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二天,女孩们在宿舍里醒来,凑到彼此的枕头边,低声交谈着前一天的发现。

「你感觉到了吧……那个快感分,比痛感分好攒。」娇芸的声音还带着早晨的沙哑, 「阴蒂被碰到的时候,数字一下就上去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因为那里本来就敏感。」霜琳的语调还是平的「但是快感分这种东西,不能一次性把它用完了。如果把阴蒂提前挖掉,后面就什么也没有了。」

「所以我一直在想,」媚如接话,「我们要把挖阴蒂和抽阴道放在最后面。它们是最爽的,也是最能拉分的。如果一开始就把它们用掉,后面就只剩疼了。」

「也可以是撕阴蒂,剪阴蒂,抽阴道的话也可以换成剐阴道,剥阴道」蕊宁补充道「花样多一些,要不观众都看烦了。」

「蕊宁说得对,花样要多。但是我还有一条想补充,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必须不停地折磨它们,也不能留到最后再碰。」

「所以我们需要设计刑具。」霜琳最后说,「一些能折磨它们、刺激它们的东西——让它们一直出水,一直疼,一直跳,但不能真正把它们弄坏。留着它们,留到最后。」

随后,她们又开始研究起那个令人头疼的痛感分

「疼也是。」媚如换了个姿势,肩膀靠在蕊宁的肩头,「昨天那一鞭抽下来,疼是真的疼,但它一下就没了,所以得分才那么低。」

「你们感觉到的不一样吧?」她微微侧头,目光在另外三个人之间来回移动,「被绞阴唇的时候、被撕阴蒂的时候、被剐蜜的时候——那个疼是活的,一直在你里面翻搅,像有什么东西咬住就不松口,所以你们的痛感分都比我高不少。」

霜琳接话了,「所以那种持续的、没有喘息时间的疼,比一下子就爆开的疼,更能累计分数。」

「没错,要让它在里面一直翻,一直绞,不能断。断了就得重新开始,前面就白疼了。」娇芸说。媚如的腿在床上轻轻蹭了一下。「等正式上场的时候,我们要确保每一道疼痛都在上一道消失之前落下来——让它们叠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往上堆。这样,数字才会一直往上走。」

「既然想明白了,那就开始设计刑具吧。」蕊宁翻身坐起来,把枕头往腰后一垫,「不过——我有一个提议。为了避免谁手软,我们不能给自己设计刑具。分组交换。」她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去,「我给霜琳设计,霜琳给我。娇芸给媚如,媚如给娇芸。」

「我赞成。」娇芸第一个接话 「设计的时候必须下狠手——别忘了除了那些金属玩意,还有开水、酸液、辣酱……各种能让我们的嫩肉更敏感的东西。没有皮肉之苦,哪来的分数。」

「放心吧,娇芸。」媚如的唇角动了一下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这辈子投胎成女人。」

娇芸没有被这句话带偏,她只是歪了歪头,用一种邪魅的语气回应:「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媚如。到时候记得让他们把你的手绑紧点——我怕你疼得忍不住,自己把蒂蒂抠下来,那就不好玩了。」

女孩们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各自在桌前坐下。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A4纸的沙沙声和偶尔冒出的几句低语。

「哇你真的变态啊——剜蒂钩这种刑具你都能想得出来?」娇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面凑了过来,手里捏着那张图纸,从媚如肩头探出脑袋,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尾音却拖得很长,「把钩子伸进去,钩住蒂根,再慢慢往外剜……直到把两只蒂脚剜净……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媚如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向上弯了一弯:「你也差不到哪里去呀——裂颈环,从里面活活撕开宫颈,整个过程……持续二十分钟!」她伸手点了点娇芸手中那张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骨子里这么狠毒呢?」

「嘿!」蕊宁的声音从不远处插进来,带着笑意,「你先别急着说裂颈环——灌开水那段别忘了留位置啊,直接撕裂了就玩完了,让开水先泡一泡,把她的宫颈煮软了再裂。」

媚如转头看向蕊宁,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好你个坏蕊宁!到时候开水又不灌你的子宫,你说得倒轻松!」她转而对霜琳扬了扬下巴,「霜琳,记得也给她灌一灌子宫,别让她的子宫走得那么轻松哇!」她说完还朝蕊宁的方向努了努嘴,蕊宁只是笑着低下头,继续往纸上画着什么。

「放心吧媚如,蕊宁这小妮子到时候有她受的。」霜琳手里的笔没停,在纸上加了一笔,嘴上的话却接得很快,「我给她设计了一款掏核铲,要伸进她的逼里,把她G点那团肉活活掏出来呢——连着根、连着筋膜。哦对了,要一点一点地掏哦,我想想……嗯……预计50铲掏干净,想想她到时候得惨叫成什么样吧哈哈!」

蕊宁的笔停了一下,肩膀微微后倾,然后她转过头来,嘴角带笑:「哼,那你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她没有等霜琳接话,直接往下说,「磨褶机——知道怎么用吗?顶着你肉逼的口子,用一颗长满尖刺的钢球,高速旋转,把你的穴口一圈一圈地磨平。」她顿了顿,「以后谁想进去,都得先问你一声——『门呢?』」

「看来还是蕊宁最坏。」媚如放下笔,歪着头看过来 「她要是不当警察,转行跟着毒鹰干,恐怕连毒鹰都得叫她一声姐。」

「那就该罚。」霜琳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又落了一道线,「给她加一段剐蜜杵。让她嚣张。」

「对。」娇芸也凑了过来 「二十分钟的剐蜜杵……杵上还要涂满断魂椒精!」

「哇——霜琳姐姐饶命啊!」蕊宁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笑意,却又不完全是玩笑,「我把磨褶机给你去了还不行吗——我最怕剐蜜杵了,剐一下我就想死,剐二十分钟不如当场让我死……」

霜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将最后一道线描完。「行——看在你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改到八分钟。」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二十分钟怕你撑不住,到时候死了,我的掏核铲就没地方用了。」蕊宁坐回椅子上,像是捡回了一条命,低头假装专心画图,嘴角却还是弯着的。她画了一会儿,偷偷抬眼看了看霜琳,又低下头去。

四个女孩就这样笑骂着,仿佛她们设计的不是让对方生不如死的刑具,而是一场有趣的小游戏。

最终,她们把确认好的设计图连同详细用法说明,整齐地叠好,递给了各自的行刑队。每人大约十五种酷刑,从唇到蒂、从道到宫,依次排列。行刑队的人接过去,翻了翻,说刑具明天之内就能全部完工,届时可以进行一次模拟排练——刑具会在身上走一遍,但不会真的执行,只是为了让他们熟悉每个人的流程和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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