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雪莹坐在梳妆台前,面对桌上众多瓶瓶罐罐,熟练的补水,涂抹保养。旁边的床上躺着依诺,她还在熟睡中,脖子上还有雪莹昨晚留下的咬痕。不过雪莹也没好到哪去,脖子上布满淤青,衣服下面还有很多。
玻璃瓶与梳妆桌的碰撞声吵醒了依诺,她无力的举起了手,往旁边一模,可惜只摸到雪莹残留的温度。于是她把被子往旁边一推,挣扎着撑起了上身。乱糟糟的黑发如瀑布般从头顶倾泻而下,衬得带着咬痕与淤青的细腻皮肤更加洁白。
“早上好,妈妈。”
“早上好,亲爱的。”
是的,这就是那天依诺的惩罚,以后每天都要和依诺睡觉,还要改口叫她亲爱的。语言是思想的先导,雪莹已经不再抗拒与依诺的亲昵接触了。那天晚上,依诺兴高采烈的把自己的被子带到了雪莹的房间。本身就是双人床,雪莹也没有理由不让她上床。虽然雪莹强硬的画了一条线,晚上一关灯,依诺直接就跨过了那条线,穿过她的被子,在雪莹的身上游走。
雪莹记得,无论她怎么抵挡,依诺总能用她灵活的手找到自己的敏感带——或者说自己的身体早就被她调教成了敏感带,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渴求她的抚摸。
“依诺,该睡觉了——”
话没说完,依诺就揪住了她的奶头,黑夜里是依诺生气的脸。
“你忘了什么,妈妈?”
“……亲爱的。”
雪莹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随之而来对她双峰上敏感点的挤压才消散。所幸那天依诺对雪莹的进攻仅限于此。
接下来的几夜,依诺每天都挑逗她的身子,强迫着她发出呻吟,直到她忍不住求饶,直到对依诺说出亲爱的。雪莹慢慢不抗拒对依诺说爱称了,当然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那天在白天办公时,不自觉地说:“亲爱的,那个合同有问题。”
当雪莹看到依诺的璀璨笑意,雪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没事的,妈妈。这很好。”
当天晚上,依诺不满足仅仅用手,她直接跨过了这条线,把雪莹抱在怀中。雪莹觉得贴着很舒服,虽然被依诺的手臂压着,但是她独有的气味和温暖无视她的意愿,穿透她的身体。雪莹感觉自己彻底属于依诺了,不过倔强的心仍然寻求着出路。
身上的依诺似乎注意到雪莹还在胡思乱想,手穿过雪莹的睡衣,在她身上乱摸,雪莹不自觉的喘着粗气,发出呻吟。
“亲爱的,别这样。”
“妈妈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依诺轻笑着,手脚并用,还用舌头挑逗着雪莹。雪莹转过身,抱住依诺,不让她手脚乱动。然而毫无意义,依诺轻而易举把雪莹压在身下,舔着雪莹的上半身。后面雪莹没有抵抗住依诺的攻势,在一声声妈妈中迷失了自我,甚至主动的索吻。
自那以后,晚上依诺时不时的与雪莹做爱,雪莹也慢慢接受依诺的爱意,主动配合依诺。
就像昨晚,干柴烈火,双方身上遍布痕迹。
不过今天仍然是普通的一天,她需要上班,尤其是今天有个重要的任务。依诺注意到有两只股票涨势不错,正巧有两个公司的股东想要抛售。虽然雪莹对这时候为何抛售有些疑惑,她经过财报分析和信息搜集后认为交易比较可靠。而对方听说来意以及王家的名头,爽快的打算转移给雪莹。
只不过那公司名字有些令人在意,“青吉”?似乎在哪见过?
“妈妈,股份收购那事怎么样了?”
“啊,马上就好。”
雪莹决定先忽略这个,可能是在哪个广告看过吧。雪莹痛快地在收购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这是依诺让她独立做的第一件事,她可不能让依诺失望。签下的一瞬间,依诺的抱住雪莹,亲了她一口。
“真是的,现在还在工作!”
“没关系,妈妈。周围又没其他人。”
依诺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轻哼着歌。
“中午吃什么?楼下新开了一家日料,你有兴趣吗?”
“没,看着人就多。”
雪莹透过玻璃墙,看着楼下长长的队。
“倒不如吃点快餐。”
“堂堂王氏企业的秘书就吃这些啊?走,带你去吃好的。”
依诺把雪莹拉到一边,不着痕迹的把刚签下雪莹名字的合同放到了自己桌上,用文件夹压住。
中午的小憩过的很快,雪莹把放倒的椅子回直,叫醒了躺在折叠床上的依诺。同时自己拿着自己和依诺的杯子,为她们二人倒了咖啡。依诺伸着懒腰,接过了雪莹的咖啡,喝了一口并放到桌上。雪莹拉开挡光帘,俯瞰整个城市。依诺看着她的背影,随后站起身来,把雪莹的头按到自己的胸部。雪莹也顺势往后靠,享受着名为依诺的垫子。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你心情特别好。”
“我就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怎么了?有什么好事不跟我说?”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真的很快哦。”
依诺带着坏笑。揉了揉雪莹的脑袋,把她刚梳好的头发弄得散乱。雪莹摇摇头,把她的手甩了下来。雪莹相信依诺,她也没理由骗自己。看着依诺空荡荡的手,雪莹抓着它,贴到自己脸上,蹭了蹭。
“好啦,该工作了。”
依诺回到了自己的桌前,带上眼睛,开始工作。雪莹虽有些不舍,还是深呼吸两下,开始工作。
再无闲话,只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