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我只是要姐姐爱我而已

月光从旧市政厅三楼的窗户灌进来,把星野明银白的长发,染成一片冷霜。

明蜷在办公椅上,那本美狄亚摊在膝头,书脊被她砸裂了,页角被她用拇指反复碾过的地方,已经薄得像要透光。

她停在同一页上,停了好多天。那行用铅笔划了又划的句子,被月光照得发白。

「不要有人认为我软弱无能,温良恭顺。」

她的嘴唇颤动,诵读反复。

深紫色的光,从她小腹那枚四阶淫纹里,一波波往外涌。

「......我恰好是另外一种女人。」

脚下的暗紫色魔力已经积成薄薄一层,脉动得像是活了过来,已经有了自己的心跳。

门被推开时,金白色的碎芒闪了起来,茧走进这片魔力,妖精翼上的白金纹路,被暗紫色托得更加清晰。

她在门口停了片刻,眼睛在明脸上停了一下,又扫过那边摊开的美狄亚。

她把报表放在茶几上,踩过那些脉动的光,走到办公桌旁边。

「睡觉吧。」

茧她伸出手去够明膝上那本书,指尖刚碰到书页边角,明的手指就攥紧了书脊。

她收回了手指。

「不要太劳累了,明天还要工作。」

明没有抬头,她把书页又翻回去了。

翻到那一句。翻回来。再翻到那一句,拇指指甲在划线的铅笔痕迹上反复刮,刮得纸面起了一层毛。

茧看着她的反复,在她刮到第五次时,她搂住了她,脸侧的触须卷上手腕上那道红曾经的位置。

「别太难受了。」茧轻轻用脸颊贴着她的手。「红找到了幸福。我们要祝福她。」

明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

「那我的幸福呢?」

茧的触须缠得紧了些。

「我在这里,红也会在这里,家人的幸福都在这里,明天我们三个人就能坐在一桌上吃饭了。」

明把肩膀从茧的怀里抽出来。

她站起来,把美狄亚合上,转过身。

「茧总是这样冠冕堂皇,说什么继承遗愿,践行正义,说做正确的事就能留住姐姐。结果却是这样。」

深紫色的魔力从她小腹炸开,把办公桌上的报表吹得哗啦哗啦响。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茧胯下那根暗紫色的肉茎上。龟头被她一戳,拉出一道细丝。

金白色的血管在茎身皮下搏动着,像是被她说中了什么,又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你有着这样的东西,还说什么正确?」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你忘了我们刚碰见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吗?」

「你是个要上我的妖精,把上我当成安慰我。现在你倒是学会了拥抱,假情假意地说一大堆道理。身体还不是想要?」

茧沉默了很久。她的薄金蝶翼在背后一点点张开,边缘的白金纹路燃烧起来。

那根被明戳着的肉茎在沉默中勃起,茎身从软塌塌的垂吊慢慢抬起来,龟头对准了明的脸。

愤怒从暗紫色的棒身底下往上浮,把那些金白血管撑得更粗了。

「只能和喜欢的人做,也是明你自己说的。」

茧的声调拔高了,带着破罐破摔的恼怒。

「你要同意,我就干你。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明偏过头去。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你要干就干。」

她把那本美狄亚往身后一丢。书脊撞上墙根时发出一声闷响,裂开的书页散落在地板上。

「反正姐姐也不要我了。爱惜这具身体有什么必要。」

她赌气般地把素白连衣裙往上撩,一直撩到腰际。

两条腿在月光下泛着瓷白色的光,双腿之间那两瓣饱满的淫穴,已经被暗紫色的魔力浸得湿漉漉的。

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淫纹日以继夜催熟的深紫色内壁。

她把双腿张得更开了一些,坐在办公桌边缘,用那双没什么温度的金瞳看着茧。

「来啊。」

茧的蝶翼在身后猛地完全展开,薄金翼膜上,白金纹路全部亮了起来。

她赌气式地往前跨了一步,那根勃起到极限的暗紫肉茎狠狠撞上明淫穴的入口,茎身表面的金白血管在和淫纹的脉动同一频率地搏动着。

她双手按在明的大腿上,往前一松,把整根肉茎全部插进了明的阴道。

明被这一下冲撞得整个人往后仰,但她的手只是撑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甲掐进老旧的木头里,一声都没吭。

茧也没有停,她用力的方式不是在取悦谁,是在和谁较劲。

先走液充当了润滑,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稠的水声,但她的冲撞太用力,带出的快感猝不及防。

明咬紧了后槽牙,把喉咙口的声音全压回去,她把身体重心从手掌移到小腹,在茧下一次抽送时,将腿环过。

她夹紧茧的身体,像捕蝇草紧紧抓住猎物,把妖精掐在丰满的大腿之间。

茧的蝶翼痉挛般扑扇着,带起新的冲撞力道,每一次扇动都洒下新的紫色鳞粉,喉咙口逸出断断续续的低喘。

白金的魔力从茧的肉棒里被抽了出来,被媚肉吞吃,消化到明的淫纹里,燃烧更深沉的光芒。

明的体力在魔力回流中越来越强,茧的腰已经开始发软,白金纹路不稳定地闪烁,被弥漫的淫魔力,染上同样的紫。

她最后扇了一下蝶翼,肉棒在明体内射出精液,随后整个人软下来,喘着粗气倒在明的怀抱里。

明抱着她。抱得越来越紧。

「我的爸爸妈妈没有了。」

她的声音混着哭泣,愤怒和怨恨都没了,只是一个小女孩,抱着她最后能抱住的小妖精。

「姐姐也不要我了,只有你要我了。」

茧的暗紫色瞳孔睁开,紫罗兰的瞳孔里被塞入更深的黑。

她分不清是淫魔力的渗透控制了她,还是明那张憋了太久终于裂开的脸,让她从心核底层翻上悲伤。

她也变得烦躁了起来。

「我在呢,红也在呢。她不是不要你了。」

她的声音冷淡,但触须又伸了长,绕上明的手腕,让她把自己抱得更紧。

「那个坏家伙又没有死。她只是跟那个凡人待得太久了。等那个男人老死了,她还是要回来的。」

明把脸埋在茧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锁骨。

「他死了,姐姐就能回来?」

茧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注意到了那个差别。

她烦躁地把腰往上顶了一下,肉棒还插在明体内,这一下顶得很用力,带出一声被堵在喉咙口的呻吟。

「不是杀掉他!那样不对!我的意思是等他老死!」

她一边说一边又抽插起来,肉棒又一次被愤怒引得勃起,速度比刚才赌气时更快,但力道更乱。

明的媚肉把茧绞得更紧,它不再吸吮茧的魔力,而是将深紫魔力,连同明的意念一起灌进茧的体内。

「要是......」明在呻吟中挣扎着喊出来。「要是姐姐又爱上新的男人怎么办?就是不肯爱我怎么办!」

茧按着明的腰往自己怀里猛拽,发泄般地射了出来。

更多更浓的精液灌满了明的宫腔,把她的肚皮撑得鼓起来。

金的混在暗紫色的黏液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打在身下散落的报表上。

「那你就让她爱你啊!这又有什么难的!?」

茧喊完这句话后,整个人脱力地倒回办公桌上,倒回明的怀抱里。

好一会儿之后,她挣扎着抬起手,按在明的后脑勺上,把她的额头拉过来,用自己的额头相抵,触须在手腕上缠得更紧。

暗紫色瞳孔里的烦躁还在,但被她压下去了,换成某种更沉的东西。

「听好。不管你和红发生什么,都不许杀那个男人。」

明抱着被她射得满满涨涨的肚子,低头看了她很久,把头点了下去。

茧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办公桌上滑下来,触须松开了明的手腕,软塌塌地垂在耳后。

她把蝶翼收拢,弯腰捡起地上那些沾湿的报表,推门出去了,门合上前,她回头看了明一眼。

明还坐在办公桌边缘,一只手抚着被精液撑得滚圆的肚皮,银白长发遮住了脸。

走廊里响起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明手的肉体正被饱足感一寸寸填满,她的身体贪婪地吞吸着茧留给她的精液。

但她的心却更加空了。

她慢慢从办公桌上滑下来。深紫正装的下摆从腰际垂落,沾着已经凉掉的精液和汗水。

她走到窗边,把那扇永远关不紧的窗户推开了一条缝。月光漏进来,照在她小腹那枚还在缓缓脉动的四阶淫纹上。

「我当然不会杀他的。」

她自言自语着。

「我干嘛要杀他?我不是那种恶毒的女人。我只是要姐姐爱我而已。」

她转过身,从地上捡起那本美狄亚。书脊在她刚才摔倒时又裂开了一道新口子,有几页脱了线,散在一滩爱液和精液间。

她把书页一页页捡起来,用指尖抚掉上面黏稠的污渍,抚掉她自己四阶淫纹流下的暗紫魔力。

她坐回椅子上,把书重新放回膝头,翻到那一页。

月光下,那些用铅笔划了又划的字迹被污渍浸得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

「......要像我这样的为人才算光荣。」

你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