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莹的背后传来微微的啜泣,她感觉到脖子上传来温热,大概是泪吧。
雪莹有些不自在。她无法想象依诺流泪的模样,但即使她只要回头就能看到,她决定也不这么做。
需要安慰她吗?以什么身份?继母?宠物?玩具?还是仅仅以女人?雪莹扭动着身躯,缓缓地喘息着。
好在依诺没有让她尴尬太久。在她合上相册那刻,伴随着书页的沉重的碰撞声,依诺恢复了平日的神态。
“……明天开始,你要履行你王家妻子的义务。也就是说——”
依诺顿了顿,用一如往常的冷酷语气,霸道而不容拒绝。
“明天开始,你要学会处理文件,交给我审核。”
作为依诺的宠物的日子开始了。无所谓,只要听她的话,取悦她不就行了吗?
***
雪莹将要用的桌子靠着玻璃墙边,能看见窗外的高楼与车流。桌子上堆满了艰涩难懂的财报和意见。离她不远的地方坐着依诺,雪莹要做的就是批复后交给依诺审查。刚开始雪莹还不熟练,不过雪莹学得很快,毕竟虽说曾经经营不利导致破产,过往的经历还是有助于她理解王氏企业的经营流程。
只不过一旦被依诺严厉驳斥,那么后果非常严重——
雪莹的双手撑在玻璃墙上,上衣被翻了上去,胸罩被随意的丢到一边,乳头与乳晕被玻璃墙挤压到了同一平面。依诺紧紧贴着雪莹的后背,舌头攻击着雪莹的耳洞,左手穿过黑丝,不老实的抚摸着雪莹的胯下。雪莹双腿发软,从穴口流出的淫水被丝袜吸收,黏糊糊的贴在大腿根部。雪莹忍不住从嘴里传出喘息——倒不如说,她刻意流出喘息。
雪莹第一次受到惩罚时,哪怕失神的前一秒,也扛住了依诺的攻势。然而清醒过来后,雪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下体被绑上了跳蛋。依诺当着她的面,用遥控器打开了开关。依诺满带笑容的看着自己,冷酷的让自己继续工作。直到雪莹感觉马上要尿在办公室,她哭喊着,乞求依诺停下。依诺把手指伸到雪莹嘴中,把她的舌头拉了出来。
“这不是会叫吗?”
雪莹这才意识到自己咬紧牙关的忍耐会激起依诺的施虐欲,只能故意流出屈服的娇喘,好让依诺温柔对待。依诺对这样的雪莹很满意,取下跳蛋后,雪莹看见那个放着跳蛋的玻璃展柜里有形形色色的玩具。
不过自此以后,依诺索求的越来越多了。
“舌头伸出来。”
雪莹转过头,伸出舌头。随后依诺的舌头缠了上去,雪莹顺从的迎合依诺。
没事的,只是亲吻而已,只是任务而已。
雪莹不断催眠自己,她知道自己已经越过红线很多次了,但是哪怕只在心里面说服自己,她也能维护她脆弱的自尊心。
自尊?
我还有自尊吗?
下面涌动的人流,哪怕只有一个人抬头看一眼,自己的痴态都会被一览无余。雪莹用余光扫视着人流,而依诺发现雪莹胡思乱想,轻轻捏了下雪莹的阴蒂,雪莹毫不掩饰自己的娇喘,娇弱的喘息响彻房间。
“还有心思想别的,看来给你的惩罚还不够重。”
“我错了,依诺!我错了!”
雪莹乞求着,上次是跳蛋,这次只会变本加厉。
“是吗?”
雪莹主动伸出舌头,索取着亲吻。
没事的,这只是——
这是什么?
你个婊子!
你的尊严呢?
依诺亲了上来,看来接受了雪莹的道歉。雪莹却没有丝毫开心,她知道自己的尊严又缺失了一块。她的原则变得越来越模糊了,支撑着她坚强活了二十六年的自尊心正在被依诺一点点碾碎,践踏。这次甚至是自己不要脸的主动所求。
真是烂透了。
倘若只是为了活命就能放弃尊严,那么人与兽的区别在哪?
雪莹感觉血脉喷张,与依诺唇口分离的瞬间,被依诺灵活的右手挑逗到高潮了,胯下的淫水喷射到玻璃窗上慢慢流下。
雪莹没有想到答案,只能大口喘息,努力将敏感的肌肤恢复平静——毕竟这次惩罚过后,还要继续处理公文。
依诺甩了甩手,将粘在手上充满雪莹气味的液体甩了干净,拿了包纸擦了擦,然后丢在雪莹身上。雪莹捡起纸巾,稍微擦了擦身体,最小限度的刺激自己的肌肤。然而不幸的是,依诺一天天的调教,让雪莹的每处肌肤都渴望着爱抚,因此很不幸的,雪莹在依诺玩味的眼神中又屈辱的高潮了一次。
清洁完毕后,雪莹拖着发软的腿和昏沉的脑袋,重新拉开椅子,准备批阅文件。最近那个可怜的椅子隔三岔五就能吸收不少雪莹的体液,现在雪莹坐下时都能隐隐闻到自己发情的味道。
“……并购意向?”
雪莹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奇怪的纸,她印象中王氏集团过去从未掺和这个领域。雪莹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然而依诺注意到雪莹的异状,主动凑了过来。
“啊~是这个。我打算开展新业务,你不是之前做这个吗。”
“对你而言,这不是机会吗?”
雪莹思绪有些混乱,听说她之前的合伙人不知道从哪拉了一笔投资,东山再起了。不过这与她没什么关系了,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不是吗?
“好。”
于是雪莹签下了字,李雪莹同意。
依诺满意的摸了摸雪莹的头,雪莹也顺从的粘着依诺的手掌。现在雪莹只需要取悦依诺就行了。
毕竟契约是这么写的。
决不是自己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