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纳妃的国王陛下

废弃浴场门外的碎石地上,冰室莲的呼吸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红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四肢尽碎、只剩躯干的女人,她的冰蓝色长发散在红的手臂上,发梢还在滴着融化的冰水。

脸上的霜已经化了,露出底下灰白的皮肤和紧闭的眼睑。

青木风歌跟在红身后半步,她的丹凤眼从红怀中的那团人形扫到红的侧脸,嘴角往下撇了一点点。

「我的国王陛下。」

风歌的声音压得很低,她把双臂交叠在胸前。

「您可真是花心到了家。连杀过自己的敌人,都能纳为妃子。」

红低着头没有应声,她托着莲的后颈,手指能感到那根颈动脉还在微弱地搏动。

她把莲往怀里又拢了拢,触须从后腰探出两条,绕住莲的腰和腿弯,把那具轻得吓人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胸前。

「她有一个妹妹叫冰室凛。这家伙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住这个妹妹。」

红的声音干涩,在大战的痛苦之余,勉力兜着平淡,

「留着她还有用。核心处理厂的运送路线是妹妹凛查到的,安全屋是姐姐莲找的。杀了莲,协会这条线就断了。」

风歌叹了口气。她伸出左手,用指尖戳了戳红的后脑勺。

「您是国王,您说了算。我只是个小小的王后,哪有资格管您往城堡里塞几个妃子。」

她把手收回去,重新交叠在胸前,嘴角还撇着,但丹凤眼里的戾气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一层薄薄的不甘。

石川纯羽跟在队伍最后面,她的四对妖精翼在夜空中缓缓扇动,洒下暗紫色的鳞粉,像一串飘在身后的荧光碎屑。

她从刚才起就一直托着腮帮子,混沌金瞳在红和风歌之间来回转,嘴角越翘越高。

「肥皂剧。」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嘀咕,「活生生的肥皂剧。比那些八点档好看多了。」

凛的住处就在前面,那栋焰生前最熟悉的楼,此刻窗口亮着灯。红踏上台阶时,门已经从里面拉开了。

凛站在门口。她的冰蓝色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穿着那件灰色长袖T恤和深色运动裤,脚上趿着拖鞋。

她的视线先落在红的脸上,然后往下移,停在红怀中那团裹在制服里的人形上。

凛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她的右手猛地攥紧门框。指节在木框上拧出细密的吱响。

冰蓝寒流从她的核心最深处喷涌而出,门框上凝出一层白霜,从凛的指尖往四周蔓延。

「你——」

凛的左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凝结出一团急速旋转的冰蓝魔力,对准红的左胸。

红没有动,她只是看着凛,眼瞳里平井无波。

她把怀中那具残躯往前递了半寸。

「她还活着。」

凛的手悬在半空。冰蓝魔力的旋转速度从狂乱慢慢减下来,她把牙齿咬进下唇,咬到血腥味渗进舌尖。

她把手放下了。门框上的白霜不再蔓延。

「进来。」

还是那两个字,和几周前的深夜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在「来」字上破了。

凛把客厅的茶几推到墙边,清出空地。

红将莲平放在旧沙发上,触须从她腰腿间缓缓撤出,莲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哼,冰蓝色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

凛跪在沙发旁,手指悬在姐姐的断肢伤口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她过载魔力,把自己冻住和我拼命,又用自残放冰雾来限制我的行动。」

红站在沙发另一侧,手指解开莲的制服,露出下面冻伤和烫伤交替的皮肤。

「把心脏都冻住了,要没有焰的火焰魔力从内部融解,她现在已经是具冻尸。」

凛没有抬头,她的手指终于落在莲的额头上,指尖泛起水蓝色的治愈光芒,渗入皮下。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凛的声音压在很低的位置,她已经猜到答案,却还是要问出口。

「为了给你留一份抚恤金。」

凛的手在莲额头上停了一瞬,继续往下移到身体。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魔力的输出功率加到最大,像开了闸的水库一样,往姐姐体内灌去。

风歌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她的后背靠着门框,丹凤眼盯着客厅里那片混乱,脸上的醋意已经被更复杂的东西替代了。

她在莲用冰剑指着红眉心时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撕成碎片,现在看着她躺在沙发上连呼吸都要靠别人帮,又觉得这股恨意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闷得慌。

她把视线从莲身上移开,落在墙上那个擦得一尘不染的银白浮雕相框上。

照片里两个女孩并肩站在楼门口,都穿着崭新的深蓝制服。

那个给她送过小说的红发少女,笑得很灿烂,冰蓝色长发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

风歌把头转回去,看向门外的夜空。灰蒙蒙的天际线上什么也看不见。

红的制服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撕裂多处,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旧T恤套上。

她转向凛。

「还有一件事。」

凛从沙发旁抬起头。

「我的肉棒在融化她内脏时,被寒冰魔力反复冻伤,现在上面全是乱的魔力漩涡。我用焰的魔力解不了,帮我看看。」

凛沉默了很久。

久到石川纯羽已经自觉地在门口的楼梯上坐了下来,久到风歌从门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屋内。

她站起来,走到红面前。

「把那个掏出来。」

语调不带异样,却也不带半分温柔,一如她曾经把毛巾,甩在她身上的时候。

红将肉茎从乳沟里弹出来,前半段是触手淫兽一贯的紫黑色泽,但从龟头往下全是灰白的冻伤。

前端的触手组织固然强韧,但实在撑不过火焰和寒冰的交织,已经完全坏死,新生的触手往里探,却被狂暴的魔力又刺了回来。

凛蹲下来,水蓝魔力从指尖渗出,覆上棒身表面,那片淡蓝的微光在坏死组织上停留了几秒,又被弹开。

淫兽组织天然排斥魔法少女的魔法,凛又试了一次,指尖推入更多魔力,这次肉茎猛地抽搐了一下,冻伤的棒身剧痛起来,龟头裂纹在魔力的挤压下,又裂开了几道。

凛的手指缩回去。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沾着的紫黑黏液,沉默了几秒。

「普通魔法对淫兽不好用,淫兽得用淫兽的办法来办。」

她站起来,脱下外套,解掉内衣,裸露出上身,娇小乳房在日光灯下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比莲更瘦,锁骨凸出如衣架,肋骨的轮廓,在苍白皮肤下隐约可见。

凛跪在红的腿间。她的手指握住红肉茎的根部,掌心贴上冻伤交界处。

红的棒身本能地搏动了一下,凛没有抬头。

「把焰的意识和火焰唤出来,至少让我觉得,我是在替搭档疗伤,而不是给一匹淫兽干。」

红沉默着,在掌中燃起了灼白的火焰。

火焰温暖,就像合照上红发女孩的笑容。

凛用脑袋贴了贴那团火,随后,她俯下身去,含住龟头边缘那道仍在渗血的裂纹。

她的舌尖沿着肉棱的弧度缓慢描过,一路往下,将冻成硬线的血管从内部一条条融开。

肉棒在她口中搏动,虚焰从里面冒了出来,带着迎回老友的兴奋,不烫,只有温柔的温暖。

凛接着把虚焰和肉茎往里吞,双手捧住棒身根部搓揉,指尖顺着血管走向按摩,将魔力从四面八方同时灌入。

性交把那些水蓝的魔力转换了性质,供给给触手组织。红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痉挛,冻伤坏死的组织,被魔力层层剥下。

肉棒上的虚焰燃得更旺,肉茎在凛的口腔里膨胀了一圈,龟头边缘新生的肉刺分泌出淡金色的粘液,带着不属于触手族群的微甜腥味。

红感到左胸触须团猛地一缩,焰的意识从魔力核底层翻涌而上,灼白的火光在触须之间炸开。

「凛,凛......」

焰的声音在红的意识海里响起。

红咬紧牙用触须往下压,但火焰根本不听使唤,它绕过她的压制,从骨髓缝隙里往外窜,把红的触须烫得节节败退。

这具身体正被两个意志同时撕扯,上半身是红强行维持的抑制,下半身是焰不管不顾的渴求。

她的手指自主抬起,插进凛散落的冰蓝色长发里,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红在意识海里咆哮。

「焰!你他妈比我还淫兽!」

焰的意识哆嗦了一下。火光的边缘泛起羞愧的灰白,但那只手没有从凛的后脑移开。

它压紧了凛的发丝,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我想她。我想抱她。我想把她搂紧。」

焰的声音在意识海里沙哑而破碎。

「三年了,我每天在实验台上想的都是她。手术刀切进来的时候想,触手钻进去的时候想,炮塔对准胸口的时候想。我想再抱她一次,就一次......」

红用触须缠住手臂,把它往上拽,焰用火焰魔力烧断神经触须,把它重新按回去。

两人在皮下争抢肌腱的控制权,整条手臂在凛的脑后剧烈发抖。

凛从肉茎上抬起脸,唇角还挂着混着精液和坏死组织的银丝。

她盯着眼前这张脸,盯着那双血瞳里明灭不定的火焰。

「焰。」

她把红的手指从自己发丝里抽出来,十指相扣。

「别躲在别人背后。让别人替自己复仇,又想借着别人的名义操我。」

她的声音干涩平淡,但每个字,都像从冰面上凿下来一般沉重。

红感到焰的意识在左胸触须团里猛缩,从一团炸开的灼白火焰缩成拳头大小,再缩成拇指大小的微光,颤巍巍地嵌在触须之间。

「如果焰想干我,那就干好了。」

凛松开红的掌心,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头。

「我们搭档了几年了?一起杀过的人记不清了,互相赤裸相对,恢复伤口的次数也记不清了,还差这一次?」

红沉默了片刻,她放开了对焰意识的压制,将整具身体归还给那团哆嗦着的火光。

焰浮了出来,她捧住凛的脸,掌心贴上削瘦的脸庞。

她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呜咽,她把凛按进怀里,把脸埋进凛的发顶。

冰蓝色长发还是那股洗发水的淡香,味道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凛......」

「三年啊......三年,没日没夜。」

她把凛越搂越紧。

「手脚被砸烂,再生,再砸烂。魔力被抽干,灌满,再抽干。触手从阴道钻进去,从胃里翻出来,我烧光了触手,炮塔就......」

凛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了那根肉棒,龟头边缘被凛的唾液沾湿,在日光灯下泛出暗金微光。

焰在凛的手指触碰时,猛地僵住。

凛把她推倒在旧沙发上。

她冰蓝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两人,她扶住肉茎对准自己。

龟头触到穴口时,焰攥紧了沙发扶手,指尖嵌进扶手上的旧海绵洞里。

「凛,等一下——」

焰的声音在发抖。

凛没有等她,只是往下坐去,让处女膜裂成不规则的几瓣。

在那破碎间,阴道本能地收紧,焰被那湿热裹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叹息。

被触手肉棒龟头刺刮过的黏膜,开始泌出润滑,混着处女膜渗出的血液,从茎身根部淌下来,在耻骨上方汇成淡粉色的水泊。

焰把凛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一边颤抖,一边挺腰,完成剩下半寸的没入。

她们的魔力交缠起来,水蓝的光辉卷动起白焰,在交合间,重新开始过往任务后的仪式。    

凛拥抱着她,她拥抱着凛,她的白焰温暖着身体的寒冷,她的清水洗涤灵魂的痛苦。

而在那三年中,她都把凛的拥抱,当作最后的念想。

在炮塔能量蓄满的嗡鸣里,触手从腹部钻出的撕裂里,最后她想的还是,再见凛一面。

「我每天......我每天在实验台上想的都是你。」

焰把脸埋进凛的发顶,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短促抽搐。

肉茎在凛体内缓慢抽送,每次进入都在颤抖,龟头轻柔地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把处女膜残留的血迹和新生润滑液,磨成淡粉色的泡沫。

「你写......写了几遍申诉书?被驳回以后有没有哭?退役以后有没有人陪你吃饭?你有没有好好休息?之前你总是替我写文书......」

凛的身体在她的动作下缓缓起伏,她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只是把左手覆在焰攥紧沙发扶手的那只手上,掌心贴住手背,手指穿过指缝。

她夹紧了那根在抽送中不停发抖的肉茎,引向自己宫颈口,停在距入口半寸的位置。

「我们都是罪人。」

凛低头看着焰泪痕交错的脸,她的眼眶边缘泛着极浅的粉红,但冰蓝色瞳孔深处,浮着的是疲惫和平静。

她用拇指擦掉焰嘴角的鼻涕。

「但罪人也有罪人的爱。罪人也有罪人的生活。」

焰的腰弹了起来,龟头顶开宫颈口挤入子宫,整个宫腔被撑开的瞬间,凛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用膝盖夹紧腰侧,让那根肉茎从子宫退出再重新顶入,每一次都让龟头带出被碾成白沫的润滑。

「你想清楚,是要沉溺于复仇,杀光一切,然后被新的复仇者杀死。」

凛按住焰的胸口,掌心压住焰左胸那块淡粉色的新肉,底下是红蜷缩着的触须团。

隔着薄薄的皮肤,她能感到那团紫黑异物,在沉默地搏动。

「还是背负自己的罪孽,和我——」

她没有说完。肉茎已经在子宫深处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整个宫腔,混着处女的血迹和十几次摩擦磨出的白沫,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浸透了旧沙发被反复抠出海绵的扶手。

凛承受了那些精液,子宫在滚烫的灌注中痉挛,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紧,一圈圈绞着肉茎,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宫颈深处。

焰的意识安静了下来,红重新接管了身体。

她把凛从自己身上托下,凛从红的腿间站起来,用沙发上被撕破的旧毛巾擦了擦腿间。

她的视线落在红的脸上,冰蓝色瞳孔从刚才那片极浅的粉红中缓缓冷却,却没有变回冰块。

在高潮的余韵沙哑中,她开了口。

「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去。」

红沉默了。

她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凛没有再说,她转过身走到沙发旁,用毛巾抹去污渍,冲了把脸,把散开的冰蓝色长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她坐到电脑前,开始联系过去协会的好友,准备起证明冰室莲已经死亡的文书。

确定一切妥当后,红带着青木风歌和石川纯羽离开。

走到门口时,风歌跟在红身后,黑白长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腿上,丹凤眼撇着红的侧脸,伸出手在她后腰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红没有吭声。

凛站在门口,目送她们出门。三人的背影融进新开区灰蒙蒙的夜色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她回头看向还在昏迷的姐姐,四肢断口处已止了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安静得像睡着了,嘴唇边缘,还残留着被火焰魔力烘出来的淡红。

「活着就好。」

凛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背身离开,后脚跟轻轻把门带上。

「总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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