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背后的妖精翼在夜空中完全展开。
像一颗逆向坠落的美丽流星,从废弃工厂上空腾起,划破裂隙,向着充满血火和硝烟气味的角斗场亚空间冲去。
两对金黄的薄翼,翼膜边缘衔着淡金的粉末,每一下扇动都洒下细碎的光点。
她的怀里抱着风歌,那具丰腴的身体被一条手臂箍住腰肢,在气流中轻微地晃动。
粗壮的黑紫色肉茎从光敞开的战衣下探出,柱身上盘绕的金色血管在风中搏动着,龟头边缘的肉刺被气流拂过,渗出亮晶晶的先走液,在身后拖成一道银丝。
风歌看着那根肉棒在云层边缘一上一下地晃,晃动很慢。慢到她能数清龟头边缘每一圈肉刺的轮廓。
混沌魔力像被搅散的墨汁,在她脑子里一层一层涂抹过去,快感还在,朋友还在。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们飞跃过云层。暮色从灰白沉入深蓝,星屑从翼尖洒落,在身后拖成两道淡金的尾迹,角斗场的亚空间入口在下方张开,兽骨围栏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她回来了。不是她的选择,是被光带回来的,用美丽、轻盈、优雅的方式。直直上升,然后下降,像一片被风托起的丝绸,落进这片满是血腥与淫液气味的沙土地。
似乎她的牺牲从来不曾重要过,光只要挥挥手,去与不去,都由她说了算。
多么恶毒的诅咒啊。它把一切痛苦、牺牲的决意、还有那份想要为红做点什么的卑微念头,都涂抹成了混沌的、甜腻的虚无。
她自己不再重要,只是一个被抱着飞的、丰腴的肉体,一个「朋友」。
然而在她虚无的眼中,她还是看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在角斗场正中央的柱子上,挂着的东西。
勉强能看出人形的轮廓,但四肢以怪异的角度扭曲着,缺失了。皮肤大面积焦黑碳化,布满龟裂,背后有几个血肉模糊的窟窿,还在渗出粘稠的液体。
最触目惊心的是下身,那里没有生殖器,只有一个被破坏后的、血肉模糊的凹陷,此刻正被好几根形状各异的、滴着粘液的肉棒争先恐后地插入、抽出,带出混合着精液、血液和组织碎块的粘稠液体。
而那个东西,挂着红的脸。
风歌惊恐地挣扎起来。
她的身体在光怀里猛地反张,双膝撞上光的髋骨,那根被混沌魔力改写过淫纹后仍在脉动的肉茎从她胯下弹起,精液和爱液被剧烈的动作从穴道里挤出来,溅在光的战衣上。
「去救她!」
她的声带在尖叫中撕裂了。
「光!!!扔掉我!把我扔下去!去救红,马上去救红!!!」
她拼命推着光的肩膀。十指在光的锁骨上抠出白印,指甲陷进战衣胸口的开洞处。
光没有松手。她只是把风歌更紧地箍进怀里,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愤怒,只有某种天真的、不明所以的困惑。
如果自己摔死就能更快一秒救到红,那就让她摔下去,让光更快一点。
让她从云端掉落也不要紧,让她摔进沙土地,摔断脖子,摔碎这具被淫纹与触手反复改造过的、肥得异常、再也跳不好芭蕾的身体。
反正她已经不重要了,她的牺牲也不重要,至少让她摔下去一秒,这一秒还没有被光的混沌魔力抹成虚无。
她尖叫着,喊光的名字。喊红的名字。喊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从泪腺和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泪从那双丹凤眼里涌出来,混着之前在高潮中喷溅在脸上的乳汁和精液,在脸上糊成更黏稠的东西。
光低下头,把嘴唇贴上风歌的额角。声音轻快而天真,裹着一层蜜蜡般的黏腻尾音。
「风歌,别害怕,我们一起去。马上正义就去战胜邪恶,拯救朋友。」
她收紧了手臂。两对金翼在背后猛地展开到极限,翼膜在月色里泛起一层暗紫色的鳞纹,向下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