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对不起

红背对着石川纯羽,她没敢看那个眼神。

她把短剑按回自己心脏的位置。

纯羽的呼吸还没平,强制发情的余韵让她的大腿内侧仍在细微颤抖。

红把手臂垂下来,她没有转身。

「如果后续行动成功了,救出了光,我就从协会里撬出足够的钱,付给你。让你远走高飞。离开新都,想去哪去哪。」

纯羽沉默了片刻,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流,那声音算不上笑,是某种被碾碎了又拼回去的干燥。

「又是钱。」

她把手指插进自己栗色的卷发里,妖精翼在她肩后抖了一下。

「我被妖精诓骗说有报酬才签的约,当了魔法少女。说好猎杀淫兽一个月能顶上班族三个月的薪水。」

「结果呢?连房租都付不起。协会又跟我说,有报酬,能买跑车,能还债,把我骗进实验室。现在你又来画这张大饼。」

她的声调沉了下去,尾音被嗓子眼里那股涌上来的酸涩拉坠。

「我的人生,真是被你们两个触手怪夫妇毁干净了。」

红没有辩解。她把手指攥成拳,又松开。

「没有保证。」

她说出这几个字时,声音微微抖了一下。

她继续说下去。    

「但我肯定会死得比你早。到时候你随便飞去哪里都行。」

纯羽把脸埋进膝盖里,栗色卷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肩膀开始抖,眼泪跟着肩膀的动作,一起颤抖着落下。

风歌站了起来。她走到纯羽面前,抬起一只手,轻轻贴上纯羽的脸颊,从脸庞往下,抹掉那道还没滑到下巴的泪痕。

「我有钱。」

风歌的声音带着少女的细软,但语气不是孩子的语气,是更沉的,被苦难压过之后才能凝成的平静。

「我以前做黑客的时候,给自己留了几个不记名账户。」

「账号和密码我都背得下来。其中还有些钱,大约八十万日元,可能更多,利息一直在滚。」

「我可以现在就把账号和密码告诉你。你自己去验证。转走也行,留着也行。」

她顿了一下,手还贴在纯羽的脸颊上,没有移开。

「算定金。」

纯羽从膝盖里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缕一缕。

她看着风歌的脸。

「之前控制你的事,是我做的。」风歌的丹凤眼没有闪躲,「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想让——」

她说到一半,嘴唇抿了一下,手从纯羽脸颊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我只是想让你见一见以前的光。不是现在被马拉注视的那个,是以前的。」

她的声音停了一拍。

「也许你能明白,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想去救的人,她本来是什么样子。也许见了她之后,你会愿意,和她成为真正的朋友。」

纯羽没有说话。她抬起手,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她看着风歌,又看了一眼红的背影。

她把脸转开,盯着地上一块碎成两半的圣母蓝彩玻璃。

「给我吧。账号,密码。」

风歌蹲下来,用食指在她手上,一笔一划写下账号和密码。纯羽盯着那串字符,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遍。然后她闭上眼,把头靠回倾颓的石柱上。

「记住了。」

红转过身,没有看纯羽,只是朝风歌点了点头。

「先恢复。」

风歌站起来,她把身体转向纯羽,触手从肋侧散开,两条从背后绕过去,托住纯羽的肩膀,把她从石柱旁扶起来。

纯羽没有反抗,只是踉跄了一下,妖精翼在肩后无意识地张开了半寸。

红走到纯羽面前,她用右手托住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纯羽的睫毛还湿着。混沌金的瞳孔里映出红的脸,血色瞳孔,红色碎发贴在额角。

红没有吻她。只是把额头抵上纯羽的额头。额骨贴着额骨,鼻尖离鼻尖还差半寸。

风歌从纯羽身后贴上来,幼小的身体,还没有纯羽的胸廓高,她把脸埋进纯羽的后背,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指搭在她的小腹上。那只手很小,掌心贴着刚封住腹部洞口的新生肉膜。

她们把纯羽夹在中间,爱抚着她的全身。

伴随着她们爱抚,淫魔力开始富集,红的触手伸出,暗红色的,表面隐约闪过金色的纹路。风歌的触手也从肋侧探出,黑紫色的,比红的触手更细更硬,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透明体液。

纯羽感受到了触手贴上皮肤的凉意,还有两根逐渐膨胀起来的肉棒正一前一后抵住她的腰。

她的呼吸频率变得更快,每一次呼气都像要把残余的抗拒从肺里挤出去。

在淫魔力的汇聚中,红的肉棒最先生长完全,黑紫色,从胯下勃起时,茎身上每一道青筋都绷得很紧。

风歌的肉棒也随着恢复到了全盛状态,比红的还长出一截,茎身是深得近乎发黑的墨紫色,棒身略微带弯,直径更粗,马眼张得更大。

它在灰蓝夜光下搏动着,表面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先走液。

纯羽的伤势在三人接触的瞬间,开始加速恢复。腹部洞孔被触手分泌的魔力液浸透加速再生。断裂的肉棒根部也在蠕动,新的组织一圈圈缠上去。

焦黑的妖精翼膜碎片从边缘脱落,底下的新膜是半透明的淡紫色,翼脉还很细,但已经在月光下泛出微弱的荧光。

两根肉棒分别对准了她的前后穴道,红的抵住她的小穴,风歌的抵住她的后庭。

随后,纯羽被两根肉棒同时填满。她的小腹在夜光下隆起,能看见两根棒身在她腹腔里互相挤压的轮廓。

她黏腻地喘息起来。妖精翼在她身后猛地张开,新生的淡紫膜在空气里颤抖。

红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手指轻轻扣住腰肢。她的表情很冷静,像在做一项需要专注的修复工作。

「下一步计划,整理一下,变容换装。然后去巴塞利的巢穴。」

她在说这些字时,跟着的是腰往前推的动作,肉棒在纯羽体内碾过宫颈口边缘,把一股魔力液泵入子宫壁。

「先观察。」

纯羽喘息着,从嗓子眼里挤出字来。

「不要直接进去,鬼知道什么时候你那个光会来宰了它,要是你吃完那头龙,协会已经布上了天罗地网,直接派你的光,或者天使来把我们都抓起来,就没戏唱了。」

她又重重喘了一声,收紧了小穴和后庭,把两人的肉棒夹得更紧。

「不是......不是......要跟你们亲热......是因为被......控制了。」

她咬着嘴唇,语音在娇喘中断断续续。

「是因为被......被你捅了一刀,才变成这样的。」

红又往里推了一寸,纯羽的话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得很低的呻吟。

风歌在后面也开始动,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更粗更弯的肉棒插得更深,每次抽送时,龟头那圈半透明肉粒都会碾过肠壁上的敏感点,肠液,混着风歌的先走液,从后庭边缘渗出来,往下淌去。

红的触手从脊柱两侧展开,风歌的触手从肋侧散开,先裹紧中心的纯羽爱抚,随后她们交缠起触手,在双方的肉棒根部缠上触手圈,探进还空余的孔穴之中。

三人在触手和肉棒的交缠中开始大量交换淫魔力,红的魔力灼热,风歌的魔力清凉,纯羽自己的魔力在两个方向上被同时激荡,混沌妖精的本能在她体内炸开,妖精翼猛地张到了最大。

红的身体率先恢复到巅峰状态,高挑矫健,肌肉线条像被刀削过的山脊,乳房饱满挺翘。红色碎发披散在颈后,湿过又干,有几缕粘在锁骨上。面容成熟美艳,脸庞微高,下颌线条分明。

风歌也恢复了,她取回了红的馈赠,身高比红高了半个头,肩膀宽阔却不失女性的柔韧,腰窝深陷,臀胯的弧线丰腴惊人,那对巨乳比之前更加饱满。

纯羽的所有伤口都愈合了,只在腹部留下一个淡粉色的圆形疤痕,她的身体比其他两人更丰腴一些,梨形的身材,臀部尤其丰满。两对妖精翼完整展开,翼膜从肩膀下方延伸到腰际,半透明的淡紫色在月光下泛着荧光。

两根粗长的黑紫色肉棒从胯下并排垂落。

当魔力交换达到顶峰时,三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交缠的触手收紧,肉棒剧烈射精,小穴和后穴同时痉挛,阴精和肠液一起涌出,喘息成了纠结的气音,精液混杂着爱液填满又溢出,让三人的腹腔都微微隆起。

淫魔力在这一刻达到顶峰,粉色的魔力光、轻绿色的魔力光、暗紫色的魔力光互相缠绕,磅礴的魔力洪流,不断修复、愈合、强化,把所有创伤痕迹都抚平。

直到最后,一切归于寂静。

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红的触手最先松开,从纯羽腰上滑下来,垂在她自己身侧。

她把肉棒从纯羽体内抽出。风歌也跟着抽了出去,她的墨紫肉棒退出时,龟头碾过后庭边缘,惹得纯羽抖了一下。

纯羽瘫在两人之间,双腿大开,两根刚射完的肉棒软塌塌地搭在腿根,马眼还在往外渗残留的暗紫精液。

红站在她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病号服早已在之前的战斗和再生中碎得不成样子,只剩几片破布挂在肩上。她把布片扯下来,丢在脚边,用触手开始编织。

触手从她脊柱两侧垂下来,尖端分裂成无数更细的纤维,在空气里织成拟态,一层一层地叠上去。

暗红色的触手组织,织成暗红色的高领战斗服,从锁骨包裹到手,衣料贴合躯干的每一处起伏,在脊柱后刻意敞开,给触手留下空隙。高领边缘镶着金边,裤装是同色的,膝盖处有暗纹加固,裤脚收进过膝战靴。

她把这身战斗服穿好后,在外面织出一件深灰色夹克罩上,把肉棒埋回乳沟间,用乳肉夹紧,高领战斗服遮住了肉棒,只在胸口正中留下一个不大的隆起。

风歌也开始编织。她的黑紫触手从肋侧散开,纤维比红的更细更韧,织出来的拟态带着隐约的弹性光泽。

轻绿色的芭蕾舞服风格战衣,从肩膀包裹到大腿根部,将她的巨乳托起固定,又在乳沟处留出空间。

那里藏着她的肉棒,比红长出一截,茎身在布料下轮廓微凸。

她的下身是极短的裙裤,同色,低跟舞鞋从脚底包到脚踝。

她最后在外面套了一件墨绿色裙子外套,长度过膝,裙摆在小腿边轻轻晃动。

两人都裹好伪装后,转向纯羽。

纯羽撑着石柱站起来。她的腿还有点软,但已经能站稳了。

她把残留在脸上的泪痕用手背抹掉,用那双刚恢复精明的混沌金瞳孔,看着红和风歌。

「我要连衣裙,高级的面料,包臀裙,高跟鞋,别把我打扮成你们两个触手怪那种打打杀杀的蠢样子。」

她说得很快,像在列采购清单,每个字都恢复了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调子。

「还要首饰,仿的也行,但是要够亮够闪。」

红和风歌对看了一眼,她们的触手同时探向纯羽。

深紫色连衣裙从纯羽的肩膀往下织。先是一对细细的吊带,落在她的锁骨上,胸口部分用了双层布料,把变形的双乳裹得很紧,乳沟被推挤成深深的衣褶。肉棒组织伪装成巨乳的轮廓。

腰线收得很高很紧,裙身从腰往下是包臀的直筒剪裁,刚好盖住大腿根部,下摆只到臀下一点点,把整个丰满的臀部曲线勒得紧绷。

高跟鞋是细跟的,鞋面是深紫色漆皮,和裙身呼应。

最后是首饰,红和风歌的触手按着纯羽的要求开始构造,魔力把触手角质塑成钻石的光泽,项链是一条贴颈的短链,坠子是一颗指甲大的多面仿钻。

耳坠是两只水滴形的。手镯是三个细环套在一起的,套在纯羽左手腕上,晃动时会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纯羽低头看了看自己,包臀裙裹得恰到好处,珍珠项链在锁骨窝里闪光,高跟鞋把她的腿拉得更长。

她站起来,试走了两步,鞋跟在碎裂大理石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走了两步,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声音软下来,甜得发腻。

「走不动了。」

她把手伸向红。脸上是甜腻的笑,眼神藏在低垂的睫毛后面,看不清。

「主人~人家走不动路了。刚才被你们那两根东西塞了那么久,腿都软了,抱人家走嘛~~~」

她把「主人」两个字拖得很长,尾音往上勾,像在撒娇,又像在讲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底细的笑话。

红啧了一声。她把手臂伸过去,揽住纯羽的腰。

纯羽立刻把整个人挂了上来,脸贴在红的锁骨上,深紫连衣裙裹着的身体软塌塌地靠进红怀里,高跟鞋在红的小腿边晃。

风歌从后面跟上。她的黑紫触手从裙摆下探出来,从纯羽包臀裙下摆钻入。一条抵住还在往外流精的小穴入口,一条抵住还在微微翕张的后穴入口,同时推入。

「向红撒娇的代价。」 

风歌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只冒出一句干燥的、不带怒气的说明。

纯羽在红怀里弓了一下背。她的手指攥紧红夹克的衣领,剩下的甜腻台词硬生生吞回了嗓子眼里。

她只是把脸往红的锁骨里又埋深了一点,咬着嘴唇,扛住风歌触须在双穴里同时蠕动的酸胀感。

她们看起来不像任何人想象中的英雄,不是协会宣传画上那种铠甲披风,手握圣剑的正义使者,也不是童话里以身殉道、被后世传颂的完美牺牲。

她们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淫乱怪物,粗俗低劣,遍身创伤,胯下还流着爱液。

但她们站在一起,触手缠着触手,裙摆蹭着裙摆。

不是英雄,也不是纯粹的恶棍,只是三个在泥潭里滚得太久、浑身都脏透了的怪物,决定一起往下一个更脏的泥潭里跳,去救一个正义的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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