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鹰摆摆手,两个大汉推着安杰的刑架转身朝门口走去。沉重的原木底座碾过白色地砖,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安杰的头垂着,散落的头发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但铁链拖过地面的声响一下一下地敲在四个女孩的耳朵里。刑架消失在门口,脚步声沿着走廊往深处移去。
片刻的安静之后,隔壁隐约传来一阵阵低沉的的惨嚎,看着四个女孩惊恐的眼神,毒鹰缓缓开口「别担心,用酒精给他的伤口消毒而已,免得他提前死了。」
「还有一个人呢,进来吧。」毒鹰向着门外挥挥手。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身着护士服的年轻女郎,生得十分美丽动人,身材也称得上凹凸有致,没有谁架着她,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像一只温顺地猫儿一样跪在毒鹰面前,膝盖落地,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微微低头。
「随时为您服务,主人。」
毒鹰低头看了她一眼,突然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向后翻倒,肩膀撞在白色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立即掩饰住痛苦的神情,用膝盖重新撑起身体,回到跪姿,脸上的微笑重新浮现,甚至比刚才更谦卑了一些。
「对不起主人,让您不开心了。」
「脱下衣服,分开双腿,给她们展示一下。」
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四张刑床。她脱下短裙,叠好放在旁边,又脱下内裤,叠好放在短裙上面。然后她趴伏下身,膝盖分开,腰部下压,臀部高高翘起,双手从身后伸过去,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
灯光照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那里本该有一道湿润的裂隙,两片粉红色的肉褶,一个隐蔽的入口——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黑色的洞口。
「就是这个贱货。」毒鹰抬脚踩住她的脚踝,不让她起身,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还在高高翘着,那个空荡荡的洞口正对着四张刑床上的女孩们。「以前当过我的情人。床上的时候叫得比谁都骚,背地里却敢和我的手下偷情。」他脚下加了几分力气,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躲闪。「我本来要把她活着扔进油锅,油都烧开了,她吓得浑身发抖,就在铁链即将被解开、她整个人就要掉进滚油里的时候,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喊:『求求你不要,是我女孩子家家的性器背叛了你,只有那点烂肉犯了错啊,求求你只对我的性器官用刑吧,把它连根挖掉,给我留条命吧,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啊!』」
「我想了想,觉得有理。咱们这向来的规矩——哪里犯了错,就给哪里上刑。油锅撤了,把她绑在刑床上,一套东西全挖了出来,从内到外剔得干干净净。她叫得从尖到哑,最后只有气声,但还是活下来了。现在她在这儿,跪着,给我永世为奴。」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这不比扔进油锅强多了?活着,还能用。」
「说来也巧,前几天我的几个朋友见了此奴,十分喜爱,也想要几个去雌贱奴带回去。我答应了下来——刚好你们四个,一人一个,不争不抢。」
他顿了顿,目光从四张刑床上扫过,像是在打量几件即将易手的货品。
「说实在的,倒还有几分不舍。你们那几口骚穴,调教了这么久,也算得上是优质资产了。」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假模假式的惋惜,「白瞎了那些技巧,夹、吸、绞、颤——花了多少心思才教会你们。可惜,去雌奴用不上这些了。以后你们只配趴着,只配跪着,只配被主人踹、被抽、被踩着脑袋训话,干最脏最累的活。」
「不过,那也比被活剐好,不是吗?」
「别得意!」娇芸攒够一丝力气,她的声音从刑床上炸开 「小岛的坐标已经被我们发送出去了!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天!」
霜琳接上,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安杰不会白死的!我们也不会白白牺牲!」
蕊宁的嘴唇还在抖,但她没有闭嘴:「……还有雪柔!雪柔活着!她会替我们报仇!」
媚如最后开口 「你这个变态,没人性的东西,你必定会在牢房里了此余生!」
「媚如小姐,说我变态我承认,但说我没人性就有点过分了。」毒鹰没生气,甚至微微笑了一下,「说实话,这几天审讯安杰的时候,我都有点不舍得杀他了。医术精湛,心思缜密,要不是跟我作对,我真会把他当朋友。」他走到刑房中央,目光从四个女孩的脸上慢慢滑过,「你们知道吗,他和雪柔那贱货好上了,还跟她约好了,要活着回去见她。两个卧底警察在我这个魔窟里互相舔伤口,倒还挺感人的。」
「这样吧,」毒鹰停顿一下接着说 「我这次大发慈悲,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亲手把安杰从凌迟架上救下来。」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四张刑床上缓缓扫过。
「条件是——你们得陪我玩一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