让他们从小心翼翼变成肆无忌惮,从肆无忌惮变成筋疲力尽。

小龙扑向了霜琳。小虎拽过了蕊宁。娇芸和媚如没有抢,她们等在旁边,随时准备接替。这一次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她们在完成任务,唯独这一次是在给自己铺就通往自由的路。

霜琳把小龙按在身下的时候,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和滚烫。她用三个月学来的技巧让他在几分钟内就缴了械,喘息着瘫在床上。小虎那边,蕊宁还没怎么发力,他就已经不行了。两个人歇了不到五分钟,又扑向娇芸和媚如,像饿极了的野兽。

一遍。两遍。

小龙第二次从霜琳身上翻下来的时候,腿已经软了,喘得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小虎趴在蕊宁旁边,眼睛半闭着。娇芸和媚如没有再等——她们主动靠过去,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欲望重新点燃。

三遍。四遍。

终于,他们累瘫了。连续值了一个多月的夜班,今晚又灌了大半箱啤酒,又被四个经过专业训练的女孩子轮番榨干了最后一点精力。小龙小虎的身体不是机器,会在不该睡的时候睡死过去。

四个女孩把两个男人抬回走廊的行军床上,在他们如雷的鼾声中穿上衣服,绕开其余守卫,悄无声息地向手术室的方向跑去,月光很淡,星星很亮,四具赤足在草地上踩出的细微的声响被海风吞没,什么都没有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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