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招揽王子的国王

聚光灯推着她们走,白热的光柱从舞台两侧同时收拢,把国王与王后从那滩血泪未干的地板上驱赶起来。

红的膝盖离地时,红袍下摆被自己先前淌出的体液粘在木板上,扯出黏腻的撕裂声。

她没回头。她的触手还绑在风歌身上,每一条都在聚光灯的逼迫下微微收紧,让身后那具丰腴的肉体踉跄着贴上她的背。

风歌的王后裙摆已经湿了一片,粘稠的精液顺着裙褶往下爬,每走一步都在黑色木地板上留下湿痕。

她的手指还攥着红背后垂落的袍角,在丝绒里拧得发白。

床就在面前。描金的黑木床架,酒红的帷幔在无风的舞台上轻轻晃动。

「嘿——!」

幻象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那声线仍是天见光的,明亮的、高亢的,却裹着一层不属于那少女的刻薄油滑。

舞台另一侧,光的幻影抱着手臂,倚在一根道具柱子上,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讽刺笑容。

她的声音清晰地在空旷中回荡。

「生活在汗臭垢腻的眠床上,让淫邪熏没了心窍,在污秽的猪圈里调情弄爱!」

它笑了。那笑扯动着属于天见光的饱满红唇,却把嘴角扯向另一个方向,带着某种不属于那个少女的,居高临下的讥诮。

它在念台词,念得津津有味,享受着每一个字从舌面滚过的触感。

红和风歌被推到了床榻边缘。风歌漏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双腿发软倒在床上。

聚光灯的光束骤然集中,变得更加刺眼,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指,开始粗暴地撕扯她们身上本就破碎的戏服。

风歌的两条腿在床沿上被聚光灯照得发白。王后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被触手堵住的两只穴口,和那条在触手包裹下仍在微微搏动的肉棒。

聚光灯用蛮力掰开她的双腿。

腿间,那根被紫黑色触手胶质封膜覆盖住尿道口的白嫩扶她肉棒,以及下方那片微微红肿、湿润的花瓣,都暴露在灯光和视线下。

「不......不要......」风歌把脸死死埋在王后裙里,声音破碎。

红的手,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握着那根滚烫坚硬的黑紫肉棒,调整角度。

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朝着风歌被迫张开的腿间,那片湿润的入口,抵了上去。

龟头触碰到娇嫩湿滑的花瓣边缘。

风歌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掐断般的抽气声。

幻象踱到床尾,剑尖在床沿上刮出声响。

「篡位的恶徒。你表演吧。你动弹吧。」

它把剑尖从床沿移向红的背脊,隔着酒红丝绒描摹她脊椎的线,描得很慢,慢到每一寸布料都被剑尖挑出细微的皱褶。

它等着看。

红没有动。她只是沉默着。

时间在粘稠的压迫感中缓慢流逝。

幻象光的脸上,讽刺的笑容加深了,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丑剧。

终于,红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幻象的剑尖停了。

「你这正义的审判......是否也包括,对王后此刻这副淫秽惨状的欣赏?」

幻象没有回答。剑尖还悬在半空,却不再往下描。那对空的琥珀色瞳孔里第一次出现某种程序的紊乱。

她的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寒冰下涌动的火光。

「把她剥光,按在床上,逼她张开腿,让所有人看着她的穴口被一根肉棒顶着......」

红顿了顿。

「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还是说,你和你背后那位导演一样,只是喜欢看人......尤其是女人,在最羞耻的时候挣扎?」

红的头缓缓转向它。王冠歪得更厉害了,红色碎发从冠沿垂下,遮住半边冷却的血瞳。

她看着它,又像透过它去看幕布后面。

她的声音忽然炸开。

「若是你把自己当成正义!那就掏出你的剑!反抗这规则!」

聚光灯下,她用触手强行转过身躯,血肉在触手组织中磨出沉闷的撕裂声。

她用触手把两条手臂展开,摆成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形状。

「先刺穿我!再刺穿你的主人,雪御华!」

幻象僵住了。那柄道具剑从它的手里滑落了半寸,又被某种不属于它的本能拽回来。

它的嘴张着,却没能念出下一句台词。那张属于天见光的脸在聚光灯下扭曲着,在讥诮与空白之间,拉扯成一张越来越不像天见光的什么。

幕布后方传来一声轻轻的笑。

雪御华没有现身。但笑声飘下来了,裹着某种终于等到高潮的玩味。

红没有理她。

她的声带反复撕扯,每一次吼都从喉咙深处刮出更粗粝的血丝。

眼眶里那两行冷却的血泪被新涌出的热泪冲开,红的、热的、从暗红痂壳下奔涌出来。

「不管你是不是那个天见光!」

她在那道贯穿身体的嘶吼中挺直了脊梁。

「用了这张脸!就给我去干正义的事啊!」

聚光灯更烫了,烫到肩上的丝绒开始冒烟。但她的嘶吼比聚光灯更烫。

「来啊!杀了我!再救下青木!」

最后一个字吼出的瞬间。

仿佛她的怒吼真的穿透了某种屏障。

一道炽烈到无法形容的、仿佛浓缩了正午烈阳全部光辉的光束,从舞台侧上方被撕开的黑暗虚空中,毫无征兆地轰然射入。

光炮在舞台上炸开。

第一发轰碎了床柱的描金,第二发掀翻了幻象站立的区域,道具剑脱手飞进暗处,那具王子装的傀儡在魔法炮的冲击下像断线风筝撞进幕布堆里。

然后是第三发、第四发,每一发都从同一个方向射进来,每一发都带着同一种偏执的、淬过恨意的、却仍然纯粹到刺眼的温度。

黑色木地板一块块被掀开,暗红丝绒幕布一片片被撕碎,聚光灯一盏盏地炸成碎片。

舞台正在被拆成废墟。

雪御华的声音消失了,檀香连同霜气一起,都被烈阳蒸发。

烟尘、光屑、魔力残渣混合成的污浊风暴中,一个身影,从最大的那道空间裂缝里,一步踏了出来。

她踩在破碎的舞台地板上,脚下发出嘎吱的声响。

亚麻色的头发比红记忆中更加凌乱干枯,甚至有些烧焦的痕迹,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身上那套金白色的魔法少女战斗服多处破损,沾满了暗红色的污迹和灰尘,有些像是血,有些则像是某种粘稠的、蠕动的东西干涸后的残留。

她的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惨白,眼下的青黑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但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此刻燃烧着的东西,比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都要接近纯粹的、冰冷的毁灭。

这是真正的天见光。

她手中握着的法杖,顶端镶嵌的宝石正散发着不稳定却极其刺眼的灼热光芒,杖身甚至因为过载的魔力而微微发红。

她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显然刚才那连续撕裂空间的魔炮轰击,对她而言也是巨大的消耗。

光魔杖的杖尖指向她,把杖尖对准摔倒的红的心脏位置,对准那件酒红丝绒国王袍底下还在灼烧的核心。

顶端灼热的光芒再次开始凝聚,压缩,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这一次,光芒的指向无比明确。

直到,一具身体撞进了她的杖尖与红之间。

风歌从床沿上扑下来,深紫王后裙裾绊住了她的脚踝,她几乎是跌进那个位置的。

她张开双臂,以身为盾,挡在红面前。

「等一下!不要!不要!」

她脸上满是泪水和污迹,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声音带着哀求。

「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她救了我!她救了我啊!」

杖尖僵住了。

她看着挡在红面前的风歌,看着风歌身上那些明显不属于魔法少女,正在微微蠕动的紫黑色触手,小腹上明灭不定的粉紫色淫纹,还有风歌眼中那种混合了恐惧、哀求、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维护的情绪。

魔杖悬在半空。

没有落下,也没有移开。

最终,光深深叹了口气,将魔杖放下。

「先出去。」

她转身走向出口,但身上白金色的魔力还警惕着。

红和风歌相互搀扶着跟在后面离场,就像开始登台之前,她们也如此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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