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之前,冰室莲被调离了英雄大人的守备队伍。
处决红的事件在述职表上只占了半页,一个被冰剑反复劈碎的淫兽,一个被伪造的袭击现场,一具被丢进尸堆的残骸。
所有这些被塞进半页A4纸里。
公事公办的结论是:任务完成,但流程存疑。调离核心守备,转任混沌中间态复制实验的守备管理负责人。
说得更好听些,叫平级调动。但所有人都知道,从目前决策层最重视的英雄大人身边被调开,就等于被从太阳旁边挪进了阴沟。
莲没有申辩,她接过调令时,手指在纸缘上停了一瞬,然后签字。
红被破格提拔到这个设施里,理由是提拔高效候补干部,表面下的另一层说法更柔软也更私密:与爱人团聚。
莲亲手签了那份调任申请,签完将笔搁回笔筒里,盯着申请书上夕暮焰的名字看了很久。
她把文件推到桌角,用茶杯压住那个名字。
红来报到那天,设施里的人看见莲亲自到门口接她,冰蓝色的长发梳得比平时更整齐,黑眼圈被遮瑕膏勉强盖住一层。
她接过红手里的行李袋,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遍,一个内卫从走廊经过,看了她们一眼便移开视线。
在高压的协会体系里,同性之间的亲密并不罕见。任务太重,明天太远,能在并肩的间隙里抓住一点温度,没人会深究。
只有莲自己知道,被她牵进办公室的不是爱人,是一只换了皮的淫兽。
几天时间过去。莲的办公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轻响,照着桌上复制实验数据报表堆成小山,墙角那盆绿萝忘了浇水,已经枯尖。
而两个人在转椅上纠缠。
红从后面搂着她,手臂穿过莲的腋下,手指扣在她的制服前襟,隔着布料,感到心搏的加速。
红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鼻息拂过她耳后,吹起那几缕从发髻中散落的冰蓝色碎发。
莲的身体僵硬着,肩膀在红的怀里微微发抖,下颌扬起,嘴唇紧抿成细白线。
红看得很清楚,在潮红的脸和粗重的喘息之间的,那种被逼着伪装爱人的恐惧和厌恶,还有羞耻和痛苦。
但那些东西最下方,还有着一丝红看不懂的复杂,埋在莲瞳孔的最深处,偶尔搅起一圈红看不透的细小涟漪。
红没有去拆解它,她把视线从莲的眼角移开,用嘴唇撬开莲的唇齿。
红的舌尖探进去时,莲的舌头往后缩了半寸,停住。
是这些天被反复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还是别的什么,红懒得分辨。
她只感到莲的口腔里,唾液在交缠的缝隙里越泌越多。一条银丝从莲的下唇垂下来,挂在下巴尖上,被日光灯照出湿光。
红的手指探入她的内裤。隔着制服长裤的布料,两根手指沿着腰线往下滑,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的一圈松紧带,缓缓往上提。
弧线被勾起来了,布料勒入阴阜两侧的凹陷,在耻骨上方形成一道半圆。
莲的呼吸从鼻腔里碎成几段,腿根夹紧红的手腕,主动开始动作。
随后,红在扭腰的莲腿间,看到桌上堆着的表格。
『B-08-74实验失败。』她抱着莲,将表格的头部烙进眼睛里。
这间办公室的下面,是混沌中间态复制实验的样本存放区。
里面日夜上演着模拟混沌妖精与光签约的条件。
『极致的无力和绝望』。
被捕捉来的混沌妖精被锁在培养槽里,身躯泡在淡绿色的营养液中,薄金蝶翼被金属夹固定在槽壁上,胯下的暗紫色肉棒被导管接出。
每当紫光脉动时营养液里就翻起一串细密的气泡,它们被强迫与实验体契约,却总是完不成真正的融合。
魔力在它们体内淤积成瘤状畸变,从蝶翼根部蔓延到胸腔,再从胸腔扩散到四肢。
制造出来的畸变体被陈列在红负责看守的样本室里。
里面有拖着肉棒哀嚎的少女,她的两腿间冒出来一条沉重的紫黑畸形肉茎,大小粗细超过了她纤细的双腿,却连靠那根东西获得性快感的权利都失去,只是被那畸形敏感的器官日夜折磨,撕裂身体,再把清晰的痛觉传回脑子里。
里面有被沉重的妖精翼压垮的少女,两对薄金蝶翼已经膨胀到覆盖了她的整片脊背,将她整个人从肩膀往后拽,她只能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脊椎弯成一张被拉得过满的弓,每一次呼吸都从喉咙里挤出咯咯的摩擦声。
还有几乎变成活肉块的少女,四肢与躯干之间的界限已模糊不清,紫黑色的魔力囊肿从她的皮肤下不断隆起又塌陷,她已发不出声音,只剩口鼻处一串串粉色的气泡。
红每天巡查样本室时都要经过她们。
她们的眼睛还在动,有的还会追着她的轮廓转,有的已经连焦距都聚不拢了。
她每次都在登记表上写「样本状态稳定」,写完就把表格插回墙上的铁夹里。
刚刚的表格,又会为她负责的囚室多添上一个新的个体。
莲在她怀里开了口。
「英雄大人——」
她把脸从红的锁骨窝里抬起来,冰蓝色的眼瞳在散落的发丝后漏出焦虑的余光。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红的颈侧,旁人从门外听见,只会以为是在与爱人耳语些羞于启齿的私密话。
「也就是天见光。因为情绪过于激烈,短暂挣脱了妖精契约下的天真思考,执行正义时,轰飞了半条街。」
莲的手指攥紧红的袖口,指节在制服布料上拧出细密的褶。
「死了很多人。平民,执行者。她恨这个世界。」
红听到了。她只是把莲往怀里又搂紧了些,用掌心摩挲着她的小腹,没有说什么。
「继续侦查。」
红的声音没有变化。
「青木风歌的位置也继续。还有,把我调到下面成功实验体看守的位置。」
莲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细微的裂口,血珠沿着唇纹渗进齿缝。
她的背在红的怀里僵了一瞬,然后松弛下来,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塌在红的胸膛上。
「天见光已经不可能继续侦查了,她被转移到了叫做核心处理厂的亚空间,避免造成更大伤害,具体位置属于安全部的机密要件。」
她的声音里漏着焦虑。
「其他的人,我会尝试帮你救。但是不要让我再找英雄大人了。一个被调离的人员反复询问之前的工作,很容易暴露。」
她说完这句话,用力把头埋进红的肩膀。
她用大腿内侧夹住红的腿侧,机械地前后摇动,花瓣隔着几层布料磨蹭红的胯轴。她的唇在红的颈窝里张合。
「快点,淫兽,我都帮你做这么多事了。给我点回报。」
她已经认命了,却还在坚持着靠一点点筹码,来交换生理快感,作为报偿。
红搂住她。
她把莲的制服裙从腰际往下褪,手探入她两腿之间。
内裤底裆已经湿透了,贴在花瓣上,从布料外侧就能摸到两瓣肉唇被浸软的轮廓。
红把内裤往旁边拨开,食指和中指并拢,触到一颗已胀大的硬粒,轻轻一压。
莲的腰弹了起来。
红没有停。她将中指与无名指同时挤入那道因磨蹭而湿淋淋的入口。
莲的内壁蠕动着裹上来,软而烫,而且已经很熟练了。
这些天她的身体已经被这套流程教得很乖,先是恐惧和疼痛,然后是触须分泌的催情粘液,接着是高潮,最后是下一次更高更深的高潮,直到她的阴道,学会在红的手指还没碰到她之前,就自行泌出水来。
红的手指不急不躁地在她体内抽送。
高潮来时,身体先是僵了一瞬,内壁从柔软蠕动变成猛烈收缩,一圈一圈绞紧红的三根手指,频率快到像在抽筋。
她的后腰弓起来,臀从桌沿弹起几寸,又被红用左手按住腰窝重新压回桌上。
她闷着的哭声从制服布料下面渗出来,潮湿的,模糊的,压得极低。
热液从红的指缝间溢出,滴在桌角那叠B-08-74实验数据上,把表格最末一行的「样本状态不稳定」几个字,泡成了蓝灰色的墨团。
她趴在红的肩侧喘息。
红的肩章已被她的唾液和泪水浸透了,深蓝布料洇成一团黑。
她的脸半埋在红肩窝里,只露出眼角,睫毛还在颤,挂着极小的一粒水珠,不知是泪还是汗。
她把嘴唇贴上红的颈侧,找了一片还能贴的皮肤,贴上去就舍不得松。
「别走。」
这两个字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漏出来。她刚从高潮里缓过来,却已经在索求下一段了,索求淫兽的手指,触须,或者随便什么。
只要别走。
红的触手在左胸的茧里搏动了一下。
她将沾满莲体液的手指抽出来,轻轻卷过舌头舔净。
她把莲歪斜的制服领口重新拉平,将她滑下肩的冰蓝色碎发拈起来别回耳后。
动作干净利落,不带半分多余的温柔,也没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