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冰冷的白色灯光从天花板均匀洒下，在金属实验台表面反射出刺眼的光斑。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某种惰性魔力溶剂的味道，很淡，但挥之不去。

风歌躺在上面，灰色卫衣被推到锁骨以上。那对沉重的巨乳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孔上两条黑紫色的触手仍在安静地搏动。

她的小腹裸露着，金紫色的混沌印记明灭不定，像一枚嵌入皮肤的、跳动着陌生脉搏的棋子。

触手还填在她体内，从阴穴和后穴里延伸出来，连接着站在台边的红。

红握着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风歌的指尖冰凉，指甲盖泛着淡紫，是淫纹长期侵蚀后残留的痕迹。

她偶尔会轻轻回握一下，力道很轻，像雏鸟在梦里抓了抓母亲的羽毛。

博士站在实验台另一侧，平板电脑的蓝光映在她镜片上。

她用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道，抬起眼，声音冷静而平稳。

「跟我出去一下。」

红松开风歌的手。触手从她体内缓缓滑出半寸，又停住。

她把那几条还连着的触手留在风歌体内，转身跟着博士走出去。

走廊很短。博士推开一扇标着休息室的门，侧身让红先进。

房间里只有一张旧沙发，一把折叠椅，一台关着的饮水机。墙角监控探头上的红灯一明一灭。

博士把平板放在茶几上。

她解开银白的发髻。银发从指缝间散落，披在肩侧。

她丢下白大褂，走近红，踮起脚尖，一只手臂绕过红的后颈。

「听着。」

博士把嘴唇凑到红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红的耳廓上。

「监控那边的人......不喜欢看淫兽之间做爱。她们觉得吵，觉得恶心，都是淫叫和呻吟......听多了会烦。」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红的后颈，指甲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所以，我们现在这样......」

博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

「她们要么会切掉这个频道的音频，要么......干脆懒得看。毕竟，实验体之间的日常互动，没什么价值。」

红没有回答，她把博士推倒在旧沙发上，俯身压上去。黑紫色的肉茎从胯下探出来，柱身盘绕的血管已在搏动。

她用手托起博士的一条腿，龟头顶上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直接没入。博士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

她的身体开始松散，那具人类女性的躯体在快感冲击下解离，皮肤下的轮廓，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的脸埋在红肩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但那些呻吟声里，偶尔会夹杂进一点别的东西。像是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或者软组织被挤压变形时发出的、粘稠的噗嗤声。

变形怪，最低等的那种淫兽，没有属于自己的形体，只能靠着篡夺别人的身体去生存、去思考、去性交。

此刻痉挛着的这具银发女人的躯壳，也是从某个不知名的死者身上剥下来的。

她在红每一次深顶中抽紧十根脚趾，脚背上浮现出不属于人类的淡青色纹路，又在几秒后缓缓褪去。

「你在做什么？」

她喘着气问，腰胯还在迎合，声音却已恢复到那种手术刀般的冷静。

「触手组织的寄生效率，每一次实验都在增加。马上青木风歌的身体组织替换进度就要超过百分之五十。」

「你想干什么？」

红的腰没有停。动作迅猛，力道沉重，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博士被顶得身体不断向后滑动，沙发跟着晃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贴上红的耳廓。嘴唇蹭过耳垂，声音在快感中忽高忽低。

「我知道，你在想着，一劳永逸地把她变成同类。但我好奇的是，为什么？」

她轻咬起面前红发女人的耳垂，亲密中扬起威胁。

「你可以不说，我马上上报。」

红的动作猛地停住了。肉棒深深埋在博士体内，一动不动。

她低下头，猩红色的竖瞳死死盯住博士近在咫尺的脸。

「让她变得......跟我一样。」

她发泄一般顶撞着腰。扣在博士胯骨上的那只手收紧了，指节陷进皮肉里，掐出几道淡红的凹痕。

她嘶哑着开口。

「没办法死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哪怕心里要放弃......身体也会被触手拖着走......永远......烂下去......」

博士在剧烈的颠簸中笑了，那笑声被红的龟头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却仍然裹着一层冷冽的愉悦。

她伸出手，抚上红的脸。指腹从脸庞滑到下颌，停在她的薄唇上。

「真是残酷的淫兽。冰冷的怪物。」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红的下唇，镜片后的眼睛半阖着，像在欣赏一件终于显露出真正成色的藏品。

「我喜欢这样的冷酷。」她满足地叹息，「你有计划，对不对？」

红的血瞳缩了一下。她把博士那条架在自己肩上的腿往上推了半寸，让龟头碾进更深处。

「不关你的事。」

红咬着牙，声音压抑着暴怒。

「你爱上报......就上报......体系不会管一个......已经套上对象的肉陷阱......变得怎么样......」

「不......」博士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不是那样的......东西......」

她用力，把红拉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红的耳朵。

「你是打算......」

博士的声音变得兴奋，带着一种发现秘密的颤栗。

「在你做出最残酷选择的时候......也要留住她的生命......让她清醒着......面对你的惨剧......对不对？」

这句话狠狠砸在红的心脏上。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然后，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剧烈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宫颈口，撞进子宫，整根黑紫色的柱身连根没入。

她像是要从下往上，直接把博士的喉咙堵住。

博士高潮了，她的脖颈猛地反张，银发散落在沙发扶手上，喉咙里迸出一声被撞碎在喉底的尖叫。

那具篡夺来的身体在痉挛中几乎彻底瓦解，几片不属于人类的淡青色皮肤从锁骨下方浮出来，又在几次剧烈的喘息后被缓缓吞回去。

她用仅剩的力气收拢自己的形态，把脸重新贴近红的颈侧，嘴唇贴着她颈窝搏动的血管。

「我会帮你。」

她的腰肢还在抽搐，声音却已经稳了下来。

那声线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沙哑，却裹着一层更深的愉悦。

她轻轻啮咬红颈侧那片皮肤，耳语起一个秘密。

「我喜欢看到你们这些强大存在，痛苦的表情。」

她抬起眼。银灰色的瞳孔在镜片里闪光，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怜悯。

只有某种久远的、沉静的、盘踞在她这种最低等淫兽心底不知多少年的期待。

「你选择了之后，我也可以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