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四个女孩没有说话,像是在用沉默包裹住某种早已成型的决心。从她们听到「安杰有一线生机」那句话开始,她们就已经做了选择——无论这游戏里藏着什么,她们都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那个可能。

「既然几位小姐没意见,那我就不客气了。」毒鹰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腿 「我那几个朋友,五天之后来收货——就是你们。去雌奴,一人一个。但我实在没兴趣把对这贱货做过的事,在你们身上再复制一遍。」他低头踢了踢跪在脚边的护士女郎,语气里带着一点嫌弃 「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新花样,设计新的刑具。可惜一个人创意有限,翻来覆去就那十几样,还有几件是你们已经领教过的老东西。」

他抬起眼,看着她们。

「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设计。每人设计一套完整的取雌酷刑,在我朋友来的那天,献上四场表演。你们不只是主演,还是导演。流程自己定,刑具自己想,怎么取、先取哪、取多快、割多深,都由你们说了算。」

他站起来,走到刑床之间,像是在巡视四件待完成的作品。「至于安杰的命,当然和你们的演出效果挂着钩。我喜欢把抽象的东西变成数字——这样才公平,才透明,才让人心服口服。」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们每人头上会贴两片电极,看不出痕迹,但能精确读数。一片测快感,一片测痛感。满分各一百。再加上我四个朋友作为评委打分,每人给出一个整数分,满分十分,然后取平均。你们每个人的最终得分,就是你们的痛感分乘以快感分,再乘以评委均分。」

「这样算来,你们每个人的得分上限是十万分。你们四个人加在一起,如果超过三十万——」

「安杰活。我会用直升机把他送到陆地上。而你们——成为去雌奴。如果没到……」他摊了摊手 「那你们四个和安杰,一起上凌迟架。三千六百刀。我会找别的女孩来填那四个去雌奴的名额。」

刑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冷光灯的电流声在头顶缓缓流动。

毒鹰重新坐下来。 「你们有五天时间准备。设计刑具,设计流程,排练。我给你们每人配三个人——你们的手下,也是表演当天的行刑官。你们只要说出刑具的功能和用法,我们的高级机械师会在一天之内在机床上用精钢打出来。表演的规矩只有两条:第一,每个人三小时,不能超时,也不能短过二十分钟。第二——」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表演结束的时候,你们的生殖器必须拆得干干净净,一件不留。」

说完,他命人给四个女孩被刚才被抽打过的穴口消毒,然后把她们从刑床上解下来,送回原先的宿舍,并让分配给每个女孩的行刑小组在她们宿舍周围的房间里住下,随时听候女孩们的差遣。

她们回到宿舍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让各自的行刑小队先退出去。

四个女孩只是站在门内,沉默地看着那几个男人,意思很清楚。那些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多问,转身退出了走廊。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无条件执行除了帮助女孩们逃跑和自杀之外的一切命令。铁门在她们身后合上,锁舌滑入卡槽,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她们站着听了几秒,等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各自靠回床边,慢慢地坐下来。

在长达十分钟的沉默之后,蕊宁最先开口:「我们真的要按他说的做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打破了房间里那层厚厚的寂静。

「他想用安杰的命威胁我们,逼我们把最后那点尊严也交出去。」娇芸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攥着被单,指节发白,「让我们亲手拆掉自己的性器,再跪着问他『拆得够不够好看』。」

「但我们还能做什么?」霜琳的声音很平 「除了按他说的做,我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又是五分钟的沉默。她们各自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道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那些曾经让她们感到羞耻、感到脆弱、被毒鹰反复利用的东西——她们的阴唇、阴蒂、阴道、子宫——此刻忽然变成了她们手里唯一还能握住的东西。

「如果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媚如说,「那这样的牺牲……也是一种正义。我们不是因为他想让我们表演才表演。我们是为了让安杰活下来。」

她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但我们必须确认一件事。他会兑现他的承诺吗?如果我们完成了他的条件,他真的会放安杰走,还是只是想看着我们白受一场,然后再一起杀掉?」

四个女孩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已经决定了——不是决定「要不要做」,而是决定「在什么条件下才做」。霜琳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走廊里低声说了一句:「派一个人,去转告毒鹰——我们需要一个证明。如果他不能证明他会遵守约定,我们宁愿被千刀万剐,也绝不会为他那些朋友表演取雌。」

二十分钟后,那个被派出去的人带着一段视频回来了。视频里,安杰已经被从刑架上解下来,安置在一间有医疗设备的病房里,有医生正在为他处理身上的伤口。镜头缓缓扫过房间,然后切到室外——一架直升机停在停机坪上,旁边站着一名穿着飞行服的驾驶员,正在检查仪表盘。

镜头最后回到室内。毒鹰出现在画面里。 「小姐们,我的毒品生意做得这么大,最看重的就是信誉。我先向你们展示我的诚意——安杰现在安全了,直升机随时可以起飞,把他送到陆地上。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那我们就去做吧。」蕊宁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经过反复掂量后才被放出来,「用我们身上唯一还有价值的部位,完成一场他们从没见过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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