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鳞粉,从静止的月光里飘下来。
一片,两片,接着化作无数的光点,从虚空中落下,落在光的肩头。
光在一片梦幻之中,抬起头。
虚空中泛起涟漪,从中心往外扩散。从涟漪的中心,一个身影缓缓降下。
她认得那张脸,那是茧,她的契约妖精,赋予了她烈阳般魔力和白金战衣的妖精。
她那张精致如人偶的面孔没有变。半透明的金色蝶翼仍在背后轻轻扇动。
可那蝶翼的边缘已染上暗紫,每一次扇动都洒下更多鳞粉,脸庞弹出了两条细细卷起的触须,毛茸茸的,如同天蛾一样卷起。
金白色的魔力余晖仍在她周身浮沉,却被紫色的纹路缠绕,像寄生的藤蔓,攀上白色的大理石柱。
她身下,拖出一根与娇小身躯极不相称的肉棒,紫黑色的杆身,覆盖着角质凸起的龟头,茎身表面,金白色的血管正搏动着。
那根东西半勃起来,随着她在空中缓缓降落的节奏轻轻晃动,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前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光的嘴唇动了一下,她想唤她的名字,却发不出。
茧落在她面前,那双暗紫的眼眶里还蓄着泪,泪珠从眼角滑落,滴在肉棒的金白纹路上。
「光。」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稚嫩的,带着哭腔的,像一只被雨淋湿后蜷在门廊下的小动物。
「我得到了姐姐们的帮助。」
她把两只小手交握在胸前,触须打卷又放开。
「姐姐们说,都是因为我太弱了,才让光这么痛苦。」
「为了不让光痛苦下去,她们给了我新的力量,你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肉棒,又抬起头看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没有骄傲,只有某种最纯粹的,未经世事的认真。
「这样一来,我就能帮上光了。」
光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眼眶,看着她交握在胸前的小手,看着她身下那根仍旧半勃着的紫茎。
「姐姐们还说,风歌的离开,都是因为我们太无力了。」
茧往前迈了一小步。肉棒在她身下轻轻晃动,她的声音仍带着哭泣后的湿润,却在努力压稳。
「我们没办法保护她,没办法让她不去接受自己的命运。」
她又迈了一步,赤足踩在碎玻璃上。
「所以姐姐们把力量借给我了,我要把它交给光。」
她的手捧起金白光芒,内里翻涌起紫色的混沌。
在那荒谬的光芒间,在那拖着肉棒哭泣的妖精之前,光终于开口。
她声音干涩得,如同咽下尘土。
「那正义呢?」
茧歪了歪头。
她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回答。
「力量就是正义呀。」
她眨了一下眼睛。暗紫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晶莹剔透。
「朋友就是正义呀,你总是想得太复杂,才让大家这么痛苦。」
「你看,我们有力量了,就能保住朋友。保住了朋友,就是正义呀。」
她把那片混着正义与淫欲的光芒,递向光的方向。
光笑了起来。
起先是喉咙深处的几声短促气音,而后笑声从她的胸腔里往外撕扯出来,撕碎了月光,撕碎了寂静。
「没有什么是正义。」
她的声音从碎掉的笑声里挣扎出来。
「都是狗屁。」
她把魔杖丢在地上。杖身磕上碎玻璃,发出一声脆响,滚入阴影。
「风歌说放我去做什么正义。狗屁。我早就不想了。她去当什么苗床,更是狗屁。那算什么东西。」
她把指甲掐进虎口,掐得很深,血流了下来,可她像是没有感觉一样握着。
「红也是狗屁!软弱的狗屁!」
她把手举起来,想砸向什么地方,却找不到可以砸的东西。
于是她砸向了自己的胸膛,一下,又一下。
「我也是狗屁!虚伪的狗屁!幼稚的狗屁!」
她用力地砸着自己,直到茧搂住了她,把她的手臂卡住,用身躯挡住她的心脏。
妖精的手臂很短,很细,却拼尽全力环住了她的腰。
那根紫茎就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半勃的柱身还在微微搏动。
龟头蹭着她的腰侧,先走液从马眼渗出,浸湿了她的白色长袖T恤。
茧把整张脸埋进光的胸口,眼泪和鳞粉混在一起,把光的胸前染湿,染紫。
随着她的哭泣,肉棒在光的怀里跳动起来,马眼翕张,更多的液体渗出,随着悲伤一起渗进光的身体。
「才.....才不是狗屁!」
哭声很响。每个字都被抽泣搅得断断续续。
「光才不是狗屁!是正义的伙伴!」
她把脸从光的胸口抬起来,满脸是泪,暗紫的瞳孔在水光里碎成许多片。
「明明都是朋友,为什么要说这么讨厌的话呀!」
她把光的腰抱得更紧,光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腰间贴得更近,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到它的温度和搏动。
「我们一起去把坏蛋干掉!去救回朋友,让朋友舒服就好。不要再吵架了,不要再离开了,不要再让风歌去当苗床了。」
光看着她。看着那张曾经陪她走过无数战斗的脸。看着那双染上暗紫的清澈瞳孔。
她看着那根曾经不存在的淫欲肉棒,在痛苦地勃起,在不安地跳动,在渴望被她触碰。
她伸出手,用指腹刮去那些还在往外涌的泪珠,一遍,又一遍,直到那片皮肤被擦得发红。
她看着茧的抽泣,又低下头,看着肉棒在抽泣的节奏里一颤一颤地勃动着,马眼流出的液体已在光的牛仔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笑了,疲倦而平静。
「好吧,那我们一起。」
茧破涕为笑。
「一起!光是正义的伙伴!茧永远是光的朋友!」
她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那根正在跳动的紫茎,就像握住茧曾经送给她的,第一柄魔杖。
她们曾经这么开始,就不再需要结束。
契约成立。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间里飘散的紫色鳞粉和金色光尘同时暴动,像被无形的漩涡吸引,疯狂涌向光的身体。
黑紫金的混沌魔力从她体内炸开。
首先感觉到的是热。从心脏深处爆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的、滚烫的洪流。
她身上的金白色战斗服在能量冲击下寸寸碎裂,化作光点消散。赤裸的少女身躯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如同电路板般的黑紫色纹路,纹路间隙流淌着熔金般的光芒。
光的身体在混沌魔力最核心处,弯成一轮濒死的新月。
她的腰猛地往前弓,头向后仰,亚麻色的枯发散开在混沌金光里,带出一声被掐碎在喉底的呻吟。
一根怪物般的肉棒从她纤细的胯下伸了出来。黑紫色的。比红的那根更长出一截,表面盘绕着金色的血管,每一根都在脉动。
龟头是比柱身更深的暗紫,边缘生着几圈细密的肉刺。混沌的魔力,在那些刺尖上凝成淡金色的光点。
战衣在魔力的余波里重新生成。底色仍是华丽的金白,却覆上了一层暗紫色的纹路。
金线钩边。胸前的布料开了洞,露出她娇小的乳房和还在发红的乳尖。
大腿根部的战衣同样敞着,让那根还在脉动的肉棒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月光里。
华丽淫靡的缎带从她肩膀两侧飞出,像曾经的羽翼,如今只剩黑紫金的丝织物在空气里飘舞。
光睁开了眼睛。
她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陌生的、巨大的、属于雄性征服象征的器官。
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天真烂漫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深处,眼神清澈,直白,带着孩子般的兴奋和占有欲。
「我不走了,风歌。」
她的声音变得轻快而天真,黏糊糊的,像刚舔完一整根棒棒糖的孩子,在跟最好的朋友说话。
她扑了过去,把那根肉茎甩在身侧,用两条胳膊一把搂住风歌的脖子。
「做什么红的苗床呀。讨厌死了。恶心死了。我也能让你舒服的呀。」
她把手摁上了风歌的小腹。掌心贴上灰色卫衣,贴上那枚透过棉布仍在明灭的暗紫淫纹。五指收紧。
「不......光!不要!」风歌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尖叫,双手胡乱推拒着光的胸口,「放手!你不能——!」
但光的手掌已经贴实。
黑紫金的混沌魔力从她指缝间涌进去,把一整锅烧熔的紫金混沌魔力,泼进淫纹的每一道纹路深处。
那枚被猪人淫兽刻在风歌核心最深处,永远无法抹除的暗紫淫纹,开始变了。
从暗紫转为金紫,从金紫转为混沌的、流动的、被两种截然相反的魔力撞在一起后生成的第三种颜色。
裹在风歌身上的触手,在恐怖的魔力注入下痉挛了。那两条黑紫色的寄生组织在混沌魔力的冲击下从吸盘开始碎裂,一片片剥落,摔在地上,化为几缕紫黑色的烟。
「不......不是这样的......」
风歌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
「你不是光......那是红给我的礼物!你不能!!!那是......那是红......」
她的话被自己的呻吟截断了。金紫色的光芒从她小腹正中的淫纹上炸开,穿透卫衣,穿透厂房里灰蒙蒙的空气,把她整张脸都染成妖艳的紫金。
她的丹凤眼在那一瞬间翻白,那双倔强而决绝的眼,此刻瞳孔里只剩一片混沌的金紫。
她不再哭泣了,她伸出手臂,搂住了光的脖子。
她的身体开始喷液。乳汁从失去触手封堵的乳孔里涌出来,溅在光新生战衣的肩头。
胯下那根白嫩的肉茎同时勃起到极限,马眼张开,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射,浇在自己小腹上那枚正在变为金紫色的淫纹上。
阴穴和后穴的爱液从触手脱落的穴口里涌出来,沿着大腿根淌下,浸透了她身下那片碎玻璃和焦痕。
光吮吸着她的乳房。把嘴贴上她的乳头,用舌面碾着那颗还在喷乳的硬挺,用力地、贪婪地、像个终于吃到糖果的孩子似的吸着。
乳汁灌进她嘴里,温的,甜的,带着风歌身体最深处还没被任何人夺走的那一点干净。
她把那口乳汁咽下去,然后把那根刻意长得比红长出一截的黑紫色肉茎,顶上了风歌还在往外涌着爱液的穴口。
龟头上那些细密的肉刺擦过花瓣边缘时,风歌的脊背猛地弓起来,某种比痛更麻的、更深的、她从没在红的肉茎上尝过的凶暴感知,让她快要变成一片活生生媚肉的穴口颤动。
光挺腰,黑紫色柱身带着那些肉刺一同碾进阴道深处。那些刺刮过每一层媚肉,刮过宫颈口,刮过子宫内壁,把风歌体内被触手和淫纹反复改造过的器官重新犁了一遍。
「啊......太......太深了......光......呃啊......」
风歌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因为极致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的快感而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媚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死死绞住那根陌生的、却带来前所未有充实感的巨物。
巨物每刮一寸,风歌的喉咙里就迸出一声被撞碎的呻吟。光把整根肉茎没入她的深处,然后俯下去,用还挂着乳汁的嘴唇轻轻贴上风歌被汗浸湿的耳垂,满足地叹了口气。
「让你舒服。然后,我们一起回去救红。」
她的腰开始摆动。黑紫色的柱身在风歌体内进出,每一下都把龟头的肉刺从阴道里拽出再重新碾进去,每一下都让那枚被改写过的金紫淫纹更亮一分。
她笑了起来,那双失去了正义,也失去了憎恨的琥珀色瞳孔里,满是天真干净的快乐。
「三个人一起,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风歌把这句话含在舌尖上,舔出糖果的味道。
她躺在光身下,丹凤眼里蓄满了被快感碾碎的泪,和失去所有抗拒后的平静。
她把光更紧地搂进自己丰腴的怀里,把下巴搁在光散开的亚麻色头发上,闭上了眼睛。
「好。」
声音很低,很轻,轻到几乎被肉茎进出她体内的黏腻水声盖过。
但光听到了,她把脸埋进风歌还在喷乳的胸脯深处,开始更快地摆腰。
黑紫金的混沌魔力从交合处一波一波溢出来,把窗外月色的银白抹去,把整间废弃工厂染成了某种粘稠的、崭新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