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旧市政厅三楼的窗户灌进来,把星野明银白的长发,染成一片冷霜。
明蜷在办公椅上,那本美狄亚摊在膝头,书脊被她砸裂了,页角被她用拇指反复碾过的地方,已经薄得像要透光。
她停在同一页上,停了好多天。那行用铅笔划了又划的句子,被月光照得发白。
「不要有人认为我软弱无能,温良恭顺。」
她的嘴唇颤动,诵读反复。
深紫色的光,从她小腹那枚四阶淫纹里,一波波往外涌。
「......我恰好是另外一种女人。」
脚下的暗紫色魔力已经积成薄薄一层,脉动得像是活了过来,已经有了自己的心跳。
门被推开时,金白色的碎芒闪了起来,茧走进这片魔力,妖精翼上的白金纹路,被暗紫色托得更加清晰。
她在门口停了片刻,眼睛在明脸上停了一下,又扫过那边摊开的美狄亚。
她把报表放在茶几上,踩过那些脉动的光,走到办公桌旁边。
「睡觉吧。」
茧她伸出手去够明膝上那本书,指尖刚碰到书页边角,明的手指就攥紧了书脊。
她收回了手指。
「不要太劳累了,明天还要工作。」
明没有抬头,她把书页又翻回去了。
翻到那一句。翻回来。再翻到那一句,拇指指甲在划线的铅笔痕迹上反复刮,刮得纸面起了一层毛。
茧看着她的反复,在她刮到第五次时,她搂住了她,脸侧的触须卷上手腕上那道红曾经的位置。
「别太难受了。」茧轻轻用脸颊贴着她的手。「红找到了幸福。我们要祝福她。」
明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
「那我的幸福呢?」
茧的触须缠得紧了些。
「我在这里,红也会在这里,家人的幸福都在这里,明天我们三个人就能坐在一桌上吃饭了。」
明把肩膀从茧的怀里抽出来。
她站起来,把美狄亚合上,转过身。
「茧总是这样冠冕堂皇,说什么继承遗愿,践行正义,说做正确的事就能留住姐姐。结果却是这样。」
深紫色的魔力从她小腹炸开,把办公桌上的报表吹得哗啦哗啦响。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茧胯下那根暗紫色的肉茎上。龟头被她一戳,拉出一道细丝。
金白色的血管在茎身皮下搏动着,像是被她说中了什么,又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你有着这样的东西,还说什么正确?」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你忘了我们刚碰见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吗?」
「你是个要上我的妖精,把上我当成安慰我。现在你倒是学会了拥抱,假情假意地说一大堆道理。身体还不是想要?」
茧沉默了很久。她的薄金蝶翼在背后一点点张开,边缘的白金纹路燃烧起来。
那根被明戳着的肉茎在沉默中勃起,茎身从软塌塌的垂吊慢慢抬起来,龟头对准了明的脸。
愤怒从暗紫色的棒身底下往上浮,把那些金白血管撑得更粗了。
「只能和喜欢的人做,也是明你自己说的。」
茧的声调拔高了,带着破罐破摔的恼怒。
「你要同意,我就干你。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明偏过头去。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你要干就干。」
她把那本美狄亚往身后一丢。书脊撞上墙根时发出一声闷响,裂开的书页散落在地板上。
「反正姐姐也不要我了。爱惜这具身体有什么必要。」
她赌气般地把素白连衣裙往上撩,一直撩到腰际。
两条腿在月光下泛着瓷白色的光,双腿之间那两瓣饱满的淫穴,已经被暗紫色的魔力浸得湿漉漉的。
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淫纹日以继夜催熟的深紫色内壁。
她把双腿张得更开了一些,坐在办公桌边缘,用那双没什么温度的金瞳看着茧。
「来啊。」
茧的蝶翼在身后猛地完全展开,薄金翼膜上,白金纹路全部亮了起来。
她赌气式地往前跨了一步,那根勃起到极限的暗紫肉茎狠狠撞上明淫穴的入口,茎身表面的金白血管在和淫纹的脉动同一频率地搏动着。
她双手按在明的大腿上,往前一松,把整根肉茎全部插进了明的阴道。
明被这一下冲撞得整个人往后仰,但她的手只是撑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甲掐进老旧的木头里,一声都没吭。
茧也没有停,她用力的方式不是在取悦谁,是在和谁较劲。
先走液充当了润滑,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稠的水声,但她的冲撞太用力,带出的快感猝不及防。
明咬紧了后槽牙,把喉咙口的声音全压回去,她把身体重心从手掌移到小腹,在茧下一次抽送时,将腿环过。
她夹紧茧的身体,像捕蝇草紧紧抓住猎物,把妖精掐在丰满的大腿之间。
茧的蝶翼痉挛般扑扇着,带起新的冲撞力道,每一次扇动都洒下新的紫色鳞粉,喉咙口逸出断断续续的低喘。
白金的魔力从茧的肉棒里被抽了出来,被媚肉吞吃,消化到明的淫纹里,燃烧更深沉的光芒。
明的体力在魔力回流中越来越强,茧的腰已经开始发软,白金纹路不稳定地闪烁,被弥漫的淫魔力,染上同样的紫。
她最后扇了一下蝶翼,肉棒在明体内射出精液,随后整个人软下来,喘着粗气倒在明的怀抱里。
明抱着她。抱得越来越紧。
「我的爸爸妈妈没有了。」
她的声音混着哭泣,愤怒和怨恨都没了,只是一个小女孩,抱着她最后能抱住的小妖精。
「姐姐也不要我了,只有你要我了。」
茧的暗紫色瞳孔睁开,紫罗兰的瞳孔里被塞入更深的黑。
她分不清是淫魔力的渗透控制了她,还是明那张憋了太久终于裂开的脸,让她从心核底层翻上悲伤。
她也变得烦躁了起来。
「我在呢,红也在呢。她不是不要你了。」
她的声音冷淡,但触须又伸了长,绕上明的手腕,让她把自己抱得更紧。
「那个坏家伙又没有死。她只是跟那个凡人待得太久了。等那个男人老死了,她还是要回来的。」
明把脸埋在茧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锁骨。
「他死了,姐姐就能回来?」
茧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注意到了那个差别。
她烦躁地把腰往上顶了一下,肉棒还插在明体内,这一下顶得很用力,带出一声被堵在喉咙口的呻吟。
「不是杀掉他!那样不对!我的意思是等他老死!」
她一边说一边又抽插起来,肉棒又一次被愤怒引得勃起,速度比刚才赌气时更快,但力道更乱。
明的媚肉把茧绞得更紧,它不再吸吮茧的魔力,而是将深紫魔力,连同明的意念一起灌进茧的体内。
「要是......」明在呻吟中挣扎着喊出来。「要是姐姐又爱上新的男人怎么办?就是不肯爱我怎么办!」
茧按着明的腰往自己怀里猛拽,发泄般地射了出来。
更多更浓的精液灌满了明的宫腔,把她的肚皮撑得鼓起来。
金的混在暗紫色的黏液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打在身下散落的报表上。
「那你就让她爱你啊!这又有什么难的!?」
茧喊完这句话后,整个人脱力地倒回办公桌上,倒回明的怀抱里。
好一会儿之后,她挣扎着抬起手,按在明的后脑勺上,把她的额头拉过来,用自己的额头相抵,触须在手腕上缠得更紧。
暗紫色瞳孔里的烦躁还在,但被她压下去了,换成某种更沉的东西。
「听好。不管你和红发生什么,都不许杀那个男人。」
明抱着被她射得满满涨涨的肚子,低头看了她很久,把头点了下去。
茧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办公桌上滑下来,触须松开了明的手腕,软塌塌地垂在耳后。
她把蝶翼收拢,弯腰捡起地上那些沾湿的报表,推门出去了,门合上前,她回头看了明一眼。
明还坐在办公桌边缘,一只手抚着被精液撑得滚圆的肚皮,银白长发遮住了脸。
走廊里响起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明手的肉体正被饱足感一寸寸填满,她的身体贪婪地吞吸着茧留给她的精液。
但她的心却更加空了。
她慢慢从办公桌上滑下来。深紫正装的下摆从腰际垂落,沾着已经凉掉的精液和汗水。
她走到窗边,把那扇永远关不紧的窗户推开了一条缝。月光漏进来,照在她小腹那枚还在缓缓脉动的四阶淫纹上。
「我当然不会杀他的。」
她自言自语着。
「我干嘛要杀他?我不是那种恶毒的女人。我只是要姐姐爱我而已。」
她转过身,从地上捡起那本美狄亚。书脊在她刚才摔倒时又裂开了一道新口子,有几页脱了线,散在一滩爱液和精液间。
她把书页一页页捡起来,用指尖抚掉上面黏稠的污渍,抚掉她自己四阶淫纹流下的暗紫魔力。
她坐回椅子上,把书重新放回膝头,翻到那一页。
月光下,那些用铅笔划了又划的字迹被污渍浸得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
「......要像我这样的为人才算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