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从穹顶破洞里漏下来,方才的圣母蓝玻璃破了,白中掺红的光,落在红新生的躯壳上。
石川纯羽先开了口。
「红,现在到什么程度了?高阶?还是更高?」
红松开攥着的拳头。
「高阶。应该到了。」
纯羽沉默了片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那个已经愈合成淡粉疤痕的洞,又抬头看了看红的黑鳞和龙心印记。
那目光里没有撒娇没有甜腻,只有务实的计算,和某种从骨髓里往外渗的不安。
「如果你吃了这头龙就变成这样,那杀了那头龙的家伙,得有多强?我们要不然还是——」
她用拇指朝废弃浴场大门的方向比了比。
『跑。』
那个字还没出口,红就瞪了她一眼。
只这一眼,纯羽的身体就背叛了她。
她的膝盖猛地并拢,包臀裙下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
混沌妖精的本能在强制发情的余韵中被再次引爆,那两根新生完整的黑紫肉茎,从腿间弹起来顶住裙摆,马眼同时张开,透明的先走液浸透了深紫色的布料。
她的小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痉挛着高潮了,爱液沿着腿根往下淌,在夜光下拖出银亮的湿痕。
纯羽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压回去,踉跄着后退,高跟鞋站不稳,打了滑,扑腾一下跪倒在地。
「主人,我错了~」
她的声线在两个字之间拐了个弯,从冷静的询问切换成甜腻的撒娇。
她的嘴唇嘟了起来,染粉的虹膜边缘还残留着刚才被强制高潮逼出的潮红。
她四肢并用爬到红的脚边,搂住红的大腿,把脸凑到红胯下,隔着战斗服的面料,用鼻梁蹭着那根埋在乳沟间的肉茎。
「让奴隶尝一下主人的大肉棒,把龙精射给奴隶好不好?」
红叹了口气,她坐到了地上,把肉茎从乳沟间弹了出来,纯羽立刻抱住了它。
她把脸颊贴上去,嘴唇张开,把整个龟头粗暴地含了进去。
她用鼻腔换了一口气,就把龟头往喉咙深处塞,食道被龟头刮得痉挛,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她没有停。
她双手攥住棒身剩余的部分用力撸动,指甲隔着皮肤刮过底下搏动的金色血管,用深喉压下自己的恐惧和不安。
青木风歌跟着坐到红的身旁,墨绿裙摆擦过冰凉的大理石。
她没有看纯羽,只是把手交叠在红的手上,触碰红覆满黑鳞的指节,掌心贴上鳞片。
「没事的。」
她的丹凤眼里没有泪,泪腺在之前被截断后,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再生。
但她的眼眶红了。
「我们不一定非得跟光正面冲突。到时候我先进去,用触手找到她的意识底层,把她叫醒,就像你那时候把我叫醒一样。」
风歌的嘴唇颤抖着,却仍然强压着平静。
「让她想起我们的回忆,光就会回来。她不会忘的,她只是被马拉的仇恨压住了。」
红没有回答,她在风歌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把风歌唤醒的方法,用的是感染。把触手组织灌入风歌体内,让她的身体在不可逆转的触手怪化中与自己的魔力同频共振。
那不是呼唤,是侵占,是把她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怪物。
对光能用同样的方法吗?即便能,那也恐怕比打赢光更难。
但风歌的手指在发抖,她试图冷静地说服红,却控制不住自己指尖的细碎颤抖。
红把那些质疑咽进肚子里。她侧过头,轻轻贴上风歌的嘴唇。温柔的,干燥的吻,把风歌还在翕动的嘴唇压住,把她的颤抖止住。
风歌的睫毛扫过红的脸颊,她的手收紧了,又松开,纯羽还在红的胯下疯狂地深喉,喉咙里挤出被肉茎堵住的闷响。
红射了,把纯羽的肚皮射得鼓胀,而纯羽不断吞咽着,撸动着挤压肉棒,不放走一滴精液。
水声是淫秽的,混杂着深喉时食道痉挛的湿响,吞咽精液的咕噜声,撸动肉棒的摩擦声。
但在这些声音之上,红只是吻着风歌,抹掉她眼角那道还没成形的潮湿。
风歌闭上眼。她把脸埋进红的肩窝,墨绿战衣的领口蹭上黑鳞的边缘,呼吸打在红锁骨下方的龙心印记上。
那颗暗金色的龙心纹被她的气息拂过,明灭了一下。
红看着闭上眼的风歌,此时她的样貌,好像又回到了与她见面的时候。温驯,沉默,却压着无名的火。
就像一个坚韧的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
触及这个词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教堂。明亮的,那些歌颂魔法少女正义牺牲的壁画,那些浮雕,那座无名殉道少女的雕像。
还有那个修女,灰绿色眼瞳,黑色修女服,她在礼拜堂下对红说过一句话。
「还没到时候,圣子还未降临。」
红低声复诵了一遍。
那个修女是不是也算到了这一步。
圣子指的不是协会培养的英雄,是承载了马拉注视的光,那么教堂就是圣子降临的地点。
她当时说还没到时候,意思是光还没有完全被注视,还没有准备好踏上祭坛。
而现在,就是圣子降临的时刻。
她松开了风歌的手,在纯羽的嘴里射满龙精,站起身来。
「我们去废弃大楼的位置,潜入核心处理厂之前的地方。」
「那里有座教堂,那里就是雪御华说的,终幕的位置。」
纯羽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蹭掉嘴角残留的精液,风歌沉默着跟着起身,整理起物资和行装。
红推开废弃浴场的铁门,灰蓝夜光在她们身后缩成一条缝。
三人的脚步声,被夜风卷进废墟的砖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