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浴场门外的碎石地上,冰室莲的呼吸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红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四肢尽碎、只剩躯干的女人,她的冰蓝色长发散在红的手臂上,发梢还在滴着融化的冰水。
脸上的霜已经化了,露出底下灰白的皮肤和紧闭的眼睑。
青木风歌跟在红身后半步,她的丹凤眼从红怀中的那团人形扫到红的侧脸,嘴角往下撇了一点点。
「我的国王陛下。」
风歌的声音压得很低,她把双臂交叠在胸前。
「您可真是花心到了家。连杀过自己的敌人,都能纳为妃子。」
红低着头没有应声,她托着莲的后颈,手指能感到那根颈动脉还在微弱地搏动。
她把莲往怀里又拢了拢,触须从后腰探出两条,绕住莲的腰和腿弯,把那具轻得吓人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胸前。
「她有一个妹妹叫冰室凛。这家伙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住这个妹妹。」
红的声音干涩,在大战的痛苦之余,勉力兜着平淡,
「留着她还有用。核心处理厂的运送路线是妹妹凛查到的,安全屋是姐姐莲找的。杀了莲,协会这条线就断了。」
风歌叹了口气。她伸出左手,用指尖戳了戳红的后脑勺。
「您是国王,您说了算。我只是个小小的王后,哪有资格管您往城堡里塞几个妃子。」
她把手收回去,重新交叠在胸前,嘴角还撇着,但丹凤眼里的戾气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一层薄薄的不甘。
石川纯羽跟在队伍最后面,她的四对妖精翼在夜空中缓缓扇动,洒下暗紫色的鳞粉,像一串飘在身后的荧光碎屑。
她从刚才起就一直托着腮帮子,混沌金瞳在红和风歌之间来回转,嘴角越翘越高。
「肥皂剧。」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嘀咕,「活生生的肥皂剧。比那些八点档好看多了。」
凛的住处就在前面,那栋焰生前最熟悉的楼,此刻窗口亮着灯。红踏上台阶时,门已经从里面拉开了。
凛站在门口。她的冰蓝色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穿着那件灰色长袖T恤和深色运动裤,脚上趿着拖鞋。
她的视线先落在红的脸上,然后往下移,停在红怀中那团裹在制服里的人形上。
凛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她的右手猛地攥紧门框。指节在木框上拧出细密的吱响。
冰蓝寒流从她的核心最深处喷涌而出,门框上凝出一层白霜,从凛的指尖往四周蔓延。
「你——」
凛的左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凝结出一团急速旋转的冰蓝魔力,对准红的左胸。
红没有动,她只是看着凛,眼瞳里平井无波。
她把怀中那具残躯往前递了半寸。
「她还活着。」
凛的手悬在半空。冰蓝魔力的旋转速度从狂乱慢慢减下来,她把牙齿咬进下唇,咬到血腥味渗进舌尖。
她把手放下了。门框上的白霜不再蔓延。
「进来。」
还是那两个字,和几周前的深夜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在「来」字上破了。
凛把客厅的茶几推到墙边,清出空地。
红将莲平放在旧沙发上,触须从她腰腿间缓缓撤出,莲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哼,冰蓝色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
凛跪在沙发旁,手指悬在姐姐的断肢伤口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她过载魔力,把自己冻住和我拼命,又用自残放冰雾来限制我的行动。」
红站在沙发另一侧,手指解开莲的制服,露出下面冻伤和烫伤交替的皮肤。
「把心脏都冻住了,要没有焰的火焰魔力从内部融解,她现在已经是具冻尸。」
凛没有抬头,她的手指终于落在莲的额头上,指尖泛起水蓝色的治愈光芒,渗入皮下。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凛的声音压在很低的位置,她已经猜到答案,却还是要问出口。
「为了给你留一份抚恤金。」
凛的手在莲额头上停了一瞬,继续往下移到身体。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魔力的输出功率加到最大,像开了闸的水库一样,往姐姐体内灌去。
风歌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她的后背靠着门框,丹凤眼盯着客厅里那片混乱,脸上的醋意已经被更复杂的东西替代了。
她在莲用冰剑指着红眉心时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撕成碎片,现在看着她躺在沙发上连呼吸都要靠别人帮,又觉得这股恨意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闷得慌。
她把视线从莲身上移开,落在墙上那个擦得一尘不染的银白浮雕相框上。
照片里两个女孩并肩站在楼门口,都穿着崭新的深蓝制服。
那个给她送过小说的红发少女,笑得很灿烂,冰蓝色长发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
风歌把头转回去,看向门外的夜空。灰蒙蒙的天际线上什么也看不见。
红的制服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撕裂多处,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旧T恤套上。
她转向凛。
「还有一件事。」
凛从沙发旁抬起头。
「我的肉棒在融化她内脏时,被寒冰魔力反复冻伤,现在上面全是乱的魔力漩涡。我用焰的魔力解不了,帮我看看。」
凛沉默了很久。
久到石川纯羽已经自觉地在门口的楼梯上坐了下来,久到风歌从门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屋内。
她站起来,走到红面前。
「把那个掏出来。」
语调不带异样,却也不带半分温柔,一如她曾经把毛巾,甩在她身上的时候。
红将肉茎从乳沟里弹出来,前半段是触手淫兽一贯的紫黑色泽,但从龟头往下全是灰白的冻伤。
前端的触手组织固然强韧,但实在撑不过火焰和寒冰的交织,已经完全坏死,新生的触手往里探,却被狂暴的魔力又刺了回来。
凛蹲下来,水蓝魔力从指尖渗出,覆上棒身表面,那片淡蓝的微光在坏死组织上停留了几秒,又被弹开。
淫兽组织天然排斥魔法少女的魔法,凛又试了一次,指尖推入更多魔力,这次肉茎猛地抽搐了一下,冻伤的棒身剧痛起来,龟头裂纹在魔力的挤压下,又裂开了几道。
凛的手指缩回去。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沾着的紫黑黏液,沉默了几秒。
「普通魔法对淫兽不好用,淫兽得用淫兽的办法来办。」
她站起来,脱下外套,解掉内衣,裸露出上身,娇小乳房在日光灯下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比莲更瘦,锁骨凸出如衣架,肋骨的轮廓,在苍白皮肤下隐约可见。
凛跪在红的腿间。她的手指握住红肉茎的根部,掌心贴上冻伤交界处。
红的棒身本能地搏动了一下,凛没有抬头。
「把焰的意识和火焰唤出来,至少让我觉得,我是在替搭档疗伤,而不是给一匹淫兽干。」
红沉默着,在掌中燃起了灼白的火焰。
火焰温暖,就像合照上红发女孩的笑容。
凛用脑袋贴了贴那团火,随后,她俯下身去,含住龟头边缘那道仍在渗血的裂纹。
她的舌尖沿着肉棱的弧度缓慢描过,一路往下,将冻成硬线的血管从内部一条条融开。
肉棒在她口中搏动,虚焰从里面冒了出来,带着迎回老友的兴奋,不烫,只有温柔的温暖。
凛接着把虚焰和肉茎往里吞,双手捧住棒身根部搓揉,指尖顺着血管走向按摩,将魔力从四面八方同时灌入。
性交把那些水蓝的魔力转换了性质,供给给触手组织。红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痉挛,冻伤坏死的组织,被魔力层层剥下。
肉棒上的虚焰燃得更旺,肉茎在凛的口腔里膨胀了一圈,龟头边缘新生的肉刺分泌出淡金色的粘液,带着不属于触手族群的微甜腥味。
红感到左胸触须团猛地一缩,焰的意识从魔力核底层翻涌而上,灼白的火光在触须之间炸开。
「凛,凛......」
焰的声音在红的意识海里响起。
红咬紧牙用触须往下压,但火焰根本不听使唤,它绕过她的压制,从骨髓缝隙里往外窜,把红的触须烫得节节败退。
这具身体正被两个意志同时撕扯,上半身是红强行维持的抑制,下半身是焰不管不顾的渴求。
她的手指自主抬起,插进凛散落的冰蓝色长发里,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红在意识海里咆哮。
「焰!你他妈比我还淫兽!」
焰的意识哆嗦了一下。火光的边缘泛起羞愧的灰白,但那只手没有从凛的后脑移开。
它压紧了凛的发丝,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我想她。我想抱她。我想把她搂紧。」
焰的声音在意识海里沙哑而破碎。
「三年了,我每天在实验台上想的都是她。手术刀切进来的时候想,触手钻进去的时候想,炮塔对准胸口的时候想。我想再抱她一次,就一次......」
红用触须缠住手臂,把它往上拽,焰用火焰魔力烧断神经触须,把它重新按回去。
两人在皮下争抢肌腱的控制权,整条手臂在凛的脑后剧烈发抖。
凛从肉茎上抬起脸,唇角还挂着混着精液和坏死组织的银丝。
她盯着眼前这张脸,盯着那双血瞳里明灭不定的火焰。
「焰。」
她把红的手指从自己发丝里抽出来,十指相扣。
「别躲在别人背后。让别人替自己复仇,又想借着别人的名义操我。」
她的声音干涩平淡,但每个字,都像从冰面上凿下来一般沉重。
红感到焰的意识在左胸触须团里猛缩,从一团炸开的灼白火焰缩成拳头大小,再缩成拇指大小的微光,颤巍巍地嵌在触须之间。
「如果焰想干我,那就干好了。」
凛松开红的掌心,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头。
「我们搭档了几年了?一起杀过的人记不清了,互相赤裸相对,恢复伤口的次数也记不清了,还差这一次?」
红沉默了片刻,她放开了对焰意识的压制,将整具身体归还给那团哆嗦着的火光。
焰浮了出来,她捧住凛的脸,掌心贴上削瘦的脸庞。
她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呜咽,她把凛按进怀里,把脸埋进凛的发顶。
冰蓝色长发还是那股洗发水的淡香,味道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凛......」
「三年啊......三年,没日没夜。」
她把凛越搂越紧。
「手脚被砸烂,再生,再砸烂。魔力被抽干,灌满,再抽干。触手从阴道钻进去,从胃里翻出来,我烧光了触手,炮塔就......」
凛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了那根肉棒,龟头边缘被凛的唾液沾湿,在日光灯下泛出暗金微光。
焰在凛的手指触碰时,猛地僵住。
凛把她推倒在旧沙发上。
她冰蓝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两人,她扶住肉茎对准自己。
龟头触到穴口时,焰攥紧了沙发扶手,指尖嵌进扶手上的旧海绵洞里。
「凛,等一下——」
焰的声音在发抖。
凛没有等她,只是往下坐去,让处女膜裂成不规则的几瓣。
在那破碎间,阴道本能地收紧,焰被那湿热裹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叹息。
被触手肉棒龟头刺刮过的黏膜,开始泌出润滑,混着处女膜渗出的血液,从茎身根部淌下来,在耻骨上方汇成淡粉色的水泊。
焰把凛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一边颤抖,一边挺腰,完成剩下半寸的没入。
她们的魔力交缠起来,水蓝的光辉卷动起白焰,在交合间,重新开始过往任务后的仪式。
凛拥抱着她,她拥抱着凛,她的白焰温暖着身体的寒冷,她的清水洗涤灵魂的痛苦。
而在那三年中,她都把凛的拥抱,当作最后的念想。
在炮塔能量蓄满的嗡鸣里,触手从腹部钻出的撕裂里,最后她想的还是,再见凛一面。
「我每天......我每天在实验台上想的都是你。」
焰把脸埋进凛的发顶,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短促抽搐。
肉茎在凛体内缓慢抽送,每次进入都在颤抖,龟头轻柔地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把处女膜残留的血迹和新生润滑液,磨成淡粉色的泡沫。
「你写......写了几遍申诉书?被驳回以后有没有哭?退役以后有没有人陪你吃饭?你有没有好好休息?之前你总是替我写文书......」
凛的身体在她的动作下缓缓起伏,她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只是把左手覆在焰攥紧沙发扶手的那只手上,掌心贴住手背,手指穿过指缝。
她夹紧了那根在抽送中不停发抖的肉茎,引向自己宫颈口,停在距入口半寸的位置。
「我们都是罪人。」
凛低头看着焰泪痕交错的脸,她的眼眶边缘泛着极浅的粉红,但冰蓝色瞳孔深处,浮着的是疲惫和平静。
她用拇指擦掉焰嘴角的鼻涕。
「但罪人也有罪人的爱。罪人也有罪人的生活。」
焰的腰弹了起来,龟头顶开宫颈口挤入子宫,整个宫腔被撑开的瞬间,凛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用膝盖夹紧腰侧,让那根肉茎从子宫退出再重新顶入,每一次都让龟头带出被碾成白沫的润滑。
「你想清楚,是要沉溺于复仇,杀光一切,然后被新的复仇者杀死。」
凛按住焰的胸口,掌心压住焰左胸那块淡粉色的新肉,底下是红蜷缩着的触须团。
隔着薄薄的皮肤,她能感到那团紫黑异物,在沉默地搏动。
「还是背负自己的罪孽,和我——」
她没有说完。肉茎已经在子宫深处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整个宫腔,混着处女的血迹和十几次摩擦磨出的白沫,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浸透了旧沙发被反复抠出海绵的扶手。
凛承受了那些精液,子宫在滚烫的灌注中痉挛,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紧,一圈圈绞着肉茎,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宫颈深处。
焰的意识安静了下来,红重新接管了身体。
她把凛从自己身上托下,凛从红的腿间站起来,用沙发上被撕破的旧毛巾擦了擦腿间。
她的视线落在红的脸上,冰蓝色瞳孔从刚才那片极浅的粉红中缓缓冷却,却没有变回冰块。
在高潮的余韵沙哑中,她开了口。
「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去。」
红沉默了。
她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凛没有再说,她转过身走到沙发旁,用毛巾抹去污渍,冲了把脸,把散开的冰蓝色长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她坐到电脑前,开始联系过去协会的好友,准备起证明冰室莲已经死亡的文书。
确定一切妥当后,红带着青木风歌和石川纯羽离开。
走到门口时,风歌跟在红身后,黑白长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腿上,丹凤眼撇着红的侧脸,伸出手在她后腰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红没有吭声。
凛站在门口,目送她们出门。三人的背影融进新开区灰蒙蒙的夜色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她回头看向还在昏迷的姐姐,四肢断口处已止了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安静得像睡着了,嘴唇边缘,还残留着被火焰魔力烘出来的淡红。
「活着就好。」
凛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背身离开,后脚跟轻轻把门带上。
「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