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华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就在新闻上看到真奈认罪的消息,顿感头部一阵剧痛,下意识翻开抽屉想找药,但里面只有文件
「我应该常备点布洛芬的…」
这时电话响了,是副内阁官房长官打来的,初华有点不耐烦地接通
「有什么事啊又…」
「额…就是关于内调情报大臣的事情,记者会该开了,不能再拖了,这个性质比较严重,得尽快给公众阐明清楚…」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准备一下稿子后就过去…」
挂掉电话后,初华又立马给祥子打电话,想确立一个共识,事到如今,还要不要保真奈。
虽然不知道东京地检那边的具体情况,但真奈已经认罪了,如果不再干涉的话,那按正常的流程,真奈就要被正式逮捕了,证据什么的他们想怎么造都可以,到时候干什么都没意义了。
如果要动用权力强行保的话,对内阁的声誉又会是个沉重的打击,还会多给建雄一个把柄,之前能保下爱音已经是相当幸运了,那次也透支了她们能用的手段。
可如果不保的话,初华会一辈子都感到对不起真奈,是她把真奈拉上这条贼船的,却又让她一辈子都毁了。
几秒后,祥子那边接通了电话
「喂…初华?有什么事吗?」
「抱歉,小祥…新闻你看了吗?」
「什么新闻?我刚才在和海铃聊一下关于真奈的事情…然后就接到你来电话了,没看什么新闻」
「就是…真奈她承认了,东京地检指控的罪名…」
「什么?!她为什么要认罪啊?连24小时都没到…我们不是正准备想办法的吗…难道他们刑讯逼供了?」
「应该…不是…我一个小时前,去看过真奈,她身上都好好的,没有伤痕,精神状态也不像受到过恐吓,她好歹也是大臣级别的,父亲还是警视厅总监,东京地检也不敢对她上大刑…」
「那她为什么要认罪呢…?总不可能她真干了吧?」
「不知道…我相信她不会干间谍罪,贩卖情报之类的事情…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东京地检很快就会正式逮捕她了…」
「啧…刚才海铃和我说的是,她在美军那边的熟人问了下情况,这次真奈被抓,是CAI局长点名要抓的人…」
「CAI局长要抓她?为什么啊?她们之间能有什么仇吗?」
「不知道啊…海铃说她的熟人只能问到这一步了,再具体的原因他也问不到…」
「...也就是说,这次是美国人要抓她吗?」
「目前来看…是这样了…」
「这不是完了吗…我怎么都不敢想是美国人要抓她…这该怎么办啊…」
「该死的拜登,现在他说话不顶用了,还是得靠我们自己吗…这…我记得,首相的话,是有让国务大臣免于起诉的权力吧?就算是美国人要抓的人…那也是东京地检抓的,那东京地检也得给我,给日本法律一点点面子吧…?」
「是有这样的权力,但是这基本没什么用,只能拖时间,没法真正把人救出来…而且消耗的是首相本人的公信力…」
「这..倒也是…上次爱音那事的时候,我也没用这项权力…但这次不能再让立希帮忙了,我们没法把人抢回我们手里,到时候的审判阶段,我们也很难有优势…不过上次帮爱音辩护的那个律师,确实挺厉害的,要不倒是让他再试试?」
「应该没什么用,上次也是因为东京地检方面急着捞功,没把证据链准备完善就开始审判阶段了,才被那个律师钻了空子,这次东京地检肯定会吸取教训的,而且上次也有外界政治压力能压制审判长,这次也不现实了…毕竟这次更有美国人给他们撑腰」
「这…唉…这真不好办啊…仅有的手段也用不了…那到时候…保释这条路子走得通吗?」
「保释的话…也只能是拖延时间吧…?」
「我的意思是…等到时候真奈保释出来了,我们再想办法把真奈送出国,到时候再把看守不力的锅甩给东京地检就行了」
「这样的话…理论上也算行得通…但问题是东京地检也不是傻子,到时候真奈肯定是被全方面监视的,本质上也是被软禁,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人送出国…难度也太大了…况且能送到哪里呢?送到西方国家也会被引渡,非西方国家也不会接纳她…而且就算成功了,这也意味着,真奈一辈子都要顶着逃犯的罪名,再也回不来日本了…」
「如果这样都不行…那不是…她真没救了吗…?」
「...我也是这样想的,真奈她…这么突然认罪…可能也是不想让我们…救她了吧…所以…我来找你就是想聊聊…关于放弃真奈的事情…」
「这…这对初华你来说太残忍了吧…你和她明明…」
「我知道…但现在也没办法了…如果她不想等我们的话…那我们也只能这样了…既然她现在所谓的罪名落实了,那为了内阁的公信力,我们只能先切割掉她了…我先挂了,得去参加记者会了…」
「...好吧…我明白了,我一下在内阁群里,和大家说一下这件事吧…」
「嗯..拜拜」
「拜拜…」
挂掉和祥子的电话后,初华又给真奈父亲打去了电话,表示非常的抱歉和遗憾,她最终还是无能为力,而真奈父亲的情绪,比初华想象的更稳定一些,他对初华道了谢,并表示她自己女儿的事情,他会去处理,律师什么的他也会自己去找,不用麻烦初华。
之后在记者会上,虽然心中极不情愿,初华还是得照着稿子念下去
「尊敬的国民们、各位媒体朋友们,关于内阁成员中,纯田真奈就涉嫌情报泄露,间谍活动被捕一事,我们已经悉知,我们对此事表示极大的震惊,和深切的遗憾,此类事件严重损害了国家的安全与利益,将…这样…的人纳入内阁,是我们的疏忽,我在此代表内阁向大家道歉…
我要强调的是,我们内阁始终致力于维护国家的安全与稳定,任何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都是不可容忍的,对于任何形式的情报泄露,倒卖都是零容忍态度,无论是谁,哪怕是我们自己的人…我们也支持,配合执法部门依法办案,我们也会加强对内部人员的整顿措施,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另一边在飞机上,祥子看着新闻里的声明,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虽然祥子也很不情愿这么做,但目前也确实没什么办法了,如果真奈自己都放弃了,那她们还能怎么样呢?
她叹了口气,点开内阁群的界面,她也看到已经有人在讨论这事了,于是@了全体成员
「大家,我说件事情,真奈的事情…我刚才和初华已经聊过了…也考虑了各种营救的可能性,但最后都走不通…加上真奈自己也放弃了,所以我们最终决定…不保真奈了…以后如果被好事记者询问关于真奈的问题,要么不回答,要么就表示反对她做的事情…就这样」
之后内阁群里沉默了几秒后,又开始了很激烈的讨论,也提出了一些办法,但也都和之前祥子和初华讨论过的方法没什么本质区别,祥子也就给她们否决了。
但即便如此,祥子还是不想完全放弃,她想起来海铃说过,她有一支战力很高私兵,或许能把真奈救出来,虽然这样的结果就是真奈会成为逃犯,但祥子觉得,比起她被关在监狱里,哪怕换个国家生活,对现在的她也是更好的选择。
祥子又单独点开和海铃的line界面,问道
「海铃,有空吗?想和你聊些事情…」
「和真奈相关的吗?」
「是的…」
「那别再这聊,换电报」
「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用这个更安全,我和爱音策划前两天的计划的时候,就是用这个,我应该早点推广大家用这个的…之后我们也把内阁群都搬到那里吧」
「嗯..这个之后再说,总之我先去下一下那个软件…」
下载注册完电报后,祥子在海铃的指导下加上了她
「海铃,是这样的…你之前不是说,你有一队私军嘛?我在想…既然常规手段无论如何都救不出真奈了,那要不…干脆你们直接把她抢出来…然后让她去别的国家申请政治庇护什么的…反正我们已经和真奈切割了,到时候我们把人逃跑的事情甩给东京地检就可以了」
「这个…理论上是没问题的,我那些人的能力,从警察手里把人救出来并不困难,但问题是,这个影响很不好…
「对外界来说,自由军的事情才刚刚结束,我们也已经宣称自由军已经都被赶跑了,结果又突然冒出一个不明武装组织,把已经被定性的「犯人」劫走了,你不觉得这个政治影响非常恶劣吗?
「原本我们是在一晚上,就把所有事情处理完了,这样对于外界来说,我们这届内阁的执行力还是很强大的,社会秩序也是持续可控的,自由军只是个小概率突发事件,各种恐慌还有后续影响也能消散的很快,但如果又出了类似的事情,那外界觉得,我们没有完全解决问题,日本依然是个不稳定的状态,这对外资还有营商环境的影响,不可估量…」
「…确实是这样…前两天已经够折腾了,发生一次还好,连续发生这种事,国民和资本都受不了的…那有没有办法,在不搞那么大动静的前提下,把人救出来呢?」
「这个…很困难,毕竟是劫狱,不发生正面冲突就把人救出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就是…国际上突然出现了什么,极其重大的事件,能把所有媒体头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过去,那我们就可以趁机把人抢出来,然后我这边也有渠道能让她去俄罗斯,等大家再注意到这件事的时候,可能都已经完事好几天了」
「这…这得是怎样的重大事件呢?」
「比如…某个主流国家爆发了类似自由军的事件,或者某个大国,某个热点地区的最高领袖死亡一类的吧…」
祥子听到这句话后,开始若有所思
「最高领袖死亡…那前任最高领袖算不算啊?」
「这个…应该也能算吧..前提是他卸任后,依然能有很大影响力…」
「那…这样的话…海铃,要不你听听我这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们把川普暗杀掉吧!」
「???」
之后祥子给海铃解释了一下这个想法的来源,还有思路
「…………总之就是这样…最开始是拜登给我提的请求,虽然他可能自己都只是说着玩的态度,但是…拜登在台上对我们内阁的帮助,比川普大的多,虽然他也没两年寿命了,但也总比川普强一些…至少民主党人不会缠着我们要驻军费,或者动不动就加关税什么的…而且布林肯是咱们的人,如果拜登哪天死了,说不定民主党就让他去顶班呢?现在的话,正好还能转移注意力把真奈救出来…所以…」
「诶等等,布林肯什么时候是我们的人了?」
「额…这个好像还没给说过,前两天晚上开会的时候,你不在,是之后发生的事情,总之就是,我们有了布林肯很大的把柄,他不敢违抗我们什么」
「原来如此,真厉害…这样的话,保证民主党的人在美国占主要地位,确实对我们更好一些」
「所以…那你看暗杀这个计划有可行性吗?」
「这个…额…单纯暗杀的话…没什么技术性问题…但他死了,美国真不会内战吗…?」
「这,应该也不关我们的事吧…?如果美国真的乱了,那不也更能转移注意力嘛…而且说白了,那群红脖子本身也就是废物…他们人人有枪,但面对民主党明目张胆作假,也不敢实际干什么,拜登也说过,如果想跟整个国家对抗,那你需要一架F-15,而不是枪,所以我估摸着,川普要是真死了,这群人也就树倒猢狲散了,况且他也只是前总统,就算死了,性质也没那么恶劣」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我先派人去美国待着,做准备,然后查他最近要在哪里公开演讲,然后把他弄死就完事了」
「听上去好简单的样子…具体你打算怎么弄啊?需要和拜登那边沟通一下吗?」
「没必要,搞这种事情,沟通的频次越少越好,这样才不容易泄密,具体怎么弄嘛…用FPV穿越机,挂一个弹头就可以了」
「弹头?这个过不了安检吧?」
「肯定过不了,所以得到美国后再自制一些,这个也不难,在美国买这些材料比买菜都容易,无人机也是只带零件过去,再组装就好」
「那他们大型集会的时候,应该也会有一些专门负责干扰无人机的人员吧?这能飞的过去吗?」
「完全没问题,他们这种程度的干扰,比实际战场上的要弱多了,而且,我们这无人机是从俄罗斯前线进口的光纤无人机,不怕任何电子干扰,也不怕信号被溯源,作战半径能达到十公里,等我们的无人机砸到川普身上,再到特勤局展开调查,我们的人早坐上飞机回国了」
「这么厉害呀…那我就放心了」
「嗯,交给我吧,然后等我回国后,再去安排一下营救真奈的人员和计划,等川普那边一完事,我们这边就可以直接开始救人了,到时候我再和俄国那边的人沟通一下,给她个政治庇护什么的,和斯诺登坐一桌去,这也算是给西方国家上眼药,他们也是乐意的」
「好的,辛苦你了,海铃」
「没事,不辛苦…我也不希望真奈就这么进去了,其次是…我也确实不喜欢川普,我才不会给他钱…」
「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先聊到这吧,我再去和初华聊两句」
「行,但也先别和她说我们准备干什么」
「那肯定的…这个就算说,也得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再坦白了…这种事情一直瞒下去,也不太好…我们还是得相信大家,能理解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些的」
「…嗯…迟早还是得坦白一下的…包括自由军的那些事情…」
「这些就等下次大家都回国,聚在一起的时候再说吧…唉…真是发生了好多事啊…大家最近也都没怎么休息吧…等这次我们都回国,再把真奈救出来后,我们去哪玩呢?」
「....去海边吧」
「海边啊…挺好的,就像是修学旅行一样…到时候我们可以把一整片海滩都包下来」
「…这应该也算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多人都聚在一起出去玩吧…」
「是啊…想想就期待呢…」
「那就先聊到这边吧,我这边飞机也快降落了」
「好的,我这边估计还得坐将近十个小时…唉…等下还是得继续睡」
「你好好休息吧,前两天不都一晚上没睡了」
「嗯…是得好好睡一段时间了…那拜拜,其他的回国了再说吧..」
「拜拜」
放下电话,海铃看了下旁边,已经趴在桌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的立希,伸手晃了晃她。
「立希,醒醒」
「额…唔…怎么了?」
「到上海了,快降落了」
「嗯…好…知道了…」
「感觉好点了吗?」
「嗯…都挺好的…」
「给,纸,把脸上的泪痕擦擦吧」
「嗯…谢谢,海铃…」
「前一会,我还看你哭的挺厉害的…看来灯给你说的话,是挺过分的…」
「不…没有…不过分…灯她说的都没错,我明明都不了解她,不懂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也无法与她感同身受,却还是一直自以为,为她着想…
「或许在灯看来,我只是为了一己私欲才想要接近她…才让她那么生气吧…我之前其实,也一直想不明白,我为什么对灯一直有种莫名其妙的执念,我一开始是以为,应该是那劣等感在作祟,只有在听到灯的歌声,看到她写的歌词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有人能读出我的心声,可在当上法务大臣后,那种劣等感消失了,我也有海铃你能和我共情,交心了…但我也依然无法在心中摆脱对灯的路径依赖,她说的那些,也算是把我骂醒了吧…灯实际上也不希望,我依靠她才能活下去吧,就像她说的,哪怕她死了也和我没关系,别把感情浪费在她身上,去多关心一下真正爱我的人,才更好…」
「所以说…你对灯的执念,也算是放下了是么?」
「嗯…放下了…早该放下了…其实现在感觉,心里也更轻松些了,就像是之前心里一直堵着的一块,突然疏通的感觉…执念这种东西,果然还是放下的好…抱歉,海铃…我之前还妄想能同时拥有你和灯,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的,我没放在心上」
「我以后也会慢慢去弥补我的过错的…」
「这个倒无所谓啦…弥补什么的说不上,有你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不过话说回来,我总感觉,灯是不是也有点心事啊…不然她怎么突然对你说这些?」
「...或许是她到了忍不了的地步…了吧..」
「不是…虽然我和灯也并不是很熟悉,但她那样的性格,也完全不是会把重话毫无遮拦说出口的样子,除非是有什么事情…」
「但…灯的心思很难能猜出来的…」
「所以我也好奇,她是心里有什么事情,才要突然和你说那种话,甚至还是什么,她死了也和你没关系这种…这完全是要绝交的话术啊…加上她之前不是突然说要辞职…这都太突然了点…」
「那这…会不会只是气话呢?」
「能说气话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算了,我们在这纯靠想也不可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总之这事就先这样吧,你能把执念放下就挺好的…接下来按流程,你先回国,我和灯继续工作,等我们都回国的时候,祥子不是说要带我们都出去玩嘛,到那时候她也得向祥子提交辞呈,然后我们再和祥子一块,好好问问缘由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那你们去以色列的时候一定注意安全」
「当然会的,布林肯也和我们一块的,他们再怎么样也不能连美国国务卿都要下手吧?」
「那我等下先去换航班了,拜拜」
「嗯,拜拜…对了,立希…你刚才都说要慢慢弥补了,那先给点补偿嘛…」
立希听后微微一笑,立马明白了海铃的意思,凑近过去,伸手挽住海铃的头,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那就这样了,剩下的,等回国后再说吧」
「嗯嗯~」
几分钟后,飞机缓缓降落,海铃目送立希下飞机后,就去到后排角落的座位去找灯,但看到布林肯已经在那了,好像在和她说着什么,他看到海铃后就快步走来说道
「八幡你来的正好,高松她,好像有点不对劲,我刚才想喊她到地方了,该下飞机了,但她就在那坐着,低着头怎么都不搭理我,你过去看看吧」
「额…好,我去看一下…」
海铃听后也赶忙过去查看情况,只看到灯坐在那里,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双手紧紧抓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周围还有点纸碎屑。
海铃哽咽了一下,伸手晃了晃灯的肩膀
「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但灯还是没有任何回应,海铃就干脆把灯的头轻轻扶起来,顿时心中一惊,她看到灯两眼无神,面无表情,但眼角也依然不停流出眼泪。
海铃又立马加大力度摇晃灯的肩膀
「喂!怎么回事!你回我话啊!醒醒!」
最后海铃干脆一巴掌打在灯的脸上,灯的意识才回来
「诶…好疼…海铃?现在…我们在哪?」
「在上海…你还知道疼啊…刚才我又是叫你又是晃你,一点反应都没…你怎么还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灯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回复道
「没有…刚才…做噩梦了…没什么心事,我感觉都挺好的」
「额…你睁着眼做梦吗?」
「这…这不重要…抱歉海铃让你担心了…对了,立希呢?」
「立希她已经下飞机,准备换航班回国了,毕竟她和我们不是一个行程」
「额…好..挺好的…那…我们也该下去了吧…」
「你先整理一下仪容吧…你这样子出去…很给祥子丢脸的…」
「唔..抱歉…很抱歉…我马上去调整一下…」
随后灯就立马跑去卫生间整理,两分钟后灯再出来,基本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了。
「抱歉海铃…让你担心了…我们走吧」
「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就是个噩梦而已…很快就醒了…」
「…那行吧,我们先走…」
下飞机之后,和接待的官员们走一下握手问好的流程,两人就坐上车,去走各自的工作流程了。
路上的时候海铃也在担心,灯那边会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她能感觉到灯绝对是有心事,但她就是不愿说,那海铃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希望她的情绪不要影响到正常工作了,她那边是跟布林肯一块的访问流程,他应该也能帮忙看着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