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二日,临近正午的阳光从高窗中斜射而入,像一把锋利的金色巨刃,将石楼一楼大厅的昏暗地面一分为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臭、精液的腥膻味和霉味的沉闷气息。
大厅中央的通铺上,四具赤裸的身体正以不同的姿势交叠着。一个穿着皮甲、裤子褪到膝弯的壮年士兵正压在一个人类修女身上,双手抓着她的胯部,以一种单调而麻木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那修女的目光空洞地钉在天花板上,嘴唇不断开合,无声地吐出一个个紧凑的音节——也许是一段祷词,又或者只是她用来熬过这场折磨的数字。在她身旁不到一臂的距离,另一个士兵正骑在第二名修女身上,一手掐着她的乳房,一手捂着她的嘴,喉咙里扯出粗重的喘息。
靠近墙角的水桶边,一个刚完事的士兵正在提裤子,腰带上的铁扣碰撞发出叮当的声响。他的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寻找着下一个可以泄欲的目标,随即他的视线锁在了门口的方向——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塞拉芙蹲在角落的水桶边,用一块湿布巾擦拭着自己的手臂。她那头浅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沾着些微汗意。她穿着一件白色亚麻长袍——那是从个人行李中找到的备用衣物,虽然没有修女服的料子好,但至少比在那间破仓库中成天赤裸着身体要好得多。她的目光掠过大厅中那些正在进行中的交合,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不是麻木,而是一种将注意力从眼前景象中抽离出来的、刻意保持的平静。
她听到铁栅栏门被拉开的声音——那种铰链摩擦时发出的尖锐声响,在混合着呻吟和喘息的大厅中依然格外刺耳。
她抬起头,望向门口。
两名身穿铁卫铠甲的士兵站在门口。那身铠甲她认得——是缴获自丁赫尔军的装备,胸口的原主人徽记已经被磨掉了,但铠甲本身的制式和那覆盖全身的结构不会有错。那是乌里克的亲卫。
这群亲卫也是这里的常客。有一个同样穿着的士兵曾经跟她亲密交流过,故意跟她炫耀铠甲的来历,所以她才知道这些内情。
门口的两名哨兵在看到那两人时立刻站直了身体,低头行礼。
塞拉芙的心脏沉了一下。亲卫如此正式地来石楼——这绝不是来发泄性欲的。她放下手中的布巾,站起身来,目光与那两名亲卫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其中一名亲卫先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长期执行命令才能养成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平稳:「奉国王陛下之命,带一个人走。」
「谁?」塞拉芙的声音比她预想中更加冷静。
「金发蓝眼的魅魔修女。」
塞拉芙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快速地扫过大厅中的其他刚获得休息机会的修女——两个在墙角叠毯子的人类修女,两个蹲在火炉边喝水的魅魔同伴。她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清洗过头发了,但她的发色是灰金色的——至少这一点上她是安全的。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蜷缩在毯子上的身影上。
莉莉安。
她正侧躺在毯子上,面朝着墙壁,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身侧,在从高窗射入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暗淡的、因为没有清洗而有些打结的光泽。她的呼吸很浅,像是刚刚睡着没有多久——她昨晚接了三十多个士兵,天亮之后才终于有机会合上眼睛。
塞拉芙迈开步子,走向那两名亲卫。她的步伐不比平时快,也不比平时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那两名亲卫能够听到的程度:「你们要带她去哪里?」
「陛下没有说明。」亲卫的回答简短而直接,「我们只负责带人。让她跟我们走。」
塞拉芙的手在身侧握紧了一瞬,又松开了。她知道自己拦不住。面前这两个穿着铁卫铠甲的男人,就算她拼了命也不可能从他们手中抢下任何人。而她如果在这里倒下了,剩下那十一个人就真的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莉莉安身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莉莉安的肩膀。
莉莉安没有立刻醒来。她的眉头微皱,身体本能地蜷缩得更紧了一些——那是她在过去两个月里形成的条件反射,有人在睡眠中触碰她,意味着新一轮的折磨即将开始。
「莉莉安。」塞拉芙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醒醒。」
莉莉安的眼睛缓缓睁开了。那双蓝色的眼眸在睁开的一瞬间有些涣散,然后在看清了塞拉芙的脸之后才慢慢聚焦。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气音:「……怎么了?」
「乌里克要见你。」塞拉芙没有告诉她真相——但她从莉莉安的眼神中看出,莉莉安自己已经猜到了。
莉莉安的目光越过塞拉芙的肩膀,落在那两名站在门口的铁甲身影上。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坐起身来。她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她实在太累了,累到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调动全身的力气才能完成。
她伸手拢了拢自己那凌乱的金发,然后站起身来。经过塞拉芙身边时,塞拉芙握住了她的手。莉莉安低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是安慰性质的笑容——然后她松开了塞拉芙的手,走向了门口。
两名亲卫没有给她套头套,也没有给她绑手,只是给她套上了一件肮脏的亚麻长袍。然后,他们只是站在她两侧,一前一后地护送着她走出了石楼,走向了内城深处。
她没有回头。
---
莉莉安被带入了一栋她从未见过的石砌建筑。
那栋建筑位于内城的中心区域,紧挨着旧公爵府邸的主楼。外墙是灰色的花岗岩,窗框是漆成深色的橡木,窗扇紧闭,窗帘低垂。
她被带入了一楼的一间房间。那是一个大约三四米见方的狭小空间。房间中央放着一只大浴桶——橡木制的,箍着铁圈,桶中已经装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薄荷叶,散发出一股清淡而刺鼻的气味。墙角搁着一块叠好的白色亚麻布巾和一件叠放整齐的、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纯白色细麻罩袍。
整个房间中没有别人。只有浴桶、热水、布巾和那件薄如蝉翼的罩袍。
护送她的两名亲卫并没有离开。其中一人走到浴桶边,伸手试探了一下水温,然后转过身来,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脱掉。洗。」
莉莉安望着那桶热水,沉默了片刻。
她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洗过一个像样的澡了。在那间仓库中,守卫虽然会定期提供清水供她们擦拭身体——每天一桶,温的——但那仅限于用布巾沾水擦拭体表的程度,从来不够浸泡全身。她的头发中仍然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结成的硬块,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那些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在细小的褶皱中藏污纳垢的痕迹。
她没有犹豫太久。她抬起手,解开了身上那件肮脏的白色亚麻长袍腰间的系带。布料无声地滑落在她的脚边,露出她那具沾满了两个月污垢的身体——瘦削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身材轮廓;金色长发在肩头纠结成一缕一缕的,在光线中泛着暗淡的、灰蒙蒙的光泽;锁骨和肋骨的线条比两个月前更加分明,那对曾经饱满的乳房也因为长期的消耗和营养不足而略微缩小了一圈,但依然是丰盈挺拔的形状。
她跨入浴桶,蹲下身,让热水没过自己的肩膀。
热水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激灵。那种温热的、干净的、没有任何异味的水包裹住她身体的感觉,在过去的六十多天里,她一次都没有感受过。她闭上眼睛,低下头,将整张脸埋入了水面之下。
她听到水声,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那两个亲卫在浴桶边低声交谈了几句——她听不清内容,但她听得出那种语气,像在讨论一件普通的杂务。
当她从水中抬起头来,睁开眼睛时——她看到那两个亲卫已经脱去了铁卫铠甲的上身部分,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亚麻衬衣。其中一人用手势指了指浴桶的边缘:「出来,趴在桶沿上。」
莉莉安明白那个手势意味着什么。她没有反抗。她撑着浴桶的边缘站起身来,跨出水桶,然后弯腰趴在木桶沿上,臀部稍稍抬起,双腿自然分开。对面墙壁的砖缝中生长着一小簇绿色的青苔,在那一线午后的阳光中显得格外鲜绿。她盯着那簇青苔,在心中数着数。
身后传来解开裤带的声音。然后是那根阴茎抵住她阴道口的触感——还带着浴室内热气的皮肤接触。她没有等到充分的湿润就被进入了。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但没有说话。
那个亲卫的动作不算慢,也不算特别快。他的呼吸在她身后稳定地起伏着,不知疲倦地重复着相同的频率。他在她体内进出了大约一刻钟,然后在最后时刻将一股热精注入了她的阴道深处。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在那里稍作停顿,方才把阴茎抽离,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呼息。
然后另一个亲卫接替了他的位置。他的动作比前一个稍微温柔一些——他至少在她体内多抽插了两百次才射精。但他同样没有在她体内停留太久,完事后很快就退了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莉莉安直起身来。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这一切不过是她已经在两个月里习惯了无数次的日常的一部分。她重新坐进浴桶中,拿起桶边搭着的那块干净的布巾,浸湿后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从脸颊开始,到脖颈,到肩膀,到手臂,到胸前,到腰腹,到双腿之间。她洗了很长时间。那些干涸的痕迹在一遍又一遍的搓洗中逐渐溶解,顺着温水滑落,消失在浴桶里那片逐渐变得浑浊的水面之下。
当她终于从浴桶中出来时,她的皮肤泛着被热水泡过的、略微发红的健康色泽,金色的长发虽然依然湿漉漉的,但已经恢复了那种阳光般的颜色和光泽。她伸手拿起那件叠放在墙角的崭新的纯白色细麻罩袍——轻薄得几乎半透明,穿在身上也只能勉强遮住身体轮廓——套上身,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根细带。
然后她被带出了那个房间。
---
她被带上了旧公爵府的三楼。木质的阶梯在她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廊中光线昏暗,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火苗在从窗缝中渗入的风中微微摇曳。走廊尽头的一扇门被亲卫从外侧推开了。
莉莉安被送入了那扇门内。
那是一个大约四十平方米的房间。靠墙放着一张铺着深灰色棉质床单的大床,床垫柔软,枕头蓬松。床对面是一张简朴的橡木桌子,桌面上放着一盏铜质油灯和一只空陶杯。墙角搁着一只木制衣架,衣架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悬挂。
整个房间的陈设非常简洁,和「国王」的身份不太相配——更像是一个退役老兵习惯的朴素风格。没有华丽的挂毯,没有镀金的烛台,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物。
莉莉安的脚步在门槛处停住了。她的目光迅速扫过了整个房间——窗户没有铁栅栏,但从窗口到地面的高度至少有十米,跳下去不死也残。房门的锁是普通的铁质插销锁,从外面可以闩上。屋内没有任何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
她没有被锁在房间里——门在她身后虚掩着,没有落闩。但那并不意味着她可以自由离开。走廊中那两名亲卫的脚步声还没有走远,她能听到他们的铁靴踩在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然后在楼梯口处停了下来。
他们在那里守着。
莉莉安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床垫比她睡了一个多月的草垫柔软得多,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陷进去,想要闭上眼睛,就这样睡过去。但她没有。她只是坐在床沿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那扇虚掩的门上。
窗外午后的光线悄然向西。油灯的火苗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士兵的呼喊声和铁靴踩在石板地上的脚步声,但这些声音都被厚厚的石墙隔得很远,沦为了另一个世界的、模糊的回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走廊中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算重,但每一步踩得很稳,节奏均匀,带着一种长期在军旅生活中形成的规律。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然后门被从外侧推开。
乌里克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亚麻衬衣和深色长裤——没有铠甲,没有佩剑,没有那些象征着「国王」身份的华服和权杖。他的个子比莉莉安记忆中要高大一些——或许是因为她之前从未以这种仰视的角度看过他。他的面容带着北地军人特有的棱角分明:颧骨略高,下颌线条硬朗,额头上横亘着几道浅浅的抬头纹,胡须在油灯的光线中投下密密的青灰色阴影。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平静地打量着她,像是在看一件被送到了他面前的物品。
是莉莉安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比她预想中更加平稳:
「乌里克。你居然敢不带武器就出现在我面前——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吗?」
乌里克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后退,也没有紧张。他就那样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用一种平静得近乎懒散的语气回答道:「你不敢的。你的同修还在我手里。」
莉莉安握紧了双手。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她不可能为了杀一个乌里克赌上石楼中那十一条命。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你就不怕我跟你同归于尽?」
「我说了,你不敢的。」乌里克的声音中没有嘲讽,也没有挑衅——那是一种笃定的陈述,就像在说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事实。
莉莉安无言以对。她确实不敢。不是因为她怕死——而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死了,她就无法活着等到救援到来,无法活着看到那些姐妹脱离这个地狱。她还有必须要活下去的理由。
她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四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她抬起头来,望着乌里克的眼睛:「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需要发泄性欲吗?」
乌里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开口了——那句话如同一把生锈的匕首,毫无预兆地刺入了莉莉安最柔软的肋间:
「不然我找你这种烂裤裆的婊子还能干嘛呢?商讨国事吗?」
那几个字落在房间的空气里,比任何实体的打击都更加沉重。莉莉安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但她没有挥出去。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中对自己说:不要在这里倒下。你不是为了他而活着的。你是为了回去而活着的。
她睁开眼,刚想说些什么——但乌里克已经迈开了步子。
他走近的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在她面前大约一臂的距离处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金发上——刚刚洗净的、在油灯光芒中泛着柔和光泽的金色长发——然后他的目光向下移动,掠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最终落在了她那件轻薄罩袍下依然可以看到饱满轮廓的胸前。
「……金发蓝眼。」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莉莉安听不太懂的、含混的意味,「你这骚货——还挺像艾丽茜娅的。」
莉莉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一瞬,然后又以一种近乎沸腾的方式涌回了她的四肢——不是恐惧,是一种比恐惧更加复杂、更加剧烈的情绪。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刺入了她的脑海。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自封为王的、口口声声说着「让农民活下去」的军人——此刻他脸上那种混合了欲望和某种隐秘狂热的眼神,让她感到一种比过去两个月中的任何折磨都更加深刻的恶心。
但她没有把那份恶心表现出来。她只是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用那股刺痛压住了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反胃和怒意。
乌里克没有再说话。他伸出手——那只手粗糙而有力,指腹上布满了握剑和拉弓留下的厚茧——一把抓住了莉莉安胸前那件轻薄罩袍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撕。那件细麻布料在他手中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露出她那对被洗净后在油灯光芒中泛着温润光泽的雪白乳房。
他的目光在那对乳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个评价:「啧——不如艾丽茜娅大。差太多了。」
他俯下身来,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粗糙的、带着黑麦面包气味的吻,他的嘴唇干燥而有力,压在她的唇上,然后他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的牙关。莉莉安在那一刻合上了牙齿——咬得不重,但足以让乌里克猛地收回了舌头。他分开嘴唇,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左脸上。
「啪——!」
那记耳光在安静的房中如同一声清脆的鞭响。莉莉安的头被打得偏向了一侧,左脸颊上浮现出了一道红色的掌印,嘴角渗出一丝猩红的血迹。她还没有来得及转过头来,第二记耳光已经落在了她的右脸上。
「啪——!」
「无耻小人。」莉莉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依然清晰,「只敢玩些阴谋诡计——」
乌里克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一瞬。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但他没有挥出第三下。他看着莉莉安那张红肿的脸,看着她嘴角的血迹,看着她那双即使在挨了两记耳光后依然没有屈服的蓝色眼眸——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哦,这样就不像她了。啧。果然还是不该打女人。」
他松开了一直攥着她衣领的手。莉莉安后退了一步,靠在床柱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缓缓抬起头来。她的目光与乌里克的目光在空中对峙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水一口气喝干,将空杯放回桌面。背对着她,他开始解自己衬衣的纽扣。
那动作中没有急不可耐——有的只是一种从容的、确认猎物不会逃跑的笃定。
莉莉安看着他脱下衬衣时露出的后背——那具在北地的风雪和战场上打磨出来的躯体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旧伤疤。然后他脱下裤子,转过身来。
他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整根柱身笔直地向上翘起,龟头饱满硕大似一枚去了壳的熟鹅蛋,整根长度目测约有三十厘米,直径约八厘米,柱身上蜿蜒着几根凸起的青色血管,在油灯的光线下显得狰狞而可怖,远超北地人平均十八厘米的水平。他的睾丸硕大如两颗鹅蛋,沉甸甸地垂在根部,囊袋上的皮肤紧绷而光滑。
莉莉安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停留了不过半息。她的内心在那一刻涌起了无数种情绪,但她没有让任何一种表现在脸上。她只是移开了目光,望向窗外那片在暮色中逐渐暗淡的天空。
「自己掰开。」乌里克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
莉莉安没有动。乌里克等了两息,见她没有动作,眉头不悦。他没有重复那个命令——他直接跨上一步,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拎起来,向床的方向猛地一推。
莉莉安的后背砸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撑起上半身——但乌里克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抓住她那件已经被撕破的罩袍残片,一把扯掉扔到了床下。她全裸的身体在油灯的光线中暴露无遗。
「臭婊子,把腿张开!」
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混合了怒意和欲望的粗重。莉莉安的嘴唇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瞬,然后她好像放弃了什么一样,温顺地仰躺在床上,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她的阴户在油灯的光芒中完全暴露了出来——大小阴唇因为过去两个月里日复一日的过度使用而红肿着,即使在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的状态下也略显畸形地向外翻张,无法自然闭合,露出内里湿润的、泛着黏腻水光的嫩红色腔肉。那副景象恍若一处在暗处彻底撕裂开来的、散发着腥甜热气的血肉裂谷,敞开着,暴露着,等待着下一轮侵入。
乌里克的目光在她那合不拢的阴户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带着轻蔑和一丝满足的嗤笑:
「啧,你这骚货——逼都合不拢了。」
你以为是谁的错——
那句话在莉莉安的心中一闪而过,但她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偏过头去,望向窗外那片已经变成深蓝色的暮色天空,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然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如小臂的阴茎,抵住了她的阴道口。龟头撑开她那张开的外阴唇,在入口处停留了一息——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贯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
莉莉安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那根远超北地人平均尺寸的巨物宛如一根滚烫的铁杵,毫无缓冲地贯穿了她那还残留着在浴室中被使用过的湿润痕迹的阴道。她的阴道内壁被前所未有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那粗壮的柱身碾平、撑满——那些在仓库中轮奸她的士兵里最大的尺寸,也仅有这根巨物的三分之二左右。龟头在她体内一路前行,在她还来不及适应的瞬间就已经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根阴茎尚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呼。」乌里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他在她体内停住了,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俯视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剧痛而皱起的面孔,看着那双蓝色眼眸中不受控制地涌出的泪水——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混合了满足和征服感的微妙表情。
「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没见过我这么大的吧?」
莉莉安没有说话——她无法说话。疼痛从下体蔓延到整个小腹,她的下体被那个巨物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十指几乎要嵌进掌心。
「放心吧,接下来你会记住他的。」
乌里克收回了腰,然后猛地一挺。那根原本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的阴茎,在这一次挺进中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三十厘米的整根长度,从阴道口一直深入到子宫口。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猛烈地撞击在那道紧闭的宫颈口上,力道之大,让莉莉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向上弓起,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被疼痛掐断了喉咙的、近乎猪叫般的嘶鸣:
「哦齁——!!」
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那一下冲击仿佛直接将她的意识撞散了几息,然后她又重新被拉回了现实——被那根依然在她体内不断抽送的巨物拉回了现实的痛觉之中。
乌里克开始了他的抽送。
他的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沉稳的、几乎是仪式般的沉重。插入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感;退出时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处,然后又是一次同样深沉而有力的进入。那对被撕破的罩袍残片中裸露出来的乳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剧烈晃动,在油灯的光芒中划出一道道晃动的乳浪,乳尖在空中甩出急促的弧线。
「哦齁……哦齁……啊……啊啊……」莉莉安的叫声已经不成语调,每一下深插都让她发出一声被顶碎了音节的气声。她的眼泪沿着太阳穴无声地流淌,浸入了散落在床单上的金发之中。她的意识在疼痛和那种被过度撑开的胀满感之间反复摇摆,犹如一艘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船。她开始在心中默数自己的呼吸——每次吸气数一个数,用这个方式来维持自己的清醒,不让意识完全沉入那片黑暗之中。
乌里克变换了体位。他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方再次进入了她。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更加深入——龟头的前端在某一瞬间似乎已经探入了那道被持续撞击而微微松开的宫颈口。莉莉安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是呻吟还是哭泣的、猪嚎般的嘶鸣,双手紧紧攥着枕头,指腹下的亚麻布面被攥得皱缩变形,双眼又一次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过了好几息才重新聚焦。
然后是第三个体位。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他的胸膛,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大腿两侧。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指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挤出白色的、晃动的脂肪。他那根依然坚挺的阴茎在她体内以同样的节奏进出着,龟头每一次都抵到她阴道深处那个已经被撞得有些发麻的子宫口。
「啊……哈啊……哦齁……」莉莉安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进入中轻微抽搐着。她已经放弃了压抑自己的声音——不是因为放荡,而是因为那根阴茎每次都插得太深太狠,深到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深到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被顶碎了的、毫无尊严的嘶鸣。
她的意识在某一刻终于撑不住了——眼前的光线开始变暗,那些声音开始变得遥远,身体的感觉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她只知道自己被放在了一片柔软的床垫上,那根阴茎从她体内退了出去,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然后她感受到自己被人翻了个身,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了她的小腹和乳房上。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
当莉莉安再次睁开眼睛时——光线已经从窗口射入的角度判断,大约是第二天的正午时分了。
她试图坐起身来。上半身撑起来了一半,然后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让她重新跌回了枕头上。她的身体跟被一辆马车碾过一样,从腰肢到大腿内侧,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信号。下体传来一阵钝痛——不是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一种深沉的、持续不断的、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拽出来的闷痛。
她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在她的两腿之间——悬挂着一个深红褐色的、形状如同一只倒挂的梨子的肿物。那东西的直径大约有五六厘米,长度约有十厘米左右,表面湿润而光滑,布满了细密的黏膜褶皱,顶端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道小小的、闭合的横裂口——那是子宫颈口。整块组织从她的阴道口完全脱出,悬垂在空中,随着她身体止不住的战栗,在空气中无助地摇荡。
重度子宫脱垂。
莉莉安望着那截从自己体内脱落悬挂的组织,沉默了片刻。她伸出手——手指有些发抖,但动作很稳——轻轻地托住了那个悬挂着的肿物。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黏膜特有的湿润和滑腻。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它推回了原位。那团组织在她的手指引导下缓缓滑入阴道口,经过那道被过度撑开的外阴,最终回到了它原本应该在的位置。她感受着它在体内重新归位时那种轻微的、仿佛某个器官终于回到正确位置的触感,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凝聚起体内那微薄的魔力,释放了一个学徒级的恢复术。
温热的魔力光在她的下腹处亮起了几息,然后熄灭了。她能感觉到那些被过度拉伸的韧带和肌肉在恢复术的作用下开始收紧、修复——虽然钝痛依然存在,但那种「有东西要从体内掉出来」的可怕感觉已经消失了。子宫已经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组织也已经愈合到了脱垂前的状态。
她又释放了一个恢复术,这次将魔力集中在下体那些被摩擦到红肿破皮的区域。浅表的伤口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愈合,红肿也消退了一些。但阴道和肛门因为长时间过度使用而导致的松弛——那种内壁肌肉失去弹性、无法自然闭合的状态——只有圣疗术才能治愈,而她还远远达不到那个层次。
她放下手,缓缓地活动了一下双腿。腿部的肌肉依然酸软,但至少已经能够支撑她站立了。
乌里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完全没有印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那种铁靴踩在木板上的沉重声响,而是普通皮靴的声音。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然后门被从外侧推开了。
乌里克端着一只木托盘走了进来。
他的穿着与昨天一样——灰色的亚麻衬衣和深色长裤,头发梳理整齐,看起来是已经处理了大半天的公务。他的目光在莉莉安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向下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虽然她已经合拢了双腿,但他似乎仍然能从她坐姿的细微变化中看出什么。他的嘴角轻哼,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愧是魅魔,那样都能恢复。」
他将木托盘放在桌上。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一盘切好的烤土豆和煮蔬菜、两块白面包、以及一小碟黄油。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莉莉安的胃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吃吧。」乌里克的声音不带什么感情,「不要想着逃跑,你懂的。有什么需求,门外有守卫——一般的要求,他们会尽量满足你。」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在手搭上门框的那一刻,他偏过头来,补充了一句:
「准备好你的逼。晚上我会来操你的。」
然后他走出门外,顺手带上了房门。
莉莉安望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思考了很久。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盘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的食物上——肉汤表面汪着一层泛着荤腥的金黄油膜,烤土豆外皮焦脆,那白面包的麦香裹挟着浓郁黄油,似一种无声的诱惑,在房间里丝丝缕缕地渗透。
乌里克给的。那个把她从石楼中带走的男人。那个让她子宫脱垂的男人。那个说「你像艾丽茜娅」的男人。那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
她应该拒绝这份食物。
她伸手端起那碗肉汤,感受着陶碗壁上传来的温热触感,然后将碗沿凑到唇边,喝了一口。加了盐和香草的温热的肉汤顺着喉咙滑入胃中,那股暖意从胃部向四肢扩散开来,让她那具因为过度消耗而冰冷僵硬的身体重新感受到了一丝活着的温度。
她咽下那口汤,然后又喝了一口。
活下去。这是她在心中对自己说的唯一一句话。不为乌里克,不为任何人——只为了自己,为了那些还在石楼中等着她的姐妹们,为了圣女大人。
她将那块白面包掰开,蘸上黄油,送入口中。
吃完最后一口食物后,莉莉安站起身来。她的双腿还是有些发软,但已经足够支撑她走到门口了。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了房门——没有踏出一步,只是站在门槛内侧,望向走廊中那两个铁罐头亲卫。
「我要洗澡用的热水。」她的声音比她预想中更加平稳,「要一整个大浴桶。」
那名亲卫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一下头。
仅仅两刻钟,两个穿着粗布衣的民夫抬着一只大浴桶和一桶滚烫的热水,在亲卫的监督下送到了房门口。那名亲卫又递给她两块干净的布巾和一小块用油纸包裹的药草皂。
莉莉安接过那些东西,关上房门。
她脱下那件只剩残片的、沾满了干涸精斑的罩袍,跨入那只注满了热水的浴桶中,将自己完全浸泡了下去。热水没过她的肩膀,没过她的脖颈,只留下口鼻露出水面。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热意从皮肤表面渗透进去,一点一点地驱散那些凝固在肌肉深处的酸痛和疲惫。
窗外午后的阳光在水面上投下了一片细碎的金色光影。
她靠在浴桶的边缘,让身体在那片温热的水中逐渐放松下来。至少此刻——在这里,在这个她被迫栖身的房间中——这桶热水是干净的、温暖的、属于她一个人的。她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默默地数着自己的呼吸。
一个。两个。三个。
她还会继续数下去——直到数到离开这里的那一天。
——————————
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