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商店街又轉了一圈，葉梓寧還是沒買衣服。

星河軟軟停在一家飾品店門口，看著那些明明戴不回去的耳環，嘆了好大一口氣：「再逛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下手。」

「別。」葉梓寧輕輕拉她一下，「對了，塞蕾娜說過，別拖到停戰快結束才回罐。一結束就要防守。」

星河軟軟扁扁嘴，還是點頭：「那我先走啦。聊天室見。回去記得搾乳，別脹死。」

「……你重點好怪。」

兩人在噴泉邊分開。葉梓寧赤裸著穿過白色大廳，越靠近自己那排培養罐，腳步越慢。玻璃罩裡是空的——不，是她離開後被系統維持著的「家」。平臺、聖乳池、小小的公寓樓，還有角落那片墓園，都還在。

她忽然站住，在聊天室打了一行字。

【梓寧】：停戰期如果不回去，會怎樣？

回覆來得很快，而且不止一條。

【晨光織夢】：別試。時間一到，這裡的機器人會直接把人抓回去塞進罐。

【風語行者】：親眼見過，被提起來的時候還在喊再睡五分鐘，下一秒人棍就拆好了。

【深淵觀察者】：提前回。回來還能準備。被塞回去的那種，精神值先掉一截，就像是暑假最後一天了，但是一個字都還沒寫。

葉梓寧默默看向自己培養罐後方的合金牆。眼前同時跳出倒數：

【停戰期結束時間：25小時10分21秒】

看起來還久。可她知道，這點時間只夠準備一場，不夠再任性一次。

她走到罐體後方。金屬壁無聲滑開，裡面是熟悉的幽藍管線。一隻巨大而光滑的機械手從暗處伸出來，不粗暴，也不溫柔，只是穩穩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離地面。

葉梓寧沒有掙扎。雙臂垂在身側，任由自己被懸空。

另外四隻較細的機械臂隨即纏上她的手腕與腳踝，擺成一個標準的「待拆」姿勢。系統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比平時少了點玩笑：

【不要緊張。接下來我會短暫接管運動神經。】

「……嗯。」

先是一股往回抽的感覺。血液像被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力道從手指、腳趾趕向軀幹。手腳開始發麻，像泡太久的水，又像要睡著。葉梓寧輕輕吸了一口氣，看見自己的指尖一點點失去血色。

「咔。」

左臂先分離。斷口平整，露出圓形的金屬接口，邊緣還帶著一層被系統處理過的濕潤光澤。右臂、左腿、右腿依次響起同樣清脆的咬合解除聲。四肢被另外的手臂接走，她變成了只剩軀幹與頭的人棍，被那隻扣著腰的巨手托著，送回合金牆。

背後的接口對準、咬合、鎖定。

「咔。」

她重新被釘在那面牆上。平臺正好卡在胸下，D罩杯的乳房自然垂落，下半身隔在另一層，陰戶與後庭重新暴露在培養罐特有的空氣裡。

後腦勺的腦機接口也插上了綫。

葉梓寧閉了閉眼。

可怕。可更奇怪的是——心口竟慢慢鬆開。

上界要選邊、被估價、被看光、還得記住誰的謠言不能全信。這裡至少知道自己該站在哪裡。

系統低低笑了一聲。

【看來你也習慣了啊。】

「……閉嘴。」她小聲說，卻沒有真的生氣。

玻璃罩合攏的同時，平臺上已經擠滿了人。藍色透明的子民仰著頭，小小的手臂揮得很用力，腦電波一波接一波撞進來：

「歡迎回來——！」

「母神大人！母神大人！」

「我們有好好看家！」

葉梓寧眼眶微微發熱。她低頭，看見藍織站在最前，短髮被燈光照得發亮；藍研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

「……我回來了。」她說。

這三個字比任何結算畫面都讓她腳踏實地。

這時候胃裡隨即傳來熟悉的擠壓。

不是疼痛，是有什麼圓潤而沉重的東西正沿著胃壁滑向賁門，一下一下地頂。葉梓寧下意識按住自己發熱的胸口，卻按不住那條從體內往上爬的軌跡。她配合地張開嘴，粉色舌尖微微探出，讓傾斜平臺對準唇瓣。

「嗯……上來了……」

食道先被撐開。藍色透明的蛞蝓運輸車擠過那圈柔軟的環，車身每一寸前進都清楚得過分——先是咽喉深處發脹，隨後是鎖骨後方那條管道被慢慢拓成她的形狀。她能感覺到車上那些小小的身體隔著半透明的膠壁擠在一起，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正被迫為她們讓路。呼吸被擠成淺淺的鼻音，津液卻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乳房上。

運輸車在喉嚨裡停了一下，像在確認通道夠不夠。隨後它繼續往上，頂開軟顎，抵住舌根。葉梓寧的嘴被撐成一個濕亮的圓，舌頭被迫平貼，津液把整輛車裹得晶晶發亮。從外面看，一截藍色的、帶著觸手的蛞蝓正從粉毛少女微張的唇間鑽出，車內白色與藍色的小小裸體疊在一起，隨著蠕動一下下擦過她的舌面。

「哈啊……唔、出來……」

它從舌尖滑到平臺上時，帶出一長條溫熱的銀絲，斷在唇邊，又黏回下唇。口腔裡瞬間空了，卻還殘留著被撐過的形狀與鹹濕的氣味。子民陸續跳出運輸車，有的腳步不穩，有的回頭看了看她還沒完全合攏的嘴——粉紅的口腔、發亮的唾液、微微顫抖的舌——像在確認母神真的把她們安全送回了家。

葉梓寧把嘴閉上，喉結滾動，把剩餘的津液咽回去。耳根紅透。

這不是第一次。

可每一次從自己嘴巴裡把「家人」接出來，都還是會讓她覺得：這具身體已經不只是身體了。

回到牆上沒多久，葉梓寧就確定那不是錯覺。

胸口又沉又熱，D罩杯的乳房比離開時更脹，皮膚被撐得發亮，乳尖稍一摩擦平臺邊緣就又麻又痛。系統確實有在壓她的產乳速度，不讓她在上界當眾漏出來——可她離開培養罐快一天了。壓得住流速，壓不住已經積在腺體裡的量。現在只是重新固定好，乳肉就沉甸甸地垂在平臺上，稍微一晃，都能感覺到裡面那層乳白色在找出路。

【新手期免費清洗與搾乳服務已結束。】

【後續可由子民使用變形載具完成。】

她還沒來得及嘆氣，幾隻變形史萊姆已經爬上平臺。藍織站在最前指揮，小小的手勢很穩。膠體拉長、纏繞，變成半透明的觸手，冰涼地先繞過乳根，像量尺寸似的收了一圈。

「等、等一下……會、會很緊——嗯啊……！」

觸手不聽求饒。它們一圈圈往上爬，把整團乳肉勒出深淺不一的痕，最後覆上已經紅腫的乳尖，吸盤似的吻住。先是吸，把乳孔含開；再是擰，像要從根部把積著的東西擠出來。

「哈啊……不、不要轉……那裏……！」

乳孔被擰開的瞬間，白而濃的聖乳「噗」地噴出來，畫出一道短短的弧，準確落進下方對準的池沿。第一股又熱又急，葉梓寧整個人往後仰，肩胛抵住合金牆，腳趾——如果她還有腳的話——大概會蜷起來。觸手卻不急，一下一下地擠，一下一下地吸，把這一晝夜悶著的脹意逼成連續的脈衝。左邊噴完，右邊跟著被更用力地纏緊，乳肉在藍膠裡變形、溢出，奶白色沿著觸手紋路往下淌，滴在平臺上，再被小小的子民用桶接走。

「太多了……嗯、嗯啊……還在出……」

子民在旁邊跪下膜拜，有的虔誠，有的已經開始小聲報數。藍芽的腦電波最沒遮攔：「好濃。」「噴好遠。」「母神大人的聖乳在亮。」葉梓寧想叫她們別看，張嘴卻只剩破碎的呻吟。

（以後都要這樣了……沒有機械手……是她們變成觸手，纏著我的胸……把我當成真正的奶牛擠……）

觸手直擠到兩邊都由硬變軟，乳尖從噴白變成滲滴，才慢慢鬆開。離開時還依依不捨地擦過乳暈，帶出最後兩滴。葉梓寧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胸口一片濕亮，奶漬、唾液和薄汗混在一起，乳房上全是剛被纏過的粉痕。

至少這次不是牆裡伸出來的機械臂。是「自己人」在做。是她的子民用她的奶，把這座小城繼續養下去。

她看著逐漸漲起的聖乳池，

她看著逐漸漲起的聖乳池，腦子卻飄回灰色長髮。

希娜·灰律。

護短是真的，減員傳聞也傳得像真的。弱者拖累強者。外面的嘴，和名單裡的嘴，不是同一張。

（我該相信她嗎？）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她只把市場圖紙買了下來。300E幣數字跳了一下，並不心疼。以後要交易，這是必要的，不是奢侈。

「接下來……升母巢。」她對藍研說。

藍研點頭，像早就等這一句。

史萊姆母巢從平臺中央緩緩變形，體積一點點收束，從那團能佔據半個平臺的藍縮成能夠鑽進傳送門的橢圓。表面還在呼吸似的起伏。下層光門亮起時，葉梓寧的投影自動切過去——農田、傳送門、更深處那間剛開啟不久的培育室——再往上，就是被平臺隔開、她自己看不直視太久的下體。

「等、等一下……真的要從那裡……」

【正確。母巢升級需進入培育室。培育室即子宮。】

她話還沒說完，那團藍已經抵上陰戶。

先是陰唇被溫熱的膠體分開。不是暴力頂開，是慢慢塗開、濡濕、把入口量成它要的尺寸。葉梓寧腳趾——如果還有——會蜷起來；現在她只能把肩往牆上貼，發出細細的鼻音。比手指粗，比運輸車軟，帶著母巢特有的、沉穩的脈動，像一顆還沒長成形的心。

「嗯……別、別一直磨外面……會……哈啊……」

它開始擠。

陰戶被一寸寸撐成圓，內壁被迫貼著那團藍往裡吞。每進一點，葉梓寧就感覺陰道被拓成母巢的形狀，濕熱的肉壁裹住它、又被它撐開。水聲黏而響，在培養罐裡清晰得過分。它在中段停過一次，像在確認產道夠不夠，隨後繼續向裡，抵上那圈更緊的宮口。

「那裏……不能……那是……子宮口……嗯啊、啊——」

宮口被頂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比被觸手搾乳更內、更深，像身體最隱密的門被人用「家」本身叩開。母巢擠進宮腔時又脹又滿，把那塊原本空著的地方撐成它的形狀。葉梓寧仰著頭，嘴張著，口水沿著嘴角往下，乳尖因為這一下又滲出兩滴白。

「哈啊……進、進來了……全部……都進去了……」

子宮被填滿的感覺明確得可怕。它在裡面舒展開，輕輕貼住內壁，開始吸收她身體提供的熱與能量。投影裡能看見那團藍在宮腔中緩慢搏動，像真的在「住下來」。

然後肚子開始鼓。

不是錯覺。小腹先是微微隆起，隨後一下一下往外頂，皮膚被撐緊、發亮，短短几十秒內從平坦變成明顯的孕態。葉梓寧從屏幕看著自己腹部，看見那道原本纖細的腰線被圓起來的肚子切開，臍下那塊柔軟正隨著母巢的脈動輕輕起伏。

「好、好鼓……我的肚子……像……像懷孕了一樣……」

她說「懷孕」兩個字時，聲音自己軟了。

恐懼還在，可另一樣東西來得更快——一種從胸腔沉到子宮的熱。那團藍在她最深處安家、吸她的熱、用她的身體進化。她忽然很想把這具被釘在牆上的軀幹再弓一些，好讓裡面的「孩子」待得更穩。乳尖發脹，眼眶發熱，連剛才被搾過的胸都像在回應這件事。

（在長……在我裡面長……我想看它變大……我想讓它變得更強……）

這個念頭清晰得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可她沒有趕走它。她看著鼓起的小腹，竟生出一種近乎幸福的期待，像真的有生命正在她體內完成一次不被允許的孕育。

子民在平臺上齊齊跪下。有的已經開始祈禱，有的只是呆呆地看著母神隆起的肚子。

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笑：

【看來是母性爆發了啊。】

葉梓寧耳根一燒：「我、我沒有……」

【子宮被占、肚子鼓起來、聖乳自己往外滲，還一臉期待裡面那團東西『進化』。】系統慢條斯理地數，【普通母神到這一步會喊可怕。你在喊期待。這就是變態喔——很好用的那種。】

「你少……少亂說……」

她反駁得很弱。因為小腹又熱了一下，母巢在子宮裡輕輕轉了半圈，像依偎。葉梓寧忍不住用還能活動的上身往前傾，讓鼓起的肚子更貼近自己的視線，看著那層被撐亮的皮膚。

【培育室已啟動。】

【消耗母巢之種 × 1】

【母巢升級進行中。】

【母巢升級時間：11：59：59】

十二個小時。

她將以這副孕肚被釘在牆上，感覺最深處有一個家正在長大。

葉梓寧喘著，把額頭抵住自己隆起的肚子，聲音又羞又軟：

「……那就，好好長吧。」

回到培養罐，被拆掉手脚，被觸手搾乳，把母巢送進子宮。

這些事放在昨天以前，她會覺得自己瘋了。

可現在她只是紅著臉，對平臺上那些小小的人說：

「……我在。開始準備下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